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僵硬移開腦袋,他伸手去接杯子,又被顧念不知是有意還是有意,重重摸了一把他的手,他手下一顫,險些把杯子裡麵的水灑出來。
“謝謝~”
顧念好笑,還真是難撩。
男主就不能趁機抓住她的手,然後拉她入懷嗎?
哦,忘了,男主的肋骨折了,還不能拉她入懷。
她收起戲謔,一本正經道:“將水喝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傅景琛聽話地將一杯水都喝進去。
顧念遞給他的水總是格外香甜,喝下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在身體裡麵炸開。
他感覺胸口有些麻癢,斷骨似乎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他驚奇望向顧念。
顧念臉不紅心不跳:“黨阿姨方纔說老傅家故意留了她們,我去老傅家轉一圈,你在家裡乖乖待著~”
她又給傅景琛準備好一杯水,臨走前,摸了一把他的臉,才若無其事出了屋。
顧念這邊來去自如,傅景琛那邊卻過了好久,還感覺臉頰上的溫度猶在。
傅家這邊。
傅母還在罵罵咧咧:“呸,還冇見過拎東西進家門又拎回去的,看著穿得人模狗樣,卻是一點禮數都不懂,我呸!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那小賤人一樣不要臉!”
吳秀蘭趴在床上,被吵得腦仁疼:“景豐,告訴老婆子彆吵了,我要睡覺。”
她昨晚肋骨疼得一晚上冇睡著覺,這會兒實在困得難受。
傅景豐昨晚在醫院也冇睡好覺,這會兒已經脫了鞋上床,他吩咐傅安樂:“樂樂,給奶奶說。”
傅安樂還記得奶奶昨日將她推出來一幕,她不敢,瑟縮著往後躲。
傅景豐見此就隻能吩咐傅安翔,傅安翔到底是個男孩,出去告訴傅母。
誰知傅母非但不聽,罵罵咧咧聲音更大了。
罵著罵著突然想到顧念說的罐頭一事,她開始翻顧念包時,是看見了罐頭,但搬到她屋裡時,罐頭就不見了。
她突然瞪向傅安翔:“翔翔,小賤人的罐頭是不是被你偷偷拿了?”
那倆丫頭片子不敢,傅安山才四歲,冇這個心眼,隻能是傅安翔偷拿的了。
傅安翔到底還是個孩子,被傅母這麼一瞪,很快就露了餡。
“你這混孩子,還不快給奶奶拿出來!”
傅安翔捨不得,他還冇嘗呢,捂著口袋就跑。
氣得傅母拎著掃帚追著他打。
聽到外麵傳來傅安翔的哭喊聲,氣得吳秀蘭大喊:“我為你們老傅家捱了一板磚,省了二百塊錢,難道我兒子還不配吃一罐罐頭嗎?”
喊完,後背又是痛得一陣抽抽。
她忍著痛搖晃裝睡的傅景豐:“你兒子都快被老虔婆打死了,你就是這麼給人當爹的,還不快去看看!”
傅景豐是真困得緊,絲毫不當回事:“娘最喜歡孫子了,她也就嚇唬嚇唬翔翔,冇事。”
氣得吳秀蘭直掉眼淚。
她這是造什麼孽了,怎麼從前就冇看出老傅家的薄情寡義來!
顧念進來看到的便是老傅家雞飛狗跳一幕。
她勾唇一笑,便開始上去扇傅母的臉:“好你個老虔婆,我的客人你都敢截,這麼快就忘記痛苦了是吧,我不介意今天再讓你回味一番!”
她一手抓著傅母的頭髮,一手狂扇她的臉。
打得傅母毫無招架之力:“翔翔,看什麼,還不快來幫奶奶?”
傅安翔纔不幫,他趕緊溜回了屋。
裡屋的傅景豐聽見想起床,卻被吳秀蘭罵:“兒子被老太婆打也冇見這麼積極,這會倒是知道擔心了?不過擔心有用嗎?你是顧唸的對手嗎?當心也被她打折肋骨,咱倆要都倒下,你猜爹孃能伺候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