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意外嗎?”看到大家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宋前詫異地問。
孫半夏突然抓住了宋前的手:“宋師父,你可知道靈草代表什麼?”
宋前想了想道:“不就是一些擁有靈氣的藥草,可以幫助一些製藥公司,提升藥丸的藥效嗎?”
孫半夏連連點頭:“你說的冇錯,可是,你可知道,整個大夏,除了藥王穀,幾乎冇有一個家族勢力成功地培養出靈草!”
“哪怕是藥王穀,也隻培養出一品以上的靈草!”
“據說,最近,藥王穀的藥老在海神村開辟了一片靈草園,不過也隻種植出了二品的靈草!”
“你想培養靈草?”
宋前微微一笑:“當然。”
李敏婕眉頭一皺:“宋師父,你雖然擁有玄門秘術,但我想,這和靈草種植不一樣吧?如果你真的能種植出靈草來,你怎麼會籍籍無名!”
籍籍無名?
宋前微微搖頭。
他要的就是籍籍無名。出名多累啊,每天不得安寧!
“好了,既然宋師父需要,地,我可以讓有關部門給你批,如果棗城真的種植出靈草,那我棗城將成為繼海神村外,又一個被藥王穀看中的地方,到時候,整個大夏的資源都會傾斜過來,這自然是極好的。”
“即便冇有種出,也算我報答宋師父的一片心意!”
說著,程市首拍拍宋前的肩膀,微微一笑。
宋前點點頭:“那就多謝了,告辭!”
隨後,宋前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至於辦理靈草園地皮和建築房屋的事,就交給孫半夏去辦了。
三天後,孫半夏拿著一摞手續來到了宋前的住處。
“宋師父,靈草園已經蓋好了!還有批地的手續!”
“讓你多等了,因為現在的耕地和園區劃地,都需要東省來批文。所以,等了三天!”
“還好,東省現任省首聽說棗城要建靈草園,很是支援!畢竟,如果靈草園一旦成功,給東省帶來的利益是巨大的!”
說著,孫半夏將手續交給了宋前。宋前看了看,點點頭,將手續收入了儲戒。
孫半夏一愣:“東西呢?難道宋師父還是魔術師?”
宋前一笑:“你忘了我是玄門大師?這點小手段不算什麼!”
說著,宋前和孫半夏走出沿街樓,上了車,朝東而去。
棗城最近幾年大搞旅遊,東部區域除了棗林和革命紀念館外,還剛剛建造了一座影視城。
古香古色的建築,讓這片土地多了一些滄桑感!
過去影視城差不多三五裡路,便到了宋前的靈草園。
單獨一個院子,十畝地左右。
當然,地多少,宋前並不在意。畢竟,他要的是這種隱居在棗林靈氣下的環境,而非真的想種什麼靈草!
在靈草園,有一片建築,果然不是常規的建築構造,而是鋼結構的。
這樣的結構有好處,搭建快,一旦上麵突然下達檔案,必須拆除耕地內的建築物,那麼,鋼結構就可以整體吊走,或者拆解開!哪怕到其他地方組裝,也是很方便的。
當然,雖然是鋼結構,裡麵也用環保的材料做了室內裝修!
甚至,孫半夏還讓人將一應的生活用品、電器都置辦全了。
“宋師父,您看一下,還有什麼需要的!”孫半夏道。
“孫小姐用心了,很好!說吧,一共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宋前說道。他知道,拿下十畝地,再蓋了一片鋼結構的樓房,代價也不低。
孫半夏忙道:“不不不,這些冇有花我的錢,是趙家花的錢!”
趙家?宋前微微一愣。
他正要說話,外麵,一輛車開了過來,但見趙無煙和趙無極下了車,走進會客廳。
“趙小姐,你為何要幫我?”宋前說道。
雖然,他答應收他們為徒,但他也知道,這對姐弟根本不需要自己,他們拜師,就是想讓自己擋一下趙家主安排的人,或者不想去李氏武館浪費時間。
趙無煙忙道:“我聽半夏和敏捷說,你救了周家主和程老,所以,我想,你一定也能治好我爸的腿對不對?這些就當是我趙家預付的診金了!”
趙一明的腿?
宋前想起趙一明的樣子。的確,趙一明的雙腿廢了。但他那是傷,不是邪煞之氣。
是被人打斷了筋脈,無法站起來了。
“宋師父,我們給爸爸看過不少醫院,可是,爸爸的傷將近二十年了,一直看不好,所以,我們覺得,是不是和周家主、程老一樣,是中了什麼邪煞之氣!”
“還請宋師父出手!”
宋前想了想道:“我可以出手!隻是……”
他本想告訴他們,他們的父親並非中了邪煞之氣,但又一想,算了。
如果我告訴他們,不是間接告訴他們自己是用醫術治好趙一明的嗎?
玄門秘術,一般人隻能仰望,但醫術可是貼近大眾生活。
一旦自己暴露出來,那以後求醫者多如牛毛,想過平靜的日子也不可能了!
想到這,他點點頭:“那好吧,看在你們有心的份上,我出手一次,走吧!”
說著,宋前走了出來。
這一次,他上了趙無煙的車。不過,孫半夏也好奇地開車跟在了後麵。
畢竟,孫半夏和趙無煙是好友,而且,她知道趙一明的傷已經將近二十年了。
她有些覺得宋師父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他真的也能治好趙家主?
很快,趙家到了。
宋前跟在趙無煙姐弟的後麵,而孫半夏跟在宋前的身邊。
“宋師父,你有把握嗎?我覺得,趙家主的病情好像和邪煞無關?”孫半夏低聲道。
宋前看看她。
他當然戰鬥,孫半夏出身醫學世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眼力的。
“看看再說吧,有的時候,傷病和邪煞不能一概而論。邪煞久了,自然也會生成傷病!”宋前微微一笑,也冇有多說。
孫半夏若有所悟。自然,宋前的話也是有道理的。
客廳裡,趙夫人和趙一明已經在等候了。顯然,他們已經知道,女兒和兒子去做什麼了。
“宋師父,麻煩您了,不管能不能治,您隻要用心就好,不必有壓力!至於那塊地的事,就當是我趙家的拜師禮!”趙一明抱拳說道。
宋前微微一笑:“趙家主說笑了,我既然來了,就能讓你恢複如初。”
正說著,外麵有人冷笑一聲:“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竟敢在趙家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