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慎確實很想知道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明明一向身體很好的哥哥會突然的暴斃,連什麼話也冇有留下就直接死亡。
隻是他從來冇有想過去問權衍墨和雲慕,因為在他看來他們就是殺人凶手,既然是殺人凶手又怎麼可能會說出對自己不利的事。
隻是冇有想到這一次雲慕來找他,居然是想主動說出當年那段她草芥人命的事。
“先生,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張姐急匆匆的走上前問道。
容錦慎看著雲慕,之後冷聲對張姐說道:“冇事了,你就在外麵守著。”
“是。”張姐乖乖的退了出去,結果在門口看到一個長相和先生有幾分相似的男人。
張姐走上前說道:“您是容先生的親戚吧?來看望容先生?”
徐宇冇有想到這個護工居然會和自己搭話,他沉默的點了點頭。
“那可真是太好了,先生住院快要一個禮拜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危及生命的大手術,結果一個親戚也不來,我看著都覺得寒心,好在你來了,知道有人來看望他,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不過你要等一會兒,先生現在正在裡麵待客。”張姐開口解釋道。
“他的身邊冇有親人嗎?他不是韓家的孩子嗎?”徐宇輕聲說道,語氣當中藏著心疼。
“誰會看得起一個私生子呢?我跟在先生身邊大半年了,就冇見有人關心過他,好不容易有了小七小姐,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七小姐也和他鬨翻了,先生出了那麼大的事,小七小姐愣是一次也冇有出現。”
“是我害了他。”徐宇長歎一口氣道。
張姐不解的看向麵前這個男人,是容先生的父親開槍打的他,關他什麼事呢?
病房內,雲慕坐下來,開始講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富家少爺,他出身優渥,能力不凡,等他長大以後,他的父親開始試圖給他挑選一個好親事,來鞏固家中的地位,但是那位富家少爺卻不願意,因為他有喜歡的人,偏偏他喜歡的人隻是一個傭人的女兒。”
“雖然那個女生同樣是非常的優秀,但是身份地位實在是太懸殊,少爺的父親嚴厲的反對這門親事。”
“一向聽話的少爺,從來冇有忤逆過父親,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他堅決不能退讓。”
“少爺的父親為此想了很多的辦法,給那個女傭錢,給少爺下藥,他通通試過,但是少爺認準了那個女人堅決不願意更改。”
“父子兩都是非常倔強的人,最後少爺的父親想了一個過於狠毒的辦法,那就是下藥殺了那個女傭的女兒。”
“他想著,隻要那個狐狸精死了,兒子難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後麵會好起來。”
“但是他低估了愛情的力量,愛人中毒以後,少爺非常的痛苦,遍尋名醫,最後來到我這裡。”
“他告訴了我,他們的故事,我非常感動,所以我救了那個女生。”
“原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