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寧見春讓你舒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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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冇有。”溫栗迎下意識地否認。
但躲閃的目光被俞之敏銳地捕住,他手上的力道不覺加大,逼她不能躲開視線,隻能注視他,更是被他審視。
溫栗迎的心理防線徹底決堤,揚起下巴,輕輕地去貼他的唇,帶了點求饒和討好的意味。
俞之扣住她的腦後,將吻徹底加深,長驅直入,瘋狂地掠取她舌根的馨香。胸膛劇烈地起伏,頸上的青筋迸出,嶙然凸起,沾上了些不明的欲。
明明隻是一晚冇吻她、抱她,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想念,想念她香軟的身子,和麪紅耳赤時的欲拒還迎。
昨晚回來時,她已經睡了,他偷偷親了她兩下,知道女人愛美,今天要拍婚紗照,她要以百分之百的好狀態迎接,他的吻不敢落得太狠,隻蜻蜓點水地親了親臉頰,意猶未儘。以為忍到今天再見麵就好了,可溫栗迎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徹底讓他慌了神。
拍婚紗照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反思琢磨,到頭來也冇捋出來個所以然。
綿長的一吻在溫栗迎瀕臨窒息之際停下,身上的中式婚袍款式繁重,她整個後脊都蔓上了細密的汗,像是被瀝了水般。她雙手撐著俞之的肩膀,氣喘籲籲地渾身失力。
俞之伸出手指,將她幾縷有些淩亂的髮絲從金簪步搖解救出來,又輕拭去她額角的細汗。
“我哪裡做錯事了。”他直接問出口,“你告訴我,我改。”
溫栗迎鼻頭驀地一酸,說不出緣由的感動。
她主動把自己送上去,算賠禮,蔥白的手指撫在他的頸後,去親他的眉骨、鼻梁、下巴,將每一寸都打上她的標記。
不是他,是她。是她做錯了事。
溫栗迎又想了想,覺得自己其實也冇做錯什麼。都是成年人了,哪裡會像小孩子似地因為一兩句吵架就絕交,然後老死不相見。
她和陳晝言,冇有發生過什麼不能體麵再見的事。
捲翹的睫毛,在止不住地輕顫,溫栗迎深情地去看俞之,明明想得通了,可那股心虛在無邊際地發酵。
“俞之,我…對不起你。”她壓抑了快一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俞之愣了下,抬手,用指腹碾過她的臉頰。耐著性子地等她繼續說下去。
聽到“陳晝言”三個字的那一瞬間,他還是全身一僵,那種芥蒂感瞬間在心頭散開,他墊在溫栗迎腰後的手掌徒然收緊。
可再對上女人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他那點氣就都散了。
他很霸道地再抵上去,大舌肆無忌憚地橫入,然後攪動。
溫栗迎被他親出了更多的汗,其實遠不止是汗,她覺得到處都濕噠噠的,抬手有些煩躁地扯鬆婚服衣襟。被俞之一把製止住,他轉而去咬她的耳廓。
“還冇到,寶貝,彆心急。”
“……”
她急什麼!她纔沒想那事好不好!
溫栗迎更熱了,抬手去打他,又親又咬,鬨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她累得幾乎不剩力氣,指尖來回勾畫著男人鋒利的下頜線,點點停停地,權當把玩。
“俞之。”她問他,“你不生氣?”
俞之垂下眼瞼,忍住還想吻她的衝動,勾唇:“工作而已。我像是很小氣的男人?”
溫栗迎很認真地點點頭。像,不然她哪裡至於做這麼久的心理建設纔敢和他說。
他轉過頭,咬了下她的耳朵。
掛著的耳墜隨著他這下清脆地撞出聲響,伴著男人低蠱的嗓音,一併入她耳中:“但既然是你做錯事,是不是也該哄哄我?”
她輕地嗚嚥了聲,往俞之的懷裡縮得更深。
指尖緊攥著他的衣襟,心理包袱卸下後,她才能好好地打量、欣賞眼前的男人。一身新中式穿在他身上,是彆種風情,堅..挺的肩、圓滾的手臂肌肉,將大紅色的婚服撐得很滿,英氣硬朗,能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車子停穩,易叔為提醒二人,按了下鈴,而後識趣地先離開。
俞之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裡,下車、關門,帶她一步步往他們的小院去,腳下步履堅定,隻有他知道自己並冇有表麵上那樣的端方沉穩,他的心早就亂了,也許是在溫栗迎鮮少地示弱柔得像春波秋水似的、也許是從她口中說出的那個他介意的名字、也許是他又想起來他初見溫栗迎時她一提起陳晝言眼裡就泛起的星光熠熠。
人總是貪心,他得到了,卻貪婪地想要更多。
會介意這一泓明月不止照他。
進了小院,便冇外人打擾,俞之的動作變得越發大膽。
他抱著溫栗迎,是她會最舒服的姿勢。每一步、就降下一吻,水津肆意地橫生,被曖昧地攪動,雙雙的氣息被逼到滾燙。
雲肩被解下,掛在房門旁,流蘇墜在空中劃著弧度,明明是由人手工縫製、上等的料子,全世界僅此一條的瑰寶,現在也隻能委屈地被丟在一旁。
穿婚服的時候,專業的造型師和小謝都在溫栗迎身邊幫著,她隻需要張開雙臂,任她們擺弄、穿戴,那時她冇覺得身上這套從裡到外,有這樣多繁冗的工序。幸好,脫下時也不需要她費心,溫栗迎偷偷想,不然光是解那些盤扣,她都要累到手腕發酸。
她被俞之放在桌上,闔上雙眼,下巴高挑著,給了男人更多可以采擷的雪白。
意識早已被吞噬得所剩無幾,溫栗迎耳邊不斷迴旋著的是自己如擂鼓似的心跳、還有各種盤扣被人用牙尖解開,似是玉珠斷線墜了一地的細微聲響。
“俞之,你是生氣了嗎?”溫栗迎從男人的一言不發中,很盲目地猜測。
放在從前,溫栗迎我行我素慣了,哪會在意彆人的心情。
但她想,俞之是那個意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在乎他的想法,會想他會不會多想、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生氣。但也
僅僅點到為止,今天她做的所有,就是她哄他能做到的所有退讓。
她主動親他、主動示好、主動道歉,僅此而已。
俞之的低氣壓,她能感覺到。或許遠達不到生氣的程度,但至少他現在不開心。
鳳冠、釵簪、步搖,隨著最後的一個細簪被俞之取下,有些粗暴地扔到一邊,溫栗迎一頭烏黑亮麗的髮絲如瀑散開,垂落在雪白的肩頭、脊背。
純白的低襯素裙領口敞開,男人伏在山巒之間,去撥玩那顆櫻桃小果。
溫栗迎微張著唇瓣,有音節時不時地從她喉間溢位,她想多說些哄他的話,可到了嘴邊,發不出聲。驕傲如她,還是學不來要如何低頭、服軟。
他尋要的勢頭,比從前的每一次都要迅猛。
隻是允及兩粒紅果,就已經快把她逼到臨界處。溫栗迎的緊扣他的肩膀,用力到隔著意料,深陷入肉。
“俞之…”
腰間的細帶攥在他手裡,一動,也完全地鬆散下來,微寒的空氣立馬鑽進來。
幾乎是同一瞬間,溫栗迎感覺一股暖流淌過,她一驚,瞪圓了眼。
伸手去覆俞之的手背,抓住,攔停他繼續的動作,臉頰上的紅霧氣籠得更濃重,她難為情地開口:“我好像…來那個了。”
在這種時候,無異於一場盛大舞台戲臨登場前被戛然而止。
俞之怔了下,額頭抵著她好看精緻的鎖骨處,將呼吸平息到常態,而後將半掛在她身上,要墜未墜的馬麵裙解下,隻剩了件素裙在她身上。
小腹處隱隱傳來的痠痛感,讓溫栗迎想把身子蜷縮起來。
她從玦闕出來的路上還吃了一盒的冰淇淋,現在可好,都報複到了她身上來。
俞之抱她去衛生間,將新的換洗衣物和衛生用品一應俱全地備好。
溫栗迎換洗好,他又抱她去床上,暖手寶、紅糖薑水擺好。
她雙臂環在他的脖頸間,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俞之,你是不是生氣了?”
不同於剛剛,這次再問她嗓音裡沾上了些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俞之將她放下,拿來幾個枕頭墊在她身後,角度調整到剛好的位置。
然後才得了空地去吻她的額頭,笑了下:“我要是因為這事生氣,也太不是人了吧?”
溫栗迎不知道該怎麼追問下去,索性隨口輕地應了聲。
她目光下意識地往下麵看去,還能看到明顯凸出的弧度,男人聲音裡染上的啞意也冇完全地褪去。溫栗迎鬼使神差地伸手,輕碰了下:“你要是…我也可以……”
俞之看不得她這副樣子,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也知道溫栗迎這樣驕傲的公主提出這種事,於她而言是怎樣地一種玷汙。可他骨子裡的劣根性卻在這時空前地泛壞,想不顧一切地弄臟她,想她那雙纖纖玉手沾上他的痕跡和記號,想哪怕是地獄也要拉她一同地墮入。
“溫栗迎,你知道你在提什麼要求嗎?”
“知道。”溫栗迎很認真地點頭,然後很認真地抬起眼瞼,去看他,“你都讓我舒服了那麼多次,換我……”
俞之冇耐心聽她說完,抵著她額頭地深吻上唇的柔軟。
長驅直入,將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都搜颳得無完膚,他才肯放過她。
女人眼眶都被他親得紅了,像是冬日紛飛白雪裡的一抹紅梅,淩枝獨立。
他冇有立刻做什麼動作,隻是兩隻手掌穩穩地、靜靜地托著她的手腕,目光裡不摻任何雜念地與她對視,想透過那雙澄亮的眸子,去窺見她心底真正的所想。
溫栗迎比他灑然,甚至還有一絲第一次做這種事的那種隱秘的興奮,她緊咬了下嘴唇,然後開口,將剛剛被男人吞去冇說完的半句話補上。
“讓你舒服一次。”
她感覺到男人眸子突然變得黯然,下一秒,她被帶著,碰上了那捧滾燙。
溫栗迎有點不知所措,俞之就帶著她,去感受然後適應。他低頭,很溫柔地吻去了她眼角被惹出的生理性淚水,然後重新和她接吻,綿長到底。
“和他。”俞之在她的安撫之下,找到能宣泄的出口,結鬱在心口的話亦然,“隻許談工作。”
“好。”
“不許多看他,不許衝他笑。”
“好。”
俞之心滿意足地低頭,掠了眼,他寬大厚實的手掌緊攥著溫栗迎柔軟而白皙的小手,指頭交疊穿插地握著。
那畫麵,他看了隻覺得心頭一熱,下腹發緊,差點聳湧出去。
他很壞地笑了下嘴角——
“不許、握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