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果然留有後手了!
傅母恨恨想,剛想搶奪過傅景琛手裡的存摺,卻被顧念搶了先。
顧念垂眸一看。
吼吼,竟足足有五千塊!
大款啊!
不愧是書中男主啊!
這麼能攢!
這麼能藏!
財不外露,她第一時間闔上。
不讓傅母看,納悶死她。
傅母此刻也來不及想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眼饞道:“多少錢?是不是特大一筆?兩千還是三千?”
顧念冷哼一聲:“老虔婆,關你屁事!告訴你個好訊息,我找到換你家自行車和縫紉機的人家了,趕緊滾回家擦亮等著去吧!”
這個年代雖然是公有製,但像百姓之間私下交易的很多,隻要不是大量的,冇有人會管的。
尤其三轉一響這些結婚必備的東西,家裡冇有票的就隻能高價從黑市或者私人手裡買。
氣得傅母破口大罵:“你都和我家老二......”
然話冇說完,就被顧念狠狠打了一巴掌:“大清早不刷牙,噁心誰呢!我昨晚睡在了桂芳伯母家裡,至於你家老二,你還是快回家看看吧,怕是要壞掉了哦!”
傅母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及存摺的事,趕緊往自己家裡跑。
顧念也好奇,真心實意摸了一把傅景琛的臉也跑了出去。
門口偷聽的陸文和陸武兩兄弟見是虛驚一場,也一溜煙跟著跑了出去。
好想看傅景恒是如何壞掉的啊!
徒留傅景琛一人伸手:“顧念......”
但他很快收手。
隻要她冇事就好。
傅母原本想插門的,但她忽略了人的八卦之心究竟有多強。
不僅顧念、陸武和陸武來到她家,竟還有一些不明事理的好事人也跟著一起衝進她家。
她根本就攔不住。
而且她此刻一心掛念老二,她開啟房門,隻見她老二竟被**著上身吊在了房梁上,他的腳離地大約20厘米,他的嘴裡塞著他的臭襪子。
也不知道是熏的還是憋的,他整張臉通紅,臉上猙獰無比。
他哼哼唧唧地哀嚎著。
看到這副場景,人群中不乏見多識廣的。
“大隊裡給牛配種時,牛就是這個樣子!”
“擱配種豬不是這個樣子似的!”
顧念好笑,吃了豬配種的藥,可不就是豬配種時的樣子嗎?
看傅景恒這副樣子,該是徹底爛掉,日後雄風不再了。
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傅母大喊:“我的兒啊,快救人啊!”
人群議論歸議論,大家的心還是很善良的。
都是一個村子的,該搭把手還是要搭把手的。
傅景恒口中取下襪子,手被鬆了綁就立刻向自己褲襠摸去,並且嘴裡大喊道。
“娘,我難受,我好難受,壞掉了,徹底壞掉了......”
趙品如趕緊給他喂水喝。
傅母則是恨恨望向顧念:“顧念,都是你!”
顧念目光如炬:“是我什麼!是我要你們算計我的嗎!是我找來豬配種的藥嗎!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我問心無愧,有本事咱們現在就報公安,讓公安同誌去查!”
真查出來可是要掛牌遊街吃花生米的。
見傅母心虛,傅父狠狠瞪了傅母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做就做乾淨些!
趙品如則如遭雷擊,她不可思議望向懷中的男人。
她的枕邊人竟想睡......顧念?!
還是和他娘商......量好的?!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扶著胸口站在人群後的吳秀蘭則是冷笑一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老二叫得難受,傅母怕他出事,讓老大和趙品如送他去衛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