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麓凰女在駁斥大凰女之所論,大凰女可服否?”司沐守謙老院長一臉看戲的悠閑。
我看出來了,老院長就是無聊了,想挑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而來,有的深沉,有的認真,有的輕鄙,有的好笑,有的無聊,有的淡漠。
各色目光,各異之人。
我聳聳肩,攤攤手,既然你們不把這個當迴事,那也別怪我不客氣,我直接說:“他們這《皇論》白學了。”
我一言即出,全場目光灼燃,像是我捅了馬蜂窩,又像是點了一把火。
我坦然站立,不怕這引火燒身。
“朝曦你自己學過《皇論》嗎!”立刻有人大聲駁斥。
“你現在背《皇論》試試!”
“夜夜笙歌,沉迷酒色之人也配論《皇論》?國若在你之手,國將不國!”
“哈哈哈——”在眾人開嗆之時,老院長卻是哈哈大笑。
立刻,所有人驚訝之後,隻能閉上嘴,即便再怒氣衝衝,此時也隻能硬生生咽迴。
司沐守謙站了起來,當老院長站起來時,司沐飛流也立刻恭敬地站起,垂首立在自己爺爺身旁。
所有人也暫時變得老實,他們對司沐守謙的敬重除卻他手中有很關鍵的一票,還有便是他們是真正發自心底地敬重這位學識淵博,充滿大智慧的老臣。
我身旁的姑蘇潤玉目露深思地揚起臉開始注視我,像是不想從我身上錯過什麽。
“大凰女,請。”老院長竟是請我上前,他這一舉動讓有些人不僅驚訝,而且有人神色不滿不悅,宛如是我又用特權,讓老院長附和了我之所言,對我客客氣氣,恭恭敬敬,拍我馬屁。
但同時,他們很快又變得疑惑,因為他們知道,老院長不是這種人。
即便女皇所論有錯,老院長也是當時指出,不會顧忌女皇的身份,去溜須拍馬,阿諛奉承。
我也是不客氣,昂首挺胸走出自己的座位,伸手先把南屏按迴座位,然後踱著方步到最前方,站在了晟麓的前方,純焉的桌前。
純焉平靜地揚起臉看我,目光裏深藏鋒芒。
晟麓依然不服氣地看著我,眼中烈火熊熊,隨時準備駁斥我的話。
我勾唇一笑,臭不要臉地擺出我大凰女特權姿態:“你們處處提為君之道,為臣之道,君臣之道,《皇論》我的確背得沒你們熟,但論治國時,你們卻隻是生搬硬套《皇論》中的治國之法,卻從未想過這國為何而治,這國,為誰而治!”
晟麓愣住了神情,顯然,她真的從未想過。
眾人微微一怔,紛紛側目的側目,垂臉的垂臉。
後排姬芙也從小人書中抬起臉,微露驚訝地看向我。
從她身旁,忽然伸出一條手臂,高舉一個大拇指。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君君臣臣,你們心中隻有為君之道,隻有為臣之道,因為你們想為君!”
我拔高了聲音,甩手指向這個屋簷下的每個野心者,他們有的不動聲色,有的沉眉抿唇,有的嗤之以鼻,有的越發挑釁。
他們絲毫不在意我直接指出他們的野心,沒有點野心,也不配坐在這屋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