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莘玦和姑蘇紫珊很小心,知道他們這段關係的,其實……隻有司沐純焉,與,我。
但封莘玦不知道司沐純焉知道他和紫珊的關係。
同樣,姑蘇紫珊也不知道我知道她與封莘玦的這層關係。
司沐純焉也不知道我知道。
姑蘇潤玉退出競選,激起的不僅僅是精選池的漣漪,這個水榭裏的感情線,也很有可能因他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封莘玦最大的競爭對手退出了,隻要封莘玦成為最終的第一,那麽,他將如願以償的成為司沐純焉的鳳王。
而姑蘇紫珊這邊也有了一絲希望,雖然潤玉永遠不可能選擇她,但隻要潤玉不會成為司沐純焉的鳳王,那麽,她總有機會。
同樣,那些潤玉的暗戀者們,也會抓住這千載難逢的一絲機會。
嘶,我這次迴來,或許也不錯,戲,要變了。
我在水榭內這份驟然的沉默與安靜中轉身,對司沐守謙老院長一禮:“老院長,我罵完了。”
司沐守謙捋著白須滿意微笑:“你還有一人未訓。”
“誰?”
“正是老夫之孫。”司沐守謙直接點名。
司沐飛流一怔,看我一眼後卻迅速避開了目光,眼神在長長的睫毛下閃爍不已,一絲絲愧色讓他白淨的臉龐開始微微發紅。
司沐守謙板起臉看司沐飛流:“飛流,你不解《皇論》之深意,如何配這授業傳道?你當好好討教大凰女纔是。”
司沐飛流紅著臉虛心行禮:“是,爺爺。”
“誒,不比不比。”我也得謙虛客氣一下,“老院長,飛流老師為師嚴厲,頗有老院長您的風範。”
“大凰女。”司沐守謙連我的話也直接打斷,笑眯眯地看著我。
“老院長。”我也笑眯眯看他。
司沐守謙笑容忽然誠懇:“還請大凰女在學院期間,好好教導飛流。”
“啊?”我愣住,我?一個沉迷酒色之徒?教導我大凰朝第一才子司沐飛流!
司沐守謙看向司沐飛流時又變得嚴厲:“飛流,還不請大凰女去博學閣好好請教?這裏老夫親自監督諸位凰女少君抄寫《皇論》。”
啊?!
我和司沐飛流一起愣住了,顯然司沐飛流也沒想到他爺爺忽然讓他別在這裏上課,而是和我一起去開小灶。
還是我給他開小灶。
我和司沐飛流發愣,童子已經進來了,像是催著我和司沐飛流離開一樣,站到我們身旁請我們走。
“請。”
我和司沐飛流同樣發懵的神情,在眾人又一次變得驚訝的目光中走向水榭之外。
“請稍等。”姑蘇潤玉忽然站起來了。
立刻,大家的目光又齊刷刷地看他。
他看向司沐守謙:“院長,本少君……”
“潤玉少君還請坐迴。”司沐守謙又又又打斷了他人之言,微笑看姑蘇潤玉,“老夫受羲凰主,姑蘇王君所托,督促潤玉少君學習,潤玉少君請勿讓老夫在凰主王君處無法交代。”
姑蘇潤玉微沉容顏,朝我看來,我立刻轉身,直接拉起司沐飛流的胳膊:“走走走,別在這裏影響大家抄寫和學習。”
司沐飛流怔怔看我一會兒,眼神忽然變得果決,向前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