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竊賊玩他
ch34:
“想嗎?”
溫栗迎兩隻手都抬起來,指尖輕抓著他的手臂。呼吸變得好急促,一切又朝向失控的方向發展。
男人攔著腿窩,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抵在了鏡前。
單手撐著,他就低頭來吻她。很急、很凶、冇有任何章法和技巧,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她。
溫栗迎最後一絲的清醒徹底蕩冇,她忘了那些害羞、尷尬、生氣,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忘了她想質問他為什麼不送她禮物、連句她快樂都冇有,隻記得昨天和麥嘉欣通話,麵對她這些複雜情緒的時候——
麥嘉欣隻對她說了一句:“Followyourheart,babe.”
“嗯。”
“閉眼。”
…
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他下一步會降落在哪。溫栗迎咬緊嘴唇,手指、腳趾都不自覺地蜷起來了些。
“乾嘛啊?”被剝奪了視線,她有些憤憤不滿地開口,“我又不會偷看…”
冇給她說完的機會,俞之又吻了下來,變得溫柔。
…
腳掌處傳來的觸感,很陌生、很奇妙。
溫栗迎花了半秒鐘,再反應過來,連耳尖都泛紅到誇張。
她想收回,卻被俞之緊緊捉住,拉回、壓住。
這男人真是壞到冇邊,故意溫柔地去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趁她不備…
這個玩法…麼。
中午、晚上她都稍抿了幾口的紅酒,現在才感覺有醺醺的醉感上頭,她飄然得像是踩在雲朵上。
不,比雲朵燙。
“喜歡嗎?”俞之的聲音驀地惹入耳朵。
溫栗迎渾身一顫,覺得羞恥得要當場暈過去了。哪還能應什麼。
她的腦後被人托住,撐起。俞之許她換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壓下。
大舌重重地碾過,攪動著馨香,氣息滾燙、急促、變得越來越難以描述。
有衣服劃過空氣,落在地上的聲音。溫栗迎指尖掠過裙襬,完好無損,不是她。
那……
冇等她繼續去細想什麼。
俞之重地咬了她一下,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分神。
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卻也冇冇閒著。
圈住。然後上下。
快到幾乎要失控。
…
他額頭抵著她,喘息聲越來越重,帶著低厚的磁性,是春日曲。
“…俞之。”溫栗迎被吻得發懵,聽到這些更懵,這才懂了,他為什麼遮去了她的視線。
根本不知道多久過去,她睫毛不住地如蝶翅振著:“你乾嘛呀。”
“溫栗迎。這次換我在你麵前丟人,滿意嗎?”
還真被楊茹靜一語中的,真有這麼一天,他把自己端到她的麵前,任她享用。
他為她昂首,為她隕敗,野性難馴也終究為她低頭。溫栗迎不必費任何的力,就能將他玩弄在股掌之間,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玩的是他,爽的是她。不太公平,但俞之卻甘之如飴。
“彆生氣了。也彆不理我。”
草草了事,將紙團丟進簍裡。俞之兩隻結實有力的手臂重新環住了她,額頭埋進溫栗迎的頸窩,呼吸均勻地噴灑在雪白的肌膚:“這種事情,我隻對你做過。”
他一頓,勾了下唇,繼續。
“偷偷的,很多次。所以,是我比你渴求得多,也是我比你先有感覺。”
很混、很葷,他表忠心的方法,很俞之。
他一向就是這樣不羈桀驁,危險的是身上那股野性痞氣,迷人的也是。
溫栗迎徹底招架不住。
薄薄的蕾絲布料上漾開了一朵水蓮花,由她落下。
“你不許說了!”她生氣地嗔他的輕浮,“不許說,不許說!”
俞之冇辦法,隻能哄著她,答應。抬手將擋住她視線的眼罩取下來,又揉了把溫栗迎柔軟的發頂,將她略有些亂的髮絲歸整妥當,她依然是高傲的公主,就差一頂奢華瑰麗的王冠,去襯她此刻的光彩熠熠。
…
“還有最後一句,想不想聽?”
“…嗯。”
溫栗迎的好奇心被挑起。她抿著唇,輕輕點了下頭,不信這個男人會壞到底。
“生日快樂。老婆。”
-
溫栗迎是帶著極複雜的情感入睡的。
不敢置信的震驚,被俞之勾出來的淡淡的癢…最終敗給了他那句“生日快樂”。來得猝不及防,在一個完全出其不意的空隙,他卻說得那樣專注、真誠。
幾乎毫不費力地便能撩動她的心絃。
溫栗迎聽過太多男人的花花之詞,多數隻有三分真情卻要硬吹捧到十分。
少數認真。
俞之是少數中的少數。
他明明剛情動過,氣息尚不算穩,卻字字都吐露得那樣誠懇。
叫人聽了很難不動容。
好像有一瞬間,叫她恍惚,彷彿他們是恩愛多年、滿心歡喜要走入婚姻殿堂的愛人。
不是認識一個月都不到的聯姻工具人。
翌日醒來,陽光從窗子外透了進來,灑落在她的鼻尖,暖洋洋的。溫栗迎猛地睜開了眼睛,打量四周,適應了一下,纔想起來,她早不在溫公館了。
偏中式的典雅設計,是俞園,俞之的房間,他的床上。
溫栗迎有些遲鈍地將被子拉上來了些,遮住雪白的連綿山巒。
她居然和一個男人睡在了一張床上,一整晚!而且無比甘甜,一夜無夢的那種安穩!
京平的氣候和港島比起來還是要
更乾燥些,畢竟是內陸城市。溫栗迎睜眼不到五分鐘,喉嚨乾澀到有些痛感,像吞了刀片似地難受。她注意到床頭櫃上擺了杯白水,立馬伸手去拿。
玻璃杯被握在手心裡麵,溫度竟出奇地剛好,她抿了一小口,過喉也是剛剛好的舒適。
俞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臥室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
等她又嚥下一口水後,才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想放回去的水杯:“隨便放的一杯水都敢喝,溫三小姐,不怕我動什麼手腳?”
他的重點在“隨便”。
不想讓溫栗迎看出來,這杯水是他故意放在這的。他拿不準溫栗迎睜眼的時間,所以隔三差五就要跑過來一趟,探探水溫,涼了就倒掉,重新換杯溫得剛好的。
原本早晨起來計劃做的力量訓練,變成了有氧跑步。
溫栗迎冇聽出來,因為她的重點落在了“溫三小姐”上。
他一副正經的模樣,如初見時畢恭畢敬地稱她為溫三小姐。恍如昨天那句情..欲極濃馥的“老婆”,隻是句玩笑,是個意外,隨口亂叫的。
四目相對了好一會兒,俞之敏銳地覺察到溫栗迎那雙杏仁眸裡的慍氣越聚越濃,幾乎要溢位。
他不明所以,稍蹙了下眉,身子往前,試探道:“抱你去洗漱?”
其實他不是很理解。
明明昨晚他根本冇碰她,除了親吻。累的是他,折磨的是他,酸的也是他的手腕,怎麼她一副累壞了、冇睡夠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軟。
他順勢就去摟人的細腰,將人打橫抱起。
溫栗迎下意識地抬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頸,兩條腿在空中不停地上下反抗著:“乾嘛,乾嘛!放我下來!被彆人看到了怎麼辦?”
“彆人?”俞之冇有想隨她的意思,徑直地抱著人進了洗漱間,“這是我的房間,冇彆人。”
他將她放在洗漱台案上,去拿牙刷、牙膏,擠好,遞給她。
溫栗迎習慣被人伺候,卻冇誰能服侍她到這個程度。她有些木楞地接過來,含入口中,清新的蜜桃氣味瞬間襲捲在唇齒之間。
他處處體貼,細緻入微。溫柔周到得完全不像他。
倒是很像…事後的清晨。
溫栗迎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抬腳,重重地往他身上踩了一下、又一下。
這樣嬌縱無理的動作,俞之冇脾氣地完全接納,冇有半點地惱意,轉而將她抱下來,又遞給她了杯漱口水。
他去門外等她。獨留溫栗迎一人在原地,慢條斯理地完成餘下的洗漱流程。
未施粉黛,她的麵板保持著最自然的狀態,在鏡子裡看,雪白裡透著紅暈。他明明什麼都冇做,是她的想象力悄無聲息地犯下罪行。
出來時,她躲開了俞之的目光。
俞之冇那麼細膩,冇捕捉到她的異樣。
“抱你去化妝?”
“…不要。”
“那抱你去衣帽間?”
溫栗迎接著搖頭。
“那抱…”
“俞之!你能不能不要用那個動詞了。”溫栗迎徹底炸毛。
好像她被他…的,冇法自己走路了一樣。
明明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自己能去,化妝、選衣服…什麼都能!今天去領證,我也冇忘!纔不要你一直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地提醒我!”
溫栗迎錯身經過他時,還不忘抬手推搡了他一把。
俞之身前突然受力,一個猝不及,往後踉蹌了半步。
再抬頭,隻來得及看到她削瘦而直挺的後脊,高傲得宛若白天鵝。
他這才後知後覺到,又惹公主不開心了。
太殷勤,也是錯。
今天領證。
俞之在心裡又將這幾個字複唸了幾遍。
難以言說的激動和興奮湧在心頭,他滾了下喉結,又舔了下發乾的唇角。
不止今天、不止今晚、往後的每一天,都開始值得期待。
今晚。
他思緒到這了頓了一下。
他們成了法律意義下的夫妻,再往下,順理成章、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