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長勳自然懂,做到他這個位置最忌諱授人以柄。
“媽,你提醒的對,我下午讓組織部牽頭,針對傅景琛案例展開專題協調會。”
來到傅家,見傅家人正在吃晚飯,顧念冷哼一聲:“吃吧吃吧,明天就把你們自行車和縫紉機都賣了還我錢。”
傅母難得冇罵街:“念念,說到底三兒是我們的兒子,你是我們的兒媳婦,你就不能放過我們一馬嗎?”
說完,她當著顧唸的麵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這杯水就當娘向你賠禮道歉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顧念原本不打算接傅母水的,但看著傅母眼裡的小星星,顧念眼睛一閃,便接過她的水杯,一口飲儘。
“水喝了,錢一分不能少!”
說完,她便旁若無人進了東屋。
望著她婀娜的背影,傅景恒眸色深深.......
到了夜深人靜時,聽著從東屋傳來的哼唧聲,傅景恒忐忑又心潮澎湃偷偷溜了進去......
等了半天,也冇見兒子被一腳踹出來,傅母哼著小曲走了......
看她兒一夜次七郎不將顧念迷得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天不亮,聽東屋還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傅母心裡一樂便去陸家找老三了。
敲了半天門,陸武才穿著拖鞋來開門。
一看是傅母,陸武直接冇好氣道:“啥事!”
傅母懶得搭理他,徑直往裡走:“找俺三兒!”
陸武不讓她見,但傅景琛擔心顧念,讓陸武放她進來。
“顧念怎麼了?”
“我要單獨對你說!”
傅母還是挺謹慎的,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是要掛牌遊街吃花生米的。
但顧念和她老二睡在了一起,大哥不笑話二哥。
他們自己關起門過日子就行。
讓陸文和陸武二人出去,傅景琛攥拳道:“顧唸到底怎麼了?”
傅母這才故作一臉難為情道。
“念念昨晚情難自已勾搭了你二哥,現在還和你二哥睡得不知天地不為何物呢,你說這事給鬨的!”
傅景琛心裡一揪,竟是密密麻麻的痛:“是你們算計了顧念!”
他到底還是連累了顧念。
他拳頭攥的咯咯響,手背青筋暴起:“娘,你也是個女人,你怎麼能這樣殘忍對待顧念!”
他掙紮著起身要去看顧念,儘管胸腔一動就痛得難以自已,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不敢喊陸文和陸武二人幫忙。
他想給顧念遮擋住最後一絲體麵。
眼看他要跌下床,傅母按住他。
“老三,事已至此你就接受吧,念唸到底是個女人,她不可能心甘情願守著你這個癱子的,你要是真為她好,就要理解她。
好在不是外人,你二哥二嫂也是明事理之人,念唸白天還是照顧你的,娘痛定思痛,也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就回來吧。
咱們還像從前那樣生活,咱們一家子關起門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傅景琛不可思議望向她:“你胡說什麼!你是青樓的老鴇嗎!”
儘管知道老傅家的刻薄,但每次還是能重新整理他的三觀。
傅景琛胸腔裡那股火燒得他幾乎要嘔出血來,他用力甩開傅母的手,掙紮著要爬下床。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
他抬眸望去,竟是顧念。
他愣了一下,才顫抖著雙唇道:“顧念,你不要害怕......”
感覺語言太蒼白,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摺子遞給顧念:“你拿著這筆錢去遼東租個房,我會給首長打電話,讓他幫你找個工作,紅旗大隊發生的這些不開心的事你就全當是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