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我是肯定不願的,我就怕爹孃……”南屏發愁看我。
“我覺得南凰主也不願。”我讓她放一百個心,南凰主也看不慣羲芸。
“那就好,嘿嘿。”南屏徹底放了心,“我娘寵我~~”
我隨即說:“我是擔心我母皇賜婚。”
“不要啊——”南屏原地跳起大喊。
我想了想:“這樣,今日在殿上你也一哭二鬧三上吊。”
南屏愣住了。
我仰著脖子看她:“怎麽,丟不起這個人?”
南屏咬咬牙,一跺腳,再次坐迴我麵前:“為了不接這個燙手的姑蘇潤玉,我南屏的麵子,今天就扔地上了。”
“啪!”她右手拍落冰冷的地麵,像是真把自己麵子拍在了地上。
我也是忍不住笑,換了話題:“你怎麽被關在這兒?我娘下的令?”
她歎口氣:“不是女皇陛下,是我娘~~”
我瞭然點頭,明白了,態度還是要擺一下的。
我躺迴了躺椅,雙腿自然地舒展,伸入鐵欄之內,南屏順勢靠在了我的腿上,嘴裏又忍不住罵了起來:“麻的,我怎麽那麽倒黴!到底哪個渾蛋害我,院裏那麽多女人愛姑蘇潤玉,放她們床上去啊,放我床上幹什麽,真他孃的#@%¥#@……”
我的大腿隨意擺動,枕在我腿上的南屏的頭也跟著一起震。
“不找你~不是便宜別人了~~”
南屏忽然安靜,在我的腿上扭頭看我。
我翹起了二郎腿,繼續擺:“整個凰修院,除了你,都是未來女皇熱門人選,設計別的凰女,等同於將姑蘇潤玉親手奉上,以其她凰女的實力,在競選前這姑蘇潤玉和她們便已經是強強聯手,設計者還有勝算?最多姑蘇潤玉暫時做不成鳳王,但他輔佐的女人必成女皇。”
南屏坐正起來,看著牢房裏的牆一言不發。
我也坐了起來,摸她的頭,壓低聲音:“要不……你就把姑蘇潤玉給娶了,這才能徹底破壞對方的詭計,氣死對方,嘿嘿。”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想到對方傻眼,我這笑真是憋不住。
慢慢地,南屏身上殺氣起了。
我趕緊開溜:“我先走了,你慢慢罵。”
我前腳剛走,後麵就聽見南屏怒吼:“朝曦你美男看不夠,還想看我好戲是吧!你重色輕友!你知道我一個人在凰修院有多難受!多煎熬!多如坐針氈!”
知道知道。
好騎射的你,被鎖在凰修院,必須坐在位置上,天天聽催眠的治國之道,我自然知道你的煎熬。
不然……
我怎麽會拋下你曠課呢?
哈哈哈——
“朝曦——要是姑蘇潤玉真跟我成婚——”
“我不死給女皇陛下看——我跑你家去死給你看——”
這個有點狠了。
“我還把我弟也迷暈了扔你床上——”
我曹南屏以後你就是我義母!你這哪是害我,分明是便宜了我!
我出來時,天已經微微發白,這邊天亮得早。
又有禁衛為我牽來馬,恭敬垂首:“大凰女,可以迴報了嗎?”
我沉沉看她一眼,直接上馬。
她也立刻消失在這灰色的世界中,今晚這一切,早已在我母皇的掌握之中,每一次的安排,證明我的每一步,都在她的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