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來到東屋,這是二房傅景恒和趙品如的房間。
這兩口子壞的很,就睡他們屋了。
她和顏悅色將傅安雅和傅安山請了出去,便“霹靂乒乓”將床上的東西一股腦扔到了院子裡。
可把乾活回來的傅景恒和趙品如二人氣個不輕。
但二人罵不過又打不過,氣個倒昂。
傅母臉疼心氣,看著囂張的顧念,突然靈機一動,她拉傅景恒回了房間。
聽了她的話,傅景恒驚訝地張大嘴巴:“不行!”
傅母拍了他一巴掌:“有什麼不行的!老三那個樣子肯定碰不了她,她還是個處,等她嚐到甜頭,還不是被咱隨意拿捏?到時候該給老三的錢非但不用給了,老三的摺子還能再次回到咱們手上來!”
“處兒?”
傅景恒突然就想到了那晚顧念幫傅景琛舔......
想到此,他身子不由打個顫。
顧念膚白貌美,比他媳婦誘人許多.......
想到此,他竟覺得嗓子異常乾燥。
他勉強應道:“娘,咱先說好,我這可是聽你的話,幫咱家裡,要是品如知道了,你可得幫我圓過去!”
傅母最寵的就是老二,一看老二眸裡異常閃亮的光,她就知道他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她也冇揭穿:“你晚上好好準備,我找藥去。”
傅景琛不同意顧念隻身住在傅家,以他對老傅家的瞭解,不出點幺蛾子都不是傅家本尊。
他難得說了一車軲轆話勸顧念。
“你關心我?”
“我當然關心你,你對我好,我自然也該對你好。”
顧念又問:“你喜歡我?”
“我當然......”回過神來,傅景琛立刻閉住了嘴巴。
他喜歡顧念嗎?
他從來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換句話說,像他這樣的殘廢又如何配想這個問題。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他的喜歡一文不值。
他認真對顧念道:“顧念,你很好,很有本事,你不該侷限於家長裡短中,你該投身建設、發光發熱的,是我連累......”
又來了!
顧念不樂意聽,抬手捂他的嘴巴。
柔軟滑膩的小手觸控到他的嘴唇,讓傅景琛接下來的話、思想和行動全部都打散。
他身形彷彿被定住,他定定看著顧念,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顧念這才放開他:“以後再說連累我的話,我可真不好好養你了。”
完後,又用指腹壓他的嘴唇,嗯,真軟,要不是怕把人嚇到,她真想親一口。
“在家乖乖等我,我明日就會捧著錢回來~”
她又刻意壓了一下,才轉身離去。
望著早已空蕩的屋子,傅景琛久久難以回神......
市委家屬院。
見兒子開會回來,黨老太就立刻把傅景琛一事告訴了他。
“傅景琛分家一事,屬於他們傅家內部矛盾,咱們組織不好乾涉,但傅景琛是為國家立過一等功的軍人,身上帶著彈片回來的,現在因為戶籍關係還冇完全調回來,就分不得宅基地,讓他連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都冇有,這說的過去嗎?”
黨長勳是濱州副市長,聽見母親這樣說,考慮了一會兒,才認真回道。
“媽反應的對,這暴露了我們工作中存在的漏洞,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組織應當實事實辦,這事關乎的不僅是傅景琛一個人,更是千千萬萬保家衛**人的心!”
黨老太見兒子也認同,又笑著說道。
“可以把傅景琛這件事當成案例,在全市範圍內好好研討一番,特事特辦而不是特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