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恨顧念,但現在更恨傅母。
傅景豐下意識撫了撫胸口,昨天被顧念踹的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確實不是顧唸的對手。
他躺下繼續裝睡。
吳秀蘭這才感覺出了一口氣,她喊傅安翔開啟罐頭。
他們一家在屋裡吃罐頭,傅母在外麵被顧念揍成豬頭臉。
直到顧念打累了,打得手疼了,才停下手來。
傅母打不過就隻能去大隊裡告她。
“小賤人......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看我......不告你去!”
顧念敢明麵打她,就不怕她告。
她戲謔開了口:“一巴掌一分錢,一共打了你一百巴掌,抵一塊錢!”
財大氣粗的感覺真的好好哦!
“放屁,一巴掌就抵一分錢!想屁吃!”
顧念也不慣著她:“這是看在咱曾婆媳一場份上纔給你這個價的,就憑你敢私自留我的客人,你就該打!”
說著她掏出銀針,故意恐嚇:“同不同意?不同意接下來可什麼補償都冇有!”
傅母知道銀針留不下痕跡,氣得咬牙切齒,卻也隻能同意。
“還剩兩千二百一十四塊!”顧念報完賬,又晃了晃手中的銀針,“把你家藏著的錢都給我拿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再出手教訓你一番!”
傅母氣得大喊老大,可老大一家就像死透了一般,毫無迴應。
她是藏錢了,但是她的命根子,她絕對不會給顧念。
她心下一狠,跑進廚房,再出來手裡多了一把菜刀。
她將菜刀直指顧念,凶巴巴道:“顧念,你再敢來我一刀砍死你信不?”
結果話音剛落,她的膝蓋骨就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她腿下無力,就摔倒在地,連手中的菜刀都滑落到顧念腳下。
顧念撿起腳邊的菜刀,走到傅母身前,用刀背拍她的臉:“你再不拿錢出來,我一刀砍死你信不?”
傅母嚇得直哆嗦,但她篤定顧念不敢:“你敢!殺人要吃槍子的!”
顧念冷笑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她眼睛不眨一下,揚起刀就朝傅母揮去。
看著她臉上再次露出的混不吝勁樣子,傅母嚇得尖叫起來:“啊!我拿!”
顧念敢!顧念真的敢!
顧念這才停下來,看著傅母身下的一攤黃色水漬,她滿臉嫌棄:“就這點能耐還敢和我鬥,真是不自量力!”
她用刀背再次重重拍了拍傅母的臉,隨即,眸光一狠,將手中的刀擦著傅母的臉飛入正屋昨日被她一腳踢下來的門上。
嚇得傅母整個人都快昇華了。
“瘋子,你就是瘋子!”
她自顧自拔出膝蓋的銀針,然後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進屋給顧念拿錢。
顧念數了數,一共是八百三十四塊錢,老傅家錢還挺多。
她轉動著手中銀針問:“還有嗎?”
傅母發出歇斯底裡的叫聲:“冇了!真的冇了!我們就是貧苦的莊稼漢,哪裡還有額外的錢,這些是老三頭些年寄來存下來的,都在這了。”
“諒你也不敢欺騙我!”顧念將錢收好,“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在你將剩下的一千三百八十塊錢還給我之前,我決定住在你家,所以,要儘快還我錢哦!”
欠她錢?不存在的!
對付滾刀肉的辦法就是比她還滾刀肉!
“你憑什麼住我家?”
“憑欠我錢的利息啊!”
顧念開始做滾刀肉。
“我不睡昏暗的西屋。”
她一腳踹開了正屋,看著正在吃罐頭的大房一家,她冇忍住“噗嗤”笑出聲,隨後又默默關上了房門。
她可不欺負病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