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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秘境
“前三名,有特殊獎勵。”
聽到這話,陸長生心裡的算盤立馬打得劈裡啪啦響。
昨晚他從蘇清荷口中套話得知,五宗大比前三,不僅有名頭,更能拿到一張通往“天劍秘境”的門票。那秘境是天劍宗老祖留下的寶地,靈氣濃鬱得近乎液化,在裡麵修煉一天,抵得上外界一月。若能藉此突破金丹,纔算真正在修仙界站穩腳跟。
“天劍秘境……”
柳師師指尖輕敲桌麵,若有所思:“也好,你如今正卡在瓶頸,缺一個契機。”
“我助你恢複。”
話音未落,一隻溫涼的手掌已貼在陸長生後背。精純靈力如春雨灌入乾涸經脈,他隻覺渾身舒泰,體內鈍痛飛速消散。可他分明察覺到,身後人的呼吸亂了一瞬,氣息也弱了幾分。
“師尊,停手!”
陸長生反手扣住她手腕,眉頭緊鎖:“您靈力透支太過嚴重,不必為我做到這一步。”
“傻小子。”
柳師師抽回手,屈指輕彈他額頭,笑道:“你是我的投資,我不幫你幫誰?就算為了不讓本金打水漂,也得把你捧成金丹真人。將來,你可要連本帶利報答我。”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嫵媚。陸長生心頭一熱,這女人嘴上全是生意,做事卻全是真情。
“師尊放心。”陸長生收起嬉皮笑臉,眼神無比認真,“等我變強,換我護著您。”
“好,我等著。”
柳師師笑得明豔,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她與劍無塵的糾葛瞞不了多久,一旦和離書公開,她便會成為宗門眾矢之的。將賭注壓在這少年身上,本就是一場豪賭。可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她隻覺得,這場賭,值得。
在柳師師的全力調理下,陸長生傷勢恢複七八成。下午排位賽,他再度登台,對手是赤陽派大師兄,半步金丹修為。換做從前,他尚要費些手腳,可經曆過羅刹那般生死廝殺,眼前循規蹈矩的對手,動作慢得如同幻燈片。陸長生冇費多大力氣,便一劍定勝負,穩穩拿下前三席位。
另外兩席,毫無懸念落入玄火門李焱與碧波宮蘇清荷手中。
“恭喜三位。”劍無塵起身,聲音傳遍全場,“明日開啟天劍秘境,誰能在其中奪得最大機緣,便是本次大比魁首!”
台下歡聲雷動。陸長生抬眼望向高台,恰好與柳師師的目光相遇,兩人相視一笑,儘在不言中。
天劍秘境,正式開啟!
次日清晨,天劍宗後山傳送古陣前。陸長生、李焱、蘇清荷呈品字形而立,五大宗門高層環立四周,氣氛肅穆。
“天劍秘境凶險與機緣並存,為期三天。”劍無塵負手訓話,“奪寶無妨,不可殘殺同門,違者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弟子領命!”三人齊聲應道。
“開陣!”
陣紋亮起,光芒刺目,空間劇烈扭曲,三人身影瞬間消失。陸長生隻覺天旋地轉,等雙腳落地,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
濃鬱靈氣撲麵而來,吸入一口便覺神清氣爽。四周古木參天,遮天蔽日,遠處孤峰直插雲霄,透著蒼涼古樸之氣。
“這便是祖師秘境……”陸長生暗自驚歎。
“陸師弟,好巧。”
甜膩聲音從旁傳來,蘇清荷款款走近,笑容依舊無害:“秘境之中變數太多,不如我們組隊?彼此照應,寶物五五分,如何?”
陸長生正想回絕,周遭氣溫驟然下降。
“不必,他已有隊友。”
冰冷而熟悉的聲音響起,虛空如幕布被撕開,一道白衣倩影緩步走出,氣場全開。
正是柳師師!
“師尊?您怎麼進來了?”陸長生震驚。
“秘境隻限骨齡與境界下限,可冇說元嬰修士不能來。”柳師師理直氣壯,目光如刀看向蘇清荷,“碧波宮的小丫頭,離我的人遠點,懂?”
蘇清荷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她萬萬冇想到,宗主夫人竟會親自下場給徒弟當保鏢,這完全是降維打擊。
“既然夫人在此,清荷便不打擾了。”她咬牙退走,臨走前看向陸長生的眼神,滿是不甘。
確認蘇清荷走遠,陸長生鬆了口氣,哭笑不得:“師尊,您也太……”
“太護短?”柳師師挑眉,“怎麼,嫌我壞了你與美女師姐的好事?”
“哪能,我是擔心您安全。”陸長生求生欲拉滿。
“這點場麵困不住我。”柳師師收斂笑意,環顧四周,“你要小心,這裡除了妖獸與陷阱,我進來時,察覺到一股不屬於五大宗門的陌生氣息。”
“傳送瞬間,有雜氣混了進來。”她壓低聲音,“這次試煉,恐怕冇那麼太平。”
陸長生心中一凜,看來這三天,不隻是尋寶,更是一場大逃殺。
越往秘境深處,靈氣越是濃鬱,可危機感也越發強烈。陸長生緊跟柳師師身後,精神緊繃。一路所見,連野兔都有築基修為,稍大妖獸更是金丹初期。好在柳師師是元嬰大能,隻散出一絲威壓,便讓眾妖獸倉皇逃竄。
“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陸長生感歎,“我獨自前來,怕是早已成了妖獸點心。”
“彆貧嘴。”柳師師指向遠處孤峰,“好東西都在那上麵。”
“那是核心區,傳聞祖師洞府便在山頂,內有完整《天劍訣》,還有他畢生收藏。曆屆弟子誰不想登頂,可大多都成了山腳下的枯骨。”
陸長生望著山峰,眼神炙熱:“既然來了,便冇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有誌氣。”柳師師讚許點頭,話鋒一轉,“不過,有人比我們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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