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層都是劇組包下,進出嚴格刷卡,他沒看貓眼就直接開了門。
門外站著俏生生的白漉。
俞良本以為她今天拍大夜戲累癱了不會來,沒想到還是來了。
他側身讓開,白漉唰地鑽了進來。
關上門,白漉轉身就緊緊摟住了俞良的腰,頭埋進了俞良的懷裡。
這些天雖未突破最後一步,但兩人感情急劇升溫,兩人跟熱戀的情侶差不了多少了。
尤其是白漉,這些天不見,真是特彆想俞良。
俞良也順勢摟住她,兩人在門口靜靜相擁片刻。
最後還是俞良開口。“行了,彆在這兒杵著了。”
懷裡的白漉點點頭。
走向沙發時,俞良說:“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白漉挎著他的胳膊,聲音軟糯。“我想你嘛。”
不過她又看似不經意的道。“剛才下工給你打電話,你在通話中...”
“嗨,剛纔在聊工作呢~”
隨後,還不能白漉繼續說什麼,俞良連忙轉移話題。“我也想你~”
俞良說著,已坐進沙發,順手將白漉拉到自己腿上。
“但我更擔心你累不累。”
白漉聽俞良這麼說,也不在意俞良剛才給誰打電話了,而是一臉幸福地看著他。
“多累我都要見你。”
話說到一半,她目光突然定在俞良裸露的肩膀上。
那裡,一圈帶血的牙印赫然在目。
白漉心頭一緊,關切地問。“怎麼了這是?怎麼受傷了?怎麼回事啊?”
俞良含糊道。
“沒事兒沒事兒,狗咬的。”
白漉卻是不信,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輕觸傷口周圍的麵板。“你騙我……這哪是狗咬的,這分明是人咬的…”
話音未落,她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剛才心急沒細想,但此刻反應過來。
白漉覺得,這是人咬的,而且,是女人咬的。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白漉當然知道俞良身邊不止自己。
光是章若南,她就一清二楚,可眼前這齒痕,章若南肯定捨不得咬…那就是彆的女人了。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這些天沉浸在與俞良的熱戀中,小女生的愛情幻想讓她刻意忽略了現實。
此刻證據**裸擺在眼前,自我欺騙也欺騙不了了。
白漉沒再說話。
她明白,俞良這樣的人物,不可能屬於她一個人。
但道理都懂,可心裡那點委屈、連日拍戲的疲憊、好不容易見麵卻這樣...她終究沒繃住。
而且她挺愛哭的。
但她沒有嚎啕大哭,隻是抿著嘴,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保護欲十足。
俞良看著懷裡默默垂淚的白漉,這次罕見地沒有立刻編造藉口解釋,隻是伸出手,用手輕柔的替她擦眼淚。
與此同時,他的大腦正飛速運轉,心眼子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幾分鐘的沉默後,俞良眼睛一轉,心裡已有了盤算。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
而白漉肩膀微微抽動,等著他的“說法”。
“你要是覺得委屈,不願意……也沒關係。”
俞良摸著白漉的臉,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不得已”的沉重感。
“你放心,無論如何,你的資源公司絕不會少給你,如果你想去談一場正常的、光明正大的戀愛,我……也支援你,我會永遠是你的後盾。”
這話說得頗為肉麻,甚至有點瓊瑤味兒。
但俞良心裡門兒清,對付白漉這種小女生,就得用這種肉麻的、略帶自我犧牲色彩的話術~
果然,白漉一聽,眼淚掉得更凶了。
尤其是俞良那番“為你著想、給你自由”的表態,直接趴進了俞良的懷裡,瘋狂搖頭。
俞良感受到她的動作,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悄然向上挑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得逞了。
心想,小女生就是好忽悠啊。
不像楊藌,難搞的很,.還容易受傷。
當然,戲還得做足。
他用手臂輕輕環住白漉因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身體,語氣變得淒楚而無奈,開始自曝苦衷。
編的。
“有時候……我也沒辦法,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的難處...哎,不能跟你細說...我剛出道那會兒,為了混出來,遭了多少罪,走了多少不得已的路…彆怪我,我難啊!~”
“但你要知道,這些天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上你了,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如果你覺得這樣太委屈,不願意繼續,我絕對不強迫你,隻要我還在公司一天,你的資源,我保證一樣都不會少!”
這番深情告白加慷慨承諾的組合拳下來,白漉必須扛不住。
她猛地從俞良懷裡抬起頭,眼睛通紅,然後她對著俞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動作來得太猛,她的身體一下子壓到了俞良肩上的傷口。
“嘶——!”俞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當然,這聲痛呼裡,五分是真,五分是裝可憐~
白漉立刻意識到自己弄疼了他,慌忙退開,看著那處牙印,滿臉都是心疼和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俞良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故意苦笑了一下,用自嘲的語氣說。“沒事,不怪你……都是我活該。”
“不許你這麼說!”白漉用力搖頭。
“我去給你拿藥!我那有藥!”
她說著就要起身,被俞良拉住了。
“不用麻煩了,我這兒有。”
俞良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藥瓶。
白漉這纔看到那些藥瓶,她立刻去廁所洗了手,然後回來拿起認識的雲南白藥,開始紅著眼小心翼翼地為俞良處理傷口。
就在她專心塗藥時,俞良眼珠一轉,又“補了一刀”,語氣充滿內疚。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都算數,我這種人,現在這攤子事,確實…不適合正兒八經談戀愛。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
正在塗藥的白漉,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語氣平淡,卻異常堅定。
“我不...除非是你不要我了,你把我踢出公司,否則……我不走。”
俞良心裡樂開了花。
搞定!
但他麵上還是一副既感動又為難的樣子。
“怎麼會呢?怎麼會不要你?在公司裡…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白漉聽了,心裡明知道俞良這話八成是哄她的,但她就是愛聽。
而且,她其實早有心理準備,當初決定和章若南“競爭”的時候,她就知道俞良身邊不可能隻有她一個。
再加上進了這個圈子,雖然沒太見識多少,但聽的多了,而且她覺得都是真的,所以她剛才更多是源於小女生的獨占欲和一時委屈,而不是無法接受。
更重要的是,每個女人在這種關係裡,都難免存著一份“最終勝利者會是我”的自信。
白漉也不例外,她相信自己隻要堅持、做得更好,說不定哪天,就能真正坐上“良圖老闆娘”的位置。
隻能說,良圖老闆娘的位置,盯著的人不少~
不過,這事兒過去了是過去了,但俞良回想這一整天的遭遇,尤其是這幾個小時...
從楊藌到李唚,又從祝序丹、章若南的電話到白漉的眼淚。
俞良心裡也不禁歎了口氣,女人多了,確實是麻煩,時間管理、情緒安撫,樣樣都是學問。
但他不後悔,甚至有點樂在其中。
等白漉仔仔細細幫他上好藥,俞良以為她該回去了。
沒想到,白漉卻抬起頭,看著他,雖說眼睛還有點紅,但堅定。
“我不想走了...你受傷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想好了?”俞良挑眉。
“想好了。”白漉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俞良看著她,又伸手輕輕掐了她的臉蛋。
“行吧行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
這一夜,俞良哪怕“身負重傷”,但也“拚儘了全力”。
而白漉,在俞良的加持下,遨遊天際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兩人的感情持續升溫。
但白漉確實聰明,在片場,她始終和俞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沒有因為私下關係就公然卿卿我我,但也沒有刻意避嫌。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吃飯,畢竟是同公司的,所以讓外人看,兩人這樣挺正常。
當然,也有人看出來了,但是也不會多嘴。
總之,這一點上,白漉甚至比章若南做得更到位。
章若南那時雖然也維持了表麵客氣,但眼神不太會藏。
而且白漉,無論對導演、前輩還是工作人員,始終謙和客氣,姿態放得低,人緣也更好。
章若南雖說也對劇組眾人客氣,但和剛剛進組多少不一樣,有點飄的意思。
不過這都正常,人之常情嘛,俞良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兒就對誰誰誰有意見。
當然,人前規矩,人後...
反正每天下工,白漉幾乎夜夜留宿。
俞良的兩個助理看在眼裡,眼神看白漉都變得有些幽幽的。
誰讓老闆有了新人,就把她們這些舊人冷落了呢。
而這樣的日子沒過太久。
到了五月下旬,《怒晴湘西》在無錫攝影棚的戲份基本上拍完,哪怕還差一些鏡頭,但劇組拍《巫峽棺山》內景戲的時候也會回來,到時候再補拍就行。
於是乎,整個劇組收拾行裝,浩浩蕩蕩地轉場,前往湖北的恩施大峽穀,進行實景拍攝。
不過俞良在恩施待了也沒幾天,就要離組回京城。
但是在離開之前,俞良找到了王百川和林宏,以及費振翔開了個小會。
因為劇組出事兒了。
(抱歉各位,遲到了,但是沒辦法,本來就有事兒,而且我今天感冒了,鼻子不通氣,還有點咳嗽,但依舊不敢休息啊,但是晚了點,今日三章七千字,大家多多擔待。
點點催更,麻煩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