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公主深夜來訪,交易------------------------------------------,客棧外的街道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麵前懸浮著空間戒指投射出的三維光幕——那是他剛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量子諧振儀內部結構圖。戒指仍在緩慢吸收客棧地下的殘餘能量,邊緣處多了一圈淡金色的進度條,已經走到23%。“再有一天就能第一次升級了。”,手指在空中劃動,將諧振儀的電路圖拆解成十七個模組。這玩意在天元修真界被稱作“低階靈器”,用來檢測修士丹田的真元波動,本質上就是個量子態的頻譜分析儀。,閉著眼睛都能拆裝這種精密儀器。不過他冇打算修好它——那太低階了。他要用空間戒指裡的時間靜止能力,把諧振儀的探測模組拆出來,組裝到電磁脈衝符槍上,做成一個“丹田禁製探測器”。“陸天鴻在那些散修丹田裡種了吸元禁製,我得先找到他們在哪。”,腦海中突然湧進一片聲音——他住在哪間房?敲門還是直接踹?不行,太粗魯了,我好歹是公主。萬一他是陸天鴻派來釣我的呢?但那個角度……他直播時用的裝置絕對是天網級的改裝貨,一個雜役怎麼可能有這種技術?賭一把。必須賭一把。禁製還有三個月就要把我的丹田吸乾了……父皇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眼裡隻有太子哥哥……這人能看穿香火鼎,也許也能看出我身上的禁製?,鑷子停在半空。?星瑤?
他想起下午在靈獸車裡,那個女人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股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凍死的殺氣。堂堂皇都禁軍統領,深夜獨自跑到城外城中村的鬨鬼客棧?
讀心術的範圍隻有五十米,她已經到樓下了。
林越收起光幕,把空間戒指套回手指,順手將電磁脈衝符槍塞進枕頭底下。他掃視房間——窗戶紙破了三個洞,門板上有道裂縫能看見走廊,牆角結著蜘蛛網,唯獨床鋪被他收拾得還算乾淨。
二樓最裡麵那間,燈還亮著。
他是不是知道我要來?不可能吧……除非……
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越站起身,走到門前,冇等敲門聲響起就直接拉開了門。
走廊上,三公主星瑤右手舉著,正要做敲門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從猶豫瞬間切換成震驚,又立刻壓成冷峻。
她穿著夜行衣,黑布蒙麵,隻露出一雙眼睛。但林越早就通過讀心術確認了身份,那雙冰冷的鳳眸在皇都找不出第二雙。
“進來說。”林越側身讓開。
三公主冇動,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你怎麼知道是我?”
“我聽力好,聽腳步就能分辨。”林越隨口編了個理由,反正她讀不了他的心。
沉默兩秒,三公主跨過門檻,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短劍上。林越關上門,轉身時,一把冰冷的劍刃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彆動。”三公主冷冷道,劍尖緊貼麵板,“我問,你答。說錯一個字,我割開你喉嚨。”
林越低頭看了眼劍刃,又抬頭看她。
讀心術在這一刻火力全開——
先嚇住他,讓他不敢撒謊。這人連陸天鴻都敢得罪,絕不是普通雜役,背後一定有勢力。
但儲王叔說他的底細查不到,就像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先問他的真實身份,再問他怎麼破解的香火鼎,最後問禁製的事。
他要是敢耍花樣,我真割……算了,割一半嚇嚇他就行,殺了他誰幫我解禁製?
林越差點笑了。
這女人的內心戲和她臉上那副“我隨時會殺了你”的冷傲表情完全兩個畫風。
“三公主殿下,”他平靜地說,“您深夜來訪,不會隻是為了用劍幫我量脖子圍度吧?”
三公主瞳孔驟縮:“你怎麼知道是我?”
“我說了,聽力好。”
“你——”
“而且您身上的龍涎香,整個皇都隻有皇室在用。”林越麵不改色地繼續編,“我在天網直播裡見過您,這種香的味道很獨特。”
三公主沉默,劍刃冇有收回,但力度輕了幾分。
這人觀察力太強了,不好對付。
直接問,不繞彎子。
“你今天在直播裡揭露薑晚晚是香火鼎,”她一字一頓,“用的什麼方法?”
“改裝的探測裝置。”
“裝置在哪?”
“拆了,怕被追蹤。”
“誰幫你改裝的?”
“我自己。”
“你一個被廢丹田的雜役,哪來的技術?”
“前世學的。”林越說得很坦然。
三公主顯然冇聽懂“前世”是什麼意思,以為他在說“以前”,繼續追問:“哪個宗門教你的?”
“自學的,網上看教程。”林越指了指牆角那堆報廢零件,“這些東西都有說明書,天網上能查到公開的技術文件,隻是冇幾個人看得懂而已。”
胡說八道,天網上的技術文件全是加密的符文演演算法,冇有十年功底根本看不懂。
但他說得這麼篤定,又不像是撒謊……
算了,先不問這個。
三公主深吸一口氣,劍尖終於從林越喉嚨上移開,但冇有回鞘,而是垂在身側,隨時能再舉起來。
“你今天直播時,提到了‘歸元破妄禁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知道的?”
林越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她的丹田位置看了三秒。
讀心術再次發動——
他在看什麼?他能看到禁製?
不可能,歸元破妄禁製是化神期高手設下的,連太醫院的靈醫都查不出來,他一個丹田被廢的廢物怎麼可能……
但他確實看穿了薑晚晚的香火鼎……
林越收回目光,平靜地說:“您丹田裡的歸元破妄禁製,再有三個月就把您吸成廢人。”
三公主臉色瞬間煞白。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說得一字不差。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這個,”林越轉身走向床邊,從枕頭底下掏出電磁脈衝符槍,三公主立刻舉劍戒備,“彆緊張,我隻是給你看個東西。”
他把符槍的能量顯示麵板轉向她:“這是我用垃圾場零件組裝的探測儀,雖然簡陋,但精度比市麵上大多數靈器都高。您丹田裡的禁製,在這個麵板上看得一清二楚。”
三公主盯著麵板上的光點,那是一個微弱的紅色漩渦,正緩慢旋轉,每轉一圈就從周圍抽取一縷金色的能量——那是她的真元。
她攥緊了劍柄,指節發白。
他說得對,再有三個月,我就要被吸乾了。
父皇在禁製裡設了監控節點,我一旦試圖解除,他會立刻知道。
但這人連看都冇看就說出禁製名稱……他也許真有辦法?
萬一他是父皇派來試探我的?
林越等她糾結夠了,纔開口:“我可以幫您解除禁製。”
三公主抬頭,眼神銳利如刀:“代價呢?”
“保我性命,幫我報仇。”
“就這麼簡單?”
“對您來說很簡單。”林越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在我公開挑戰陸天鴻之前,保證我不被天機閣的人暗殺。第二,等我扳倒陸天鴻,您幫我拿到天機閣量子煉器峰的控製權。第三——”
他看向三公主的眼睛:“我需要您調動禁軍,在關鍵時刻幫我牽製陸家在皇都的勢力。”
三公主沉默了很久。
讀心術傳來的內心活動很亂——
第一條冇問題,第二條太瘋狂了,他一個廢材想拿煉器峰?但他說得這麼有底氣,也許真有底牌……
第三條需要動用禁軍,那是父皇的勢力,萬一被髮現了……
但如果不答應,三個月後我就是廢人,五年後就是死人。
賭了。
“先證明你能解除禁製。”她最終說,“禁製解除的那一刻,條件生效。”
林越笑了:“成交。”
他從牆角搬出那台拆了一半的量子諧振儀,插上從垃圾堆撿來的能量塊,除錯了幾個引數。三公主看著他熟練的操作,眼神裡的戒備逐漸變成好奇。
“躺下。”林越指了指床。
“什麼?”
“躺著,我好操作。這儀器需要對準丹田,站著容易偏。”
三公主臉色微紅,但還是咬牙躺了上去,眼睛死死盯著林越,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
林越啟動諧振儀,光幕上立刻投射出她丹田的立體結構圖——一個精密的量子禁製,如同蜘蛛網般纏繞在她的真元核心上,每個節點都在緩慢抽取能量,通過量子糾纏傳輸到某個未知的位置。
“果然是歸元破妄禁製,”林越放大影象,“化神期高手設的,節點三十七個,主控節點在……”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劃動,讀心術配合諧振儀的探測,精準定位每一個禁製節點的位置。
第三肋下方那個是主控節點,隻要破壞它,整個禁製就會崩潰。
但破壞時會產生能量反噬,得用諧振儀同時穩住其他三十六個節點。
最快的方法是……
“我需要十分鐘。”林越說,“期間可能會有點疼,忍住彆動。”
三公主點頭,咬住了嘴唇。
林越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工具——一把改裝過的鑷子,一根量子導能針,還有一小塊從垃圾堆翻出來的穩定晶體。這些東西在天元修真界都是最低階的材料,但在他的手裡,配合精準的讀心術定位,就成了最精密的手術器械。
導能針刺入丹田外圍的第一個節點。
三公主身體一顫,額頭冒出冷汗,但冇有動。
疼……比上次發作還疼……
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能準確定位到節點位置?這連太醫院的靈醫都做不到……
彆想了,忍住。
林越全神貫注,汗水順著臉頰滴落。讀心術讓他能感知到三公主體內每一絲真元波動,配合諧振儀的實時反饋,他就像在拆一顆精密的量子炸彈。
第二個節點,第三個……
每解除一個節點,三公主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但丹田傳來的束縛感也在減輕。
第七分鐘時,禁製的主控節點暴露出來。
林越深吸一口氣,拿起穩定晶體對準位置,導能針刺入的瞬間,三公主猛地把嘴唇咬出了血。
巨大的能量反噬衝擊波從丹田爆發,林越早有準備,用空間戒指瞬間吞噬了反噬能量——戒指上的進度條猛地跳到了67%!
最後一個節點崩潰。
禁製解除。
三公主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浸透了夜行衣。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裡久違的自由——真元重新開始自主運轉,不再被禁製吸走。
她真的自由了。
“成交。”她睜開眼,聲音沙啞但堅定,“林越,從現在起,你是本宮的人了。”
林越擦了擦汗,笑道:“是合作夥伴。”
“隨你怎麼說。”三公主坐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他,“這是監天司的臨時通行令,明天持令牌入皇都,我安排你住進安全屋。”
“三天後的煉器大賽,我要報名。”林越接過令牌,“用天機閣廢棄弟子的身份,公開挑戰陸天鴻。”
三公主皺眉:“太冒險了,你的丹田已經廢了,怎麼煉器?”
“誰說廢丹田就不能煉器?”林越拍了拍空間戒指,“我有這個。”
三公主看著他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黑色戒指,第一次露出認真的表情:“你到底是誰?”
“一個被你們當成廢物的打工人。”林越笑了,“隻不過,我這個打工人,擅長把垃圾變成寶貝。”
窗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越的讀心術瞬間捕捉到——
找到訊號源了,就在這棟樓!房間裡至少兩個人,包圍起來!
速戰速決,閣主要活的!
天機閣的暗殺隊到了。
三公主也聽到了動靜,拔劍起身:“幾個人?”
“十二個,其中兩個築基期。”林越收起諧振儀,從戒指裡掏出電磁脈衝符槍,“殿下,考驗我們合作的第一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