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揮手,司獄退避。
前方出現了一張躺椅,躺椅邊還有案幾茶點,又像是有人提前接到了命令為我準備。
我走過去直接躺下,舒服了,腰痛腚痛。
“朝曦!朝曦你來了!”我看向前方,鐵欄之後是我那憨憨姐妹:南屏。
南屏長得很英氣,也很壯實,俊美這個詞通常用來形容男子,但在她身上,很合適。
她從小好武,和她爹孃一樣,整個家族都能看出,她將來定是一員武將,三歲上馬,五歲射箭,到了八歲南家的拳法已經行雲流水,十歲就已經掄起了二十斤了大銅錘。
武將的身子,自然魁梧壯實,不然怎麽拿得起她那八十斤的鐵長槍?
關南屏還真得像這種鋼鐵牢籠,不然普通的木頭,她真能一腳給踹斷了。
“朝曦!救我!”她急吼吼得抓著鐵欄杆,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不疾不徐拿起一旁的玫瑰花糕點吃了一口:“簡單,娶了姑蘇潤玉。”
“那不可能!我¥%@……#&”她又罵開了,等我一塊玫瑰花糕吃完,她還沒罵完,“朝曦你他孃的是不是也不信我!”
我皺眉:“姐~注意言辭~”
“我去你的!現在老孃被關在這裏,被人誣陷**姑蘇潤,潤,嘔!”她居然幹嘔了!
整個大凰朝估計想到姑蘇潤玉會嘔出來的,也隻有她南屏了。
“我他娘還注意言辭!要老孃娶姑蘇潤玉,你不如現在就給老孃一把刀,老孃自刎在這裏!以證清白!”
“我去……姑蘇潤玉在那裏一哭二鬧三上吊,你在這裏也一哭二鬧三上吊?”
“姑蘇潤玉還有臉一哭二鬧三上吊?!”南屏瞪大眼睛,“我連碰都沒碰過他一下!朝曦你是知道我的,沒毛的我不喜歡!”
南屏氣到直接說了出來,等說出來她才後知後覺地害臊,麵紅耳赤地眼神漂移。
我歎口氣,起身,開始拖動躺椅和茶幾,整個牢房裏是我拖動的難聽的“滋滋聲”
我拖到鐵牢欄杆前再次坐下,對欄杆後的她招手:“冷靜,吃點東西。”
“不吃!”南屏甩臉,氣呼呼坐在我對麵。
我遞給她一塊冰瑩剔透的碧玉糕:“薄荷的,降降火,你總得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拿過氣到捏碎:“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也暈過去了!”
“行行行,我問,你答。”我想了想,“昨日你迴到院子可有異常?”
南屏將捏成兩半的碧玉糕放入嘴中,終於冷靜下來:“有,房門關著,平時都開著通風。”
“然後呢?你進去後呢?”
南屏細細迴憶:“我當時並未多想,開門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感覺有人,我立刻戒備,進房搜尋,卻看見是姑蘇潤玉躺在我床上!我當時火就上來了,上去叫他起來,然後我就聞到迷香的味道,想走就來不及了,氣死我了——”
她攥緊拳頭怒吼。
我伸手穿過鐵欄撫摸她的後背:“消消氣,所以是姑蘇潤雲先暈的,被人放在你床上。”
“是啊!你說我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