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淡淡地道:“好了,邪煞的根源已經破除,你冇事了,不過……”
說著,宋前望著周家主手中的瓷片道:“你應該想一下,這個瓷瓶的來曆,它纔是你生病的真正根源!”
說著,宋前看看孫半夏:“走吧!”
“等等!”周夫人叫住宋前,趕緊示意兒子。
周雄會意,從懷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宋前:“宋師父,這是您的診金,不多,隻有三百萬,請彆嫌少!”
宋前看看銀行卡,接了過來:“好吧,玄門秘術,也不能隨便出手,就當出手費了。”
說著,宋前揣起銀行卡。
三百萬,雖然對宋前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
但對於棗城周家來說,已經可以了。
畢竟,棗城隻是一個縣級市,和海州這樣的地級市冇法比,更加無法和齊州、上京這樣的大城市比。
宋前和孫半夏剛上了車,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宋前看看號碼,遲疑了一下,接聽:“你是……”
話筒裡傳來李敏婕的聲音:“宋師父,我外公回到家,身體又出現了之前的現狀,還請您來一下!”
“呃!我知道了!”宋前掛了手機,對孫半夏道:“去李敏婕的外公住處!”
他知道,四大家族的大小姐是閨蜜,關係密切,孫半夏必然知道李敏婕的外公住在哪裡。
孫半夏開車來到了一座小區裡。
隻是一下車,孫半夏就問:“你怎麼認識敏捷的外公?”
宋前隻好簡單地說了邂逅的事。
“宋師父,你可知道敏捷外公的身份,你可不要輕易出手,他可是大人物。”孫半夏擔心地道。
宋前微微一笑:“你覺得,我冇有把握?”
孫半夏忙道:“反正你彆逞能就好了,程老可是老省首了,雖然退任了,但身份在那裡擺著,何況他的兒子還是咱們棗城的程市首!”
果然,身份不簡單。
宋前其實已經看出來了。
李敏婕的外公住在一個帶小院的樓房裡。一樓,小院不大,但養著一些花草。院子裡還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盤棋。
棋下了一半,程老就歪在了椅子上。
“宋師父!”李敏婕看到宋前趕緊迎了上來:“你快看看,我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現在的他還有意識,但是,和一年前差不多了!”
程老看到了宋前,精神萎靡的他微微點頭:“小友,我們又見麵了,不過你也彆為難,我這病啊,可是看了不少的專家了,都冇轍!”
宋前微微一笑:“無妨,在路上,我雖然給你治療了,但是,冇有去除你的生病根源,而這個根源就在……”
說著,宋前陰陽眼開啟,掃著周圍。
突然,他看到了院子裡的一棵樹。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進來:“敏捷,聽說你外公昏迷在了街上,到底怎麼回事?”
進來的人是箇中年人,白白淨淨的。
看來,他就是程市首了!
李敏婕欠欠身:“舅舅,在街上,多虧了這位宋師父,本來外公的病已經好了,哪知道回到家,外公又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程市首蹲在父親的身邊,握住他的手,忍不住朝宋前和孫半夏看來。
“你是孫小姐?我認識你!”程市首道。
孫半夏欠欠身:“見過市首大人!”
程市首一擺手:“不必客氣,你和敏捷是閨蜜,以後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
說著,他望向了宋前:“你就是宋師父?”
宋前微微點頭。
程市首眉頭微微一皺:“這麼年輕,請問你是哪家醫院的?你是誰的高徒?”
宋前沉吟了一下:“我,並不在醫院上班,也冇有師父!”
程市首臉色有些不好看:“敏捷,你這不是胡鬨嗎?他連醫生都不是,你讓他給你外公看病?”
李敏婕吞吐著道:“舅舅,我……我……”
程市首一擺手:“好了,送客吧!以後做事要動動腦子!”
李敏婕隻好來到宋前的身邊:“宋師父,走吧!”
宋前微微一笑:“看來,這是你外公的命數,走吧!”
說著,宋前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孫半夏忙道:“等等!程市首,我親眼看到宋師父治好了周家主!”
“什麼?周家主被他治好了?”程市首一愣,馬上道:“敏捷,等一下!”
李敏婕和宋前站了下來,轉過身,望著程市首。
程市首凝視著宋前:“你真的治好了周家主?周家主的病狀和我父親一模一樣,你是怎麼治好的?”
宋前淡淡地道:“就畫了一張符,如果你信,我便看在老爺子從政多年,為官一方的辛勞上,救他一命。”
畫符?
程市首遲疑著。
李敏婕看看孫半夏。孫半夏朝她點點頭。
李敏婕自然相信孫半夏,畢竟,她們是莫逆的閨蜜!
“舅舅,外公已經看了多個專家了,大家都一籌莫展,不如,就讓宋師父看看吧!”李敏婕忙道。
程市首沉吟後道:“宋師父,請吧!”
宋前點點頭。他還以為,聽到畫符的事後,這位地方官不認可呢。
接下來,宋前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籙,畫了一張符,將程市首身上剛剛入侵的煞氣驅散了。
然後,他朝院子裡的那棵杏樹一指:“李小姐,還請把樹下的罐子挖出來!”
宋前的陰陽眼有看破虛妄的神通,所以,樹下有什麼,他已經發現了。
罐子?
李敏婕不知道宋前為何有此一說。
但也隻是遲疑了一下,便取了工具來到樹下。
果然,下土三尺,李敏婕挖出了一個罐子。
“舅舅,真的有罐子!”李敏婕驚呼著,將罐子取了上來。
宋前說道:“敲碎它,取出裡麵的生辰八字!”
李敏婕一鎬頭將罐子擊碎,果然,從裡麵拿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
“拿過來我看看!”這時候,醒來的程老招招手。
李敏婕將紙條遞給程老。程老看後,馬上臉色一變:“果然是我的生辰八字,看來,是有人在作法!”
“冇事了。”宋前說道:“接下來,你們可以找一下和這個罐子有關的人,當然,也可以和周家主一起,我想,你們身上的邪煞之氣,是同一人施法的!”
“半夏,我們可以走了!”
程市首忙道:“等等,宋師父,您救了我父親,我程家必有重謝,隻是我父子這些年來,也冇有多少積蓄,這張卡裡有三十萬!”
三十萬?
宋前微微搖頭。
三十萬,也是程家省吃儉用下來的。
“程市首,錢我就不收了,如果你想答謝的話,能不能想法批給我一塊地,我想蓋房子!”宋前說道。
“批地?蓋房子?宋師父要在哪裡蓋房子,你可以說一下範圍!”程市首忙問。
“棗林!”宋前說道。
“棗林?那有些困難!實不相瞞,棗林已經化為了園林,大部分的地是不能用作建築土地的,除非你作為種植戶,可以在棗林內間作!這種情況下,園林內是可以有一定比例的臨時建築。”程市首道。
宋前想了想道:“可以,我可以種植靈草!”
什麼?靈草?
宋前的話說完,就發現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