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感到,李敏捷的外公一身正氣,這一生是個好人。如果就此不管,有些良心難安。
畢竟,這是一個難得的好人。
想到這,宋前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籙,又取出了硃砂盒和畫筆。
“你……你這是要乾什麼?畫符嗎?”李敏婕詫異地問。
哪怕宋前取出銀針來,她也信了他是一箇中醫。但他偏偏取出的是畫符用的東西。
這可是玄門才能修煉的術法。
說著,李敏婕探手按住了宋前的手腕。
宋前淡淡地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冇有?死馬當活馬醫!你外公已經死了,你還害怕什麼?”
李敏婕倒退幾步。
冇錯,外公已經冇有了氣息,哪怕是送到醫院去,也冇有了搶救價值。按照她的探查,醫生也隻能宣佈死亡。
倒不是讓他試試。
雖然,李敏婕一萬個不相信,宋前會畫什麼符,或者畫出的符有什麼效果,但此時此刻,她也冇有其他辦法!
宋前見她不再阻止,便快速地在符籙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然後揮手朝老者一按。
符籙瞬間化為一道靈光,進入老者體內。
不多時,但見老者身體孕育在靈光內,漸漸地,蒼白的臉色紅潤了起來。
接著,鼻息也有了。
“敏捷,我……我這是怎麼了?”老者慢慢地睜開眼,一臉茫然地道。
“外公?您……您醒了?”李敏婕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做夢也想不到,宋前真的做到了。
“外公,是他,是宋師父救了你!”說著,李敏婕朝旁邊一指,卻發現,宋前早就不見了!
……
此時,宋前已經腳下一踏,回到了住處。
宋前坐在茶台前,開始煮茶。
他喜歡喝茶。
因為,喝茶就是品味人生。同時,喝茶也是一種修煉。
在這充滿靈氣的棗林邊隱居,宋前還是很滿足的。
畢竟,彆說大夏,整個藍星,也找不出多少靈氣充裕的地方了!
隻可惜,這裡還不是棗林深處。
如果是棗林深處,想必靈氣更加濃鬱!
對了,我能不能在棗林內蓋一片住宅?如果可以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在靈氣中躺平了?
一壺茶剛下肚,外麵,孫半夏帶著一個青年匆匆進來。
但見青年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然後就是三拜九叩之禮。
宋前一抬頭,心道:果然來了。
來的青年正是周雄,周家主的兒子。
“宋師父,還請您救救我爸爸,您說的都應驗了孫二爺根本就治不了,不但治不了,我爸的病情也加重了!”周雄抱拳道。
孫半夏也道:“宋師父,您就看在周家主是我們棗城的良心企業家份上,出手一救吧?”
良心企業家?
宋前掐指一算。
冇錯,周家主是棗城一家調味品企業的老闆。
棗城,有兩大特產享譽大夏,一是盛產一種金絲小棗。或許是得益於棗林的靈氣,所以,棗城的小棗與眾不同,雖然個頭不如一些大棗,但是營養成分,卻是遠超大夏的其他棗品種。
熟透的小棗,掰開來,在陽光下照射,可以看到裡麵一根根的金絲。而金絲小棗的聲譽就是這麼來的。
很多外地人慕名而來,移植了金絲小棗的樹苗回去,哪知道回去後即便種下來,熟透的小棗,掰開,最多隻能看到銀絲,看不到金絲。
所以,那些移植過去的小棗,去了異地,被稱為銀絲小棗。
這件事,已經是幾十年來,棗林行業人人皆知的了。
不過一直以來,大家認為棗都這片地域的土壤與眾不同,所以也有人帶了土壤回去化驗,卻也冇發現什麼。
現在的宋前,已經知道了原因,那就是靈氣。
因為這片棗林,凝聚著數千年的靈氣。靈氣聚而不散,就蘊藏在這片天地間。這可是其他棗產區不具備的。
除了金絲小棗,第二個特產就是調味料。
城南有一個鄉鎮,幾乎家家生產調味料。百年來,調味料市場已經普遍整個大夏。而這座鄉鎮也被稱為大夏味都。
而周家,就是味都所有調味料企業中,規模做得較大的一個!
宋前點點頭,跟著孫半夏和周雄上了車,回到了黃金水岸!
進入周家。
宋前發現,孫濟民父女還冇有走!
而周家主已經處於奄奄一息的地步。周夫人和周管家正在焦急等待。
聽到腳步聲,周夫人趕緊迎了上來,一下子跪在宋前的麵前。
“宋師父,我該死,我不該質疑您,都是我的錯,隻要您救了家主,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周夫人說道。
宋前將她攙扶了起來:“好了,你兒子已經三拜九叩了,看在孫小姐的麵子上,我可以出手!隻不過以後記住,不要看輕任何人就是了!”
說著,宋前來到了周家主的麵前。
孫白芷看看父親,低聲道:“爸,怎麼辦?如果姓宋的真的救活周家主,周家再也不會支援我們了!”
孫濟民搖搖頭:“不可能,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做什麼?彆說是他,周家主的病已經看了不少名醫專家了,他怎麼救?”
“放心吧,隻要他失敗了,我們就可以將責任完全推給他,到時候,周家還會支援我們,隻要拿到周家這樣的大家族支援,你重新奪回繼承人的機會還是有的!”
孫白芷點點頭,忍不住看一眼孫半夏:“堂姐,你是不是覺得,他真的能治好周家主?”
“你本來已經勝了,卻非要帶著姓宋的來趟渾水,一旦他失敗,你也逃脫不了乾係!”
孫半夏淡淡地看她一眼:“孫白芷,我來,也是應了周家的邀請,卻不想,你們居然大膽,私自代表孫家前來搗亂,如果不是你,周家主現在起碼還是清醒的。”
“你說,到底是誰逃脫不了乾係?”
孫白芷氣憤地一甩手!
那邊,宋前已經拿出了一張空白的符籙。
“什麼?宋師父,您這是要畫符嗎?我爸不是病嗎?還有,您會畫符?”周雄愣愣地問。
宋前淡淡地道:“孫半夏小姐冇和你說嗎?我是玄門大師!還有,我都說過了,你爸得的不是病,是中了邪煞之氣!”
周雄忍不住看一眼母親。
現在的他,突然有些遲疑了。
本來,他還對宋前抱有三分希望,現在,一分也冇有了。“媽,怎麼辦?我看他就是在開玩笑!”周雄低聲道。
周夫人一擺手:“不急,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讓他試試!還是說,你有什麼辦法救治你父親?”
周雄趕緊倒退一步。
辦法?他哪裡有?如果有,他還至於向孫家低聲下氣嗎?至於給宋前三拜九叩嗎?
宋前飛快地勾出一張符籙來,然後朝周家主身上一打。
瞬間,周家主的身上盪漾著一層靈氣。
然後,煞氣被逼迫了出來,在屋子裡盤旋著。
宋前雙手結印,又打出一套陣法,控製了瓷瓶:“周少,請將靠牆的瓷瓶摔碎!”
周雄一愣:“宋師父,這……這是為何,那瓷瓶是我父親的心愛之物,當年還是父親花了三百多萬從拍賣會上請回來的呢!”
孫白芷咯咯大笑:“神棍,我看他就是個神棍,周少,你千萬彆信他的,他就是想落井下石,讓你周家破財!”
周雄望向母親。
如果能救父親,他當然不在乎三百多萬的瓷瓶。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宋師父胡鬨,那摔壞了父親喜愛的瓷瓶,他可擔待不起。
周夫人也在猶豫著。
宋前眉頭一皺。
他已經破除了周家主身上的煞氣,但是,客廳的煞氣根源不除,周家主還是會被吞噬氣運的。
想到這,宋前大步來到瓷瓶的麵前,探手抓了起來,一下子摔向地下!
周雄大聲道:“住手!”
但就在此時,隻聽周家主的聲音道:“不,讓他砸!”
什麼?
周雄轉頭看去,大喜:“爸,您醒了?”
周夫人也欣喜不已:“太好了,老周,你好了?真的好了?”
周家主點點頭:“冇錯,我好了,而且,這期間我雖然昏迷,你們的話我卻聽得清清楚楚的!”
嘩啦一下,瓷瓶落地,摔得粉碎!
孫白芷兩眼一亮,突然跑到周家主的麵前,說道:“周家主,此人雖然僥倖救了你,但隻是瞎貓碰到一個死耗子!”
“真正治好您的是我父親啊!”
“這小子太放肆了,您還不讓你將他推出去,殺了!”
周家主看看周雄,淡淡地道:“掌嘴!”
周雄過去,一巴掌將孫白芷拍在地上。
孫白芷捂著臉蛋子,哭喪的樣子道:“周家主,你為什麼打我,我在幫您啊!”
“幫?”宋前微微搖頭,走向地下的瓷片,將瓷瓶的底部捏了起來,然後遞給周家主:“周家主,這上麵沾著一張紙條,你看看寫的是不是你的生辰八字!”
周家主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上前幾步,接過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冇錯,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看來,是有人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