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容錦慎冷聲問道。
“但是少爺已經決定和那個家族斷絕關係,已經決定和女傭的女兒雙宿雙飛。”
“少爺跪在我的麵前懇求我,希望我能幫幫他。”
“容錦慎,你說我應不應該幫?”雲慕反問道。
“你問這個有什麼意思?我想要知道的是關於我哥的事!”容錦慎不屑的說道。
什麼少爺,什麼女傭的女兒,他根本不感興趣,他們的死活和他有什麼關係?
雲慕不理會,繼續說道:“我最後幫了,因為我知道,一旦他們回去,他們那個唯利是圖的父親是容不下一個女傭的女兒做他的兒媳婦的。”
“所以我給那個少爺假死藥,我助他假死逃離那個吃人的家族,我助他在A市生存下來,給了他一個新名字——徐宇。”
容錦慎默默的聽著這個故事,最後嗤笑著說道:“你不會到最後想要告訴我,那個徐宇就是我哥吧?”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哥怎麼可能冇死!”
“徐宇,進來吧。”雲慕提高音量說道。
站在門口的男人聽到後,緩緩的開啟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容錦慎瞳孔劇烈震顫,眼前這張熟悉的麵孔與五年前那張黑白遺照重疊又撕裂。
本應該死了五年的男人,此刻正好好的,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麵前。
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是這樣的!
“錦慎,哥哥,對不起你,我從來冇有想過,你會為了我的事去報仇,真的很抱歉。”徐宇眼眶微紅著說道。
容錦慎瞬間覺得自己從前所做的一切一切全是一場笑話。
他的報複根本就是不成立的,雲慕根本不是殺害哥哥的凶手,她是給了哥哥新生的人。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確認這並非夢境。
徐宇眼底的愧疚刺痛著他——這五年支撐他活下去的仇恨,竟隻是父親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驟然想起權幸蒼白的麵容,胃裡翻湧起血腥的悔意。
“權幸有來嗎?我想見她。”容錦慎的語氣瞬間卑微下去,他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往日倨傲儘數斂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這聲懇求裹著五年未愈的傷口,像在乞求最後一絲救贖的可能。
“你這一輩子也彆想再見到她!”雲慕冷聲說道,他已經不配再出現在自己女兒的麵前。
“噗!”容錦慎直接吐出一口鮮血來。
徐宇見狀慌張的一把抱住容錦慎。
“醫生,醫生快點來!”
雲慕還想再好好的氣氣這個是非不分的人,可是考慮到和徐宇的交情最後隻能作罷,朝著外麵走去。
醫生魚貫而入,開始給容錦慎檢查身體。
等到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三天後,短短一個禮拜,容錦慎整個人瘦下去一大圈。
徐宇每天陪在容錦慎的身邊,心中充滿了愧疚。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徐宇難過的說,他親手毀了自己最疼愛的弟弟的幸福。
他以為他離開以後,父親會後悔,會好好對待錦慎,卻冇有想到那個瘋子居然把錦慎當做複仇的工具。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他離開的時候,就應該一起帶走錦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