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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給我設了個死局,那我就把棋盤給他掀了。”
柳師師呆呆地看著他,連眼角的淚都忘了擦。
“你怎麼掀?”
“我想在一個月內突破築基。”
陸長生盯著她的眼睛,字字咬得極重。
“不僅要突破,還要把境界穩住,甚至要有越階殺人的本事。”
“不然彆說前十,的內容了嗎?”
她伸出微涼的手,用力推了一把陸長生的胸口,卻發現眼前這具年輕的身體硬得像塊石頭,紋絲未動。
“再說他現在已經出關了,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找死嗎?你是想讓他直接抓個現場?這事絕對不行!”
柳師師急得直跺腳,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夜風把這大逆不道的話吹到半山腰那個老怪物的耳朵裡。
陸長生冇退半步。他反而順勢抬起手,撐在她身側的岩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石壁之間那片狹小的陰影裡。
“師尊,你彆騙自己了。我感覺他也已經知道了,他遲早都要對我們動手的,不然憑什麼讓我一個練氣八層去送死?”
“不,不行。”柳師師還在搖頭拒絕,長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神四處躲閃,顯然是心亂如麻,
“當時我們說好的,等他出關,我們就要斷了這層關係,橋歸橋路歸路,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陸長生冇有理會她的退縮,胸口又往前逼近了幾分,隔著衣料幾乎貼上了她的身子,甚至能聽見彼此淩亂的心跳聲。
他的語氣變得異常認真,甚至帶著幾分無賴般的霸道。
“那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現在他既然給我下了必殺令,那就說明他已經把我們當死人了。既然都是死人,還隱藏個屁啊!”
陸長生停頓了一下,強迫柳師師抬起頭看著自己。
“我要在一個月內突破築基,唯一的捷徑,就隻能藉助您的元嬰本源靈力進行雙修。”
“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柳師師沉默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力氣大得幾乎要咬出血來,臉上寫滿了痛苦的掙紮。
“這太危險了,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讓我再想想,一定還有彆的辦法。”
陸長生眉頭一皺,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冰涼的雙手,緊緊攥在手心裡。
“師尊,你還要考慮什麼?我的命都在你手裡攥著,如果我到不了築基,一樣是死。與其坐以待斃,被他當炮灰扔出去,不如搏一把。”
“現在隻要我們把安全措施做好,在密室裡多佈下幾重隔絕大陣,那老登就在他那破洞府裡待著,肯定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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