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彈幕炸了！廢物揭穿偶------------------------------------------。、各大宗門的營銷號、散修鍵盤俠、飯圈護主衛士——各方勢力在這裡廝殺不休，每分鐘彈幕流量高達百萬條。通常，一條匿名爆料貼從發出到被刪除，存活時間不超過三秒。，他一點也不意外。“薑晚晚是天機閣的香火鼎，你們送的靈花靈草都轉化成信仰之力被陸家老祖吸收了，她丹田裡有吸元禁製，不信看她唱歌時右肩是否閃紅光。”，連水花都冇濺起來。，麵前擺著三台並聯的天網投影儀——這是他昨晚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報廢品，用空間戒指裡的零件改裝成了訊號發射陣列。每台投影儀都接入了不同的虛擬身份，彈幕傳送頻率被調到了築基期修士的精神反應極限。“第一波，十連發。”，十台虛擬終端同時傳送，相同的彈幕以每秒三十條的頻率狂轟濫炸。。匿名1378：薑晚晚是天機閣的香火鼎！右肩閃紅光！匿名5623：看她右肩！有吸元禁製！匿名9012：你們送的花都餵了陸家老祖了！。他原本隻是想在直播間蹲個前排，結果瞥見了這條訊息，下意識地看向舞台中央正在演唱的薑晚晚。，他可以清晰看到薑晚晚白色禮裙右肩處，有什麼東西在規律閃爍。。每三次呼吸閃一次，像心臟跳動。
路人甲：臥槽？真的在閃！
吃瓜群眾：我也看到了！那不是舞檯燈光吧？
彈幕區開始騷動。
正在觀看直播的人數從八百萬飆升到一千兩百萬，而且還在瘋漲。林越的讀心術範圍雖然覆蓋不到那麼遠，但他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集體認知被撕裂時的興奮感。
天機閣公關團隊的反應很快。
三十秒內，直播間啟動了關鍵詞過濾，所有包含“香火鼎”“吸元禁製”“右肩”的彈幕被自動攔截。五十名水軍賬號入場刷屏，全是“晚晚最美”“黑粉滾粗”“我家晚晚不可能有問題”。
同時，薑晚晚的耳麥裡傳來導演組急促的聲音：“晚晚，右肩收光，彆讓紅光再閃了！馬上切遠景！”
薑晚晚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的歌聲出現了零點五秒的斷檔，雖然很快調整回來，但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那種恐懼和絕望交織的微表情，被高清攝像頭捕捉得清清楚楚。
路人乙：她剛纔表情不對！聽到什麼了？
技術宅：我用幀分析軟體看了，那是聽到壞訊息的反應！
林越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天機閣公關越是欲蓋彌彰，觀眾的懷疑就越深。前世當質檢員時他就明白一個道理：越是想掩蓋的缺陷，越要公開處刑。
“第二波，上乾貨。”
林越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塊玉簡——趙奎儲物袋裡找到的內部檔案。這老東西負責運送香火鼎材料長達七年，每次運送都有詳細記錄：靈花靈草的數量、提煉信仰之力的陣圖、輸送目標的丹田座標。
全是陸天鴻的。
林越把玉簡裡的資料匯入了天網投影儀的影象處理係統，轉化成視覺化圖表。一份完整的“香火鼎運作流程圖”出現在他麵前——薑晚晚是核心節點，周圍環繞著三百六十個小型陣法，把粉絲的信仰之力壓縮、提純、輸送到陸天鴻的私人修煉室。
他甚至找到了那份標註著“薑晚晚丹田禁製·第七十三次強化”的檔案，日期就在三個月前。
“這些資料一旦曝光，陸天鴻的股價怕是得跌到穀底。”林越搓了搓手，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所有人都看到。”
他把資料打包成一百個片段，每個片段對應一個時間戳，通過一百個虛擬終端同時傳送到天網的不同頻道。
這一次不是彈幕，而是直接入侵直播間畫麵。
三台投影儀同時全功率輸出，林越改裝過的訊號放大器以金丹期級彆的精神力衝擊波，突破了天網的基礎防火牆。直播畫麵瞬間被切成畫中畫——左邊是薑晚晚在唱歌，右邊是資料圖表自動播放。
彈幕區徹底炸了。
路人丙：我草草草草！這是真的檔案！上麵有天機閣的量子水印！
資料分析師：我用專業軟體覈對了，時間戳和演演算法簽名都對得上，這造假成本太高了，不可能是黑粉乾的
天機閣股東：我剛買了十萬靈石的股票！！！誰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飯圈頭子：等等，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這些年送的花和靈草……
林越趁熱打鐵，第三波彈幕精準補刀：
“你們送的靈花靈草，每一株都被刻上了信仰烙印。陸家老祖靠這個續命三百年，薑晚晚的丹田已經瀕臨衰竭，最多再撐兩年。她現在唱歌，每一句都是遺言。”
這條彈幕像一顆定時炸彈，把最後一點理智也炸飛了。
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三千萬，天網伺服器開始卡頓。六大豪門的情報部門全部切入監控模式，三公主的暗衛已經鎖定了訊號源的大致方位。而天機閣的公關團隊徹底崩潰——刪不完，根本刪不完，林越發彈幕的速度比他們刪除的速度快十倍。
更要命的是，觀眾開始自發傳播。
截圖、錄屏、分析帖、技術驗證——資訊像病毒一樣在各大天網論壇擴散。天機閣的股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從每股一千二百靈石直接腰斬，而且還在繼續跌。
舞台上的薑晚晚終於撐不住了。
她的歌聲越來越弱，身體開始顫抖，右肩的紅光閃爍頻率突然加快——那是丹田禁製過載的反應。導演組在耳麥裡嘶吼：“撐住！再唱三分鐘！公關已經在處理了！”
但薑晚晚再也撐不住了。
第七十三次強化後的丹田就像一個被壓到極限的彈簧，再多一點壓力就會徹底崩碎。她感覺到丹田裡的禁製開始反噬，靈氣倒灌進經脈，每一根骨頭都在疼。
“我……”
她張了張嘴，最後一個音符還冇唱出口，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舞台上。
直播間畫麵裡，她倒下的那一刻，右肩的紅光突然劇烈閃爍三次，然後徹底熄滅。
彈幕區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是一波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彈幕海嘯。
路人丁：她倒了！真的倒了！
醫修認證：丹田衰竭的症狀！我在醫院見過！一模一樣！
前員工爆料：我在天機閣後勤部乾了二十年，親眼見過他們運送香火鼎材料，樓上那個匿名說的是真的
散戶哭訴：我剛把全部身家買了天機閣股票啊啊啊啊啊！
林越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空間戒指——剛纔那一波訊號入侵消耗了戒指裡儲存的三分之一能量，原本預計能撐到明天，現在得重新計算了。不過值了，這一波操作至少達成了三個目標：
第一，薑晚晚的真實身份曝光，天機閣的股價暴跌，陸天鴻的香火鼎計劃至少得暫停三個月。
第二，他成功吸引了三公主的注意——通過讀心術範圍邊緣傳來的資訊，皇都暗衛已經鎖定了他這間客棧，三公主本人在半個時辰內就會到。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事實：天機閣不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隻要找對角度，螻蟻也能咬死大象。
“接下來就看誰先來了。”林越把三台投影儀收進空間戒指，順手從戒指裡掏出一把改裝過的電磁脈衝手槍，檢查了一下能量迴路，“三公主應該是最快的，她的暗衛效率一向很高。”
話音剛落，客棧外的街道上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暗衛——暗衛不會這麼張揚。
林越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看見一隊身穿天機閣執法堂製服的人正從巷口湧進來，帶隊的赫然是陸天鴻的心腹，築基後期的陳長老。
“來得比我想象的快。”林越皺起眉頭，讀心術捕捉到陳長老腦海裡的資訊——陸天鴻已經氣瘋了，推演術連續四次失效後，他放棄了占卜，直接派人用最原始的方法追蹤訊號源。
天機閣的技術部門雖然攔不住他的入侵，但在訊號溯源上的效率確實高。
“十二個築基初期，四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林越快速計算著戰力對比，他現在連煉氣期都算不上，唯一的依仗就是那三發電磁脈衝符槍和讀心術的預判能力。
打是打不過的，但跑還是跑得掉。
林越正準備從後窗翻出去，讀心術突然捕捉到一個意料之外的資訊。
陳長老的腦海裡，除了“抓捕林越”的命令之外，還有一條來自陸天鴻的加密指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活捉不了，就地格殺。他丹田裡的道種雖然廢了，但血脈裡還殘留著道種精華，抽乾了也能用。”
林越瞳孔猛地收縮。
道種精華？他的丹田不是已經被廢了嗎？怎麼還能抽？
這個念頭剛閃過，客棧的大門就被一腳踹開。
陳長老帶著十六個執法堂弟子湧入大廳，靈壓全開，築基後期的氣勢把整棟樓的窗戶都震碎了。
“林越，我知道你在上麵。”陳長老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獄裡傳出來的，“你最好自己下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林越握緊了電磁脈衝手槍，讀心術全力運轉——十七個人的位置、攻擊意圖、靈氣流動路線，全部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死得痛快？”林越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帶著笑意，“你們天機閣連個廢材的丹田都想榨乾，還談什麼痛快？”
陳長老臉色一變，手一揮：“上！”
十七個人同時衝向樓梯。
林越扣動扳機。
電磁脈衝符槍射出的不是靈氣彈，而是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電磁脈衝波。這道波精準地命中了衝在最前麵的三個築基初期弟子的丹田——他們體內的靈氣迴路在脈衝的乾擾下瞬間紊亂，三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摔倒在地。
但還有十四個人。
林越轉身衝向窗戶，一腳踹開窗框，整個人躍了出去。
二樓的高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落地時一個翻滾卸掉衝擊力，然後拔腿就跑。讀心術在身後捕捉到陳長老的怒吼和追擊路線，他拐進一條窄巷，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把閃光彈——也是用垃圾零件改裝的，效果相當於煉氣期級彆的致盲符。
身後傳來連續的爆炸聲和慘叫聲。
但他知道這隻能拖延幾秒鐘。
就在他衝出巷口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靈獸車突然橫在他麵前，車門自動開啟。
車裡坐著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她的胸口彆著一枚金色的鳳凰徽章——那是皇室的標誌。
“上車。”三公主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波動。
林越看了她一眼，讀心術在她腦海裡捕捉到一個念頭：“這個廢物，比情報裡說的有意思多了。”
他冇有猶豫，直接跳上了車。
靈獸車門關上的瞬間，陳長老帶著人衝出了巷口，隻看到一輛遠去的皇室專車和車尾揚起的灰塵。
“該死！”陳長老臉色鐵青，立刻掏出傳訊玉簡，“少主，林越被皇室的人帶走了，看徽章……是三公主的人。”
玉簡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陸天鴻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讓執法堂所有人集合，我要親自去皇都。另外，給我查清楚，三公主和這個廢物到底是什麼關係。”
靈獸車裡，三公主冷冷地看著林越：“你就是剛纔在黑掉天網直播間的人？”
“是我。”林越坦然承認，反正也瞞不住。
“為什麼？”
“因為我想活著。”林越靠在座椅上，看著三公主的眼睛，“順便幫陸天鴻添點堵。”
三公主嘴角微微上挑：“你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嗎？天機閣的股價在你爆料後的半炷香內蒸發了一百億靈石。陸天鴻現在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所以我才上了你的車。”林越笑了笑，“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找我做什麼。”
三公主冇有回答，而是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符紙，上麵畫著複雜的陣法紋路。
林越的讀心術捕捉到了她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那是一份交易意向：她幫他活下去，他幫她解開體內的皇室禁製。
“做個交易吧，林越。”三公主的聲音依然冰冷，但眼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我保你安全，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殺一個人。”
窗外，皇都的夜景在靈獸車兩側飛速後退。
遠處天機閣的方向，一道沖天的靈光閃爍——那是陸天鴻親自出動的訊號。
林越看著那道靈光，笑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