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小心翼翼問:“院長,是不是隻要我不是以《皇論》來論治國,無論我寫得多差都不用罰抄了?”
南屏也不傻,萬一自己的太差,反而激怒了院長,罰抄得更多。
水榭裏響起了輕輕的笑聲。
司沐飛流擰眉,一臉看差生的嫌棄。
司沐守謙反是越發和善:“好,本院長答應你,隻要南屏凰女寫的與《皇論》無關,無論文筆如何,皆不必罰抄。”
“好好好。”南屏開心地拿起答卷,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認為治國之道,要讓老百姓吃好,穿好,發好財,讓他們有田,有房,有保障,讓他們在我們凰朝過得開心,安全,所以強化軍事也必不可缺……”
“噗嗤。”姑蘇紫珊笑了出來。
南屏絲毫不在意,繼續念著:“……所以,我們要把老百姓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喂飽他們,保護好他們。”
南屏說完,咧著嘴看司沐守謙:“院長,我可沒提君臣,我說的是百姓,雖然我文筆粗糙,寫的也是大白話,但您答應我的,隻要不提君臣,就不必我罰抄。”
司沐守謙笑眯眯看著南屏,像是看著一個分外可愛討喜的孩子,把他都笑出了眼角的皺紋。
司沐守謙點點頭:“沒想到今日這治國之論,唯南屏凰女及格爾。”
“什麽!”大家紛紛驚呼。
南屏一下子蹦起:“我幾個啦——哈哈哈——”
“院長,我不服。”晟麓站了起來,“南屏所言亦是為臣為君之道。”
“晟麓你別亂說,我哪裏提君提臣了?”南屏開始擼袖子,“我知道凡是論辯,你們從來忽視於我,今日我南屏非要與你辯上一辯,論上一論。”
“好!”晟麓轉身,身姿挺拔自信,容貌雖然甜美,但眉宇之間的霸氣恰到好處地蓋住了她容貌裏的那份小家碧玉。
眾人也紛紛看向她與南屏。
晟麓目光咄咄地看向南屏:“你所提之讓百姓吃好,穿好,發好財,便是《皇論》中的安民,若非明君良臣,如何給百姓安康?故,你之論治國,依然是君治國,臣治國。”
南屏愣在了原地,啞口無言。
司沐守謙老院長開始捋胡須,此刻他倒是分外滿意,宛如這纔是他今日想看之論治國。
原先也不在意南屏論治國的司沐飛流,卻在晟麓反駁時神情認真起來,眼神裏也多了分深思。
“處處不提君臣,卻處處為君臣治國之道……”姑蘇潤玉在我身旁喃喃自語。
南屏看向我,我攤手,我愛莫能助,我隻負責幫你考,不負責幫你辯論,而且,道不同不相為謀,此辯毫無意義。
“大凰女,你可有高見?”忽然,司沐守謙叫我。
我隻有站起來,一臉無辜:“老院長,我都沒參加考試。”
“嗬嗬嗬……”老院長笑得眼角皺紋更深,“南屏之所答,既是你之所答……”
我和南屏一起僵立。
所有人目光各異起來。
“嗤。”我前麵的姬仙低頭笑了。
司沐飛流又緊蹙眉頭看向我,像是我和南屏作弊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