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芙的試水讓大家開始變得小心,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自己的治國之道,但無非君與臣。因為臣本論與君本論是這些象牙塔中的驕子從《皇論》中所學。
《皇論》主要講的是為君之道,君臣之道,君君臣臣,成了他們對如何治國的初步理解,也將君臣認為是治國的基石。
我看向老二,老二依然穩坐,不動聲色,但是,她側臉看了看老五姑蘇紫珊,姑蘇紫珊便站了起來。
她自信篤定地開始侃侃而談:“本凰女認為,君者,為國之本,縱觀古今,國之盛衰,皆與君息息相關,君為上德者……”
“姑蘇凰女,可以了。”司沐守謙再次打斷。
姑蘇紫珊愣在了原地,似乎完全沒想到她所得意的這篇治國君本論依然不符合司沐守謙老院長的要求。
“本凰女認為,治國君臣皆不可缺。”老二終於開口,沉穩有度,已有女皇之風。
姑蘇紫珊有點鬱悶地坐下,變得煩躁。
司沐守謙微捋胡須,環視諸位凰女與少君:“今日之論治國,有多少凰女少君認為是臣本論?”
幾人舉起了手。
司沐守謙點點頭:“又有多少凰女少君認為是君本論?”
又有幾人舉手。
司沐守謙和藹微笑:“所以,剩下的凰女與少君是與純焉同論,君臣皆為治國之本?”
我看到羲紂,南硯,泱泱,還有我身邊的姑蘇潤玉點了點頭。
南屏的神情越來越迷惑,開始看自己的答卷,因為我給她寫的即無君,也無臣。
司沐守謙微微點頭,眼神忽然犀利起來:“君本論,臣本論,皆是《皇論》中所學,諸位凰女少君以《皇論》治國乃大錯特錯!”
司沐守謙忽然的厲喝,讓所有人皆猝不及防,神情紛紛變得驚異與不解。
司沐守謙忽然看向自己的孫子司沐飛流:“飛流,你是如何教這治國的?”
司沐飛流轉身恭敬行禮:“爺爺,請指教。”
司沐守謙搖搖頭:“《皇論》所撰,為曆代君王治國之法,人不同,法不同,時不同,法又變之,飛流,你當因時教學,否則你教的治國,不過紙上談兵。”
司沐飛流聽罷,微露不服:“爺爺,治國確因時,因人而變,然萬變不離君臣道,《皇論》之道為治國之基。”
司沐守謙捋著胡須聽完自己孫兒的辯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落,再次環視眾人,神情又驟然嚴厲:“今日以《皇論》論治國者,皆抄《皇論》十遍。”
“啊——”大家發出鬱悶的輕呼。
“我不是!我不是!院長!”南屏立刻站起,甩著自己的答卷。
忽然間,我從老院長眼中看到了一抹狡黠,嘶,老院長好像在算計南屏,但他算計南屏幹什麽?
老院長忽然慈眉善目起來:“南屏凰女有何高見?”
大家也紛紛看向南屏,前排的好學生沒有什麽反應,他們是不屑聽南屏來論治國,因為南屏連女皇都不當,還論什麽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