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想守的,是爾等的君位,是爾等的臣位,是爾等的家族!你們的治國,是為了自己!”我再次大喝而出。
所有人無不怔坐在了座位上,晟麓也是一怔,不由自主地坐了下去。
好爽,可以在這裏肆無忌憚地罵他們。
瞬間,整個水榭氣氛緊繃,無人看我。
我看向怔坐呆愣的晟麓:“晟麓。”
晟麓竟是渾身一怔,像是走神太久,被我這突然喊一聲嚇了一下。
她抬起那張小家碧玉,沉魚落雁的俏臉,睜大眼睛怔怔看我。
我昂首立於原位,俯首看她:“論治國,當以為何而治出發,而不是背《皇論》,若《皇論》能治國,天下凡能背誦《皇論》者,皆可治國!”
整個水榭裏,隻有我一人的郎朗之聲,罵他們罵得分外爽快。
忽然,一道靈光飛速掠過我的腦中,難道這便是我母皇讓我迴凰修院的目的?讓我看看這些凰女少君,是否已經真有資格為皇為王。
“啊——”後排腎虧哥打了個哈切終於起來了,姑蘇潤玉轉臉沉沉朝他看去。
腎虧兄浮笙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終於不無聊了,朝曦,這裏果然不能沒有你。”
“哼。”我輕笑一聲,不行,還沒罵爽,我彎腰,直接拿起純焉的《皇論》,在手中甩了甩:“你們隻學書中之論,卻忽略了這裏每位女皇鳳王書寫之初衷,他們留下的是經驗,但他們更想讓你們放下《皇論》去看看世界,看看《皇論》背後的故事。”
所有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原本以為可以輕鬆擊敗我的晟麓,卻在此刻麵紅耳赤,變得浮躁起來。
她胸脯不斷起伏,眼神裏也透出了一絲落敗後的慌亂,她微微側臉向後,咬了咬紅唇,她在在意某個人。
她,在在意潤玉。
因為,她在潤玉麵前,丟臉了。
雖然她與純焉一派,但她們彼此都心愛潤玉也是彼此心知,隻是在純焉與潤玉一起時,晟麓會避而遠之,或是刻意疏遠。
八男八女,從小一起青梅竹馬成長,怎麽可能不互生情愫?
他愛她,她戀他,他是他的情敵,她是她的競爭者。
十六個人,就我知道的,便已經有七八條感情線了。
別說純焉與晟麓戀慕潤玉,其實最早姑蘇紫珊,姬芙,也偷偷喜歡過。
姑蘇紫珊與潤玉並無直接的血緣關係,他們隻是同屬一個宗族。
所以,也有一定概率,同族的凰女和少君成為女皇與鳳王。
但像南屏家就不行,因為南屏和南硯是親兄妹。
遇到這種情況,最終家族內部還要競爭一下,隻有一人能成為女皇或是鳳王。
後來,或許是姑蘇紫珊知道自己在司沐純焉麵前沒有勝算,便移情於封莘玦。
而封莘玦的心裏其實是純焉,但他知道純焉喜歡的是潤玉,所以他先前那份嫌惡的目光是因為潤玉又迴來了。
現在,封莘玦跟姑蘇紫珊屬於一種彼此為替代品的慰藉關係。
少君在成為鳳王前確不能有緋聞,就像潤玉這次的事件,讓他直接失去了鳳王參選的資格,但是,不被看見,就沒有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