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看著徐宇,卻說出了另外一個名字。
“韓煜,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更不想過這個人的人生,但是我不能因為你而讓韓家的人肆無忌憚的傷害我的女兒!”
“我需要你跟我去見容錦慎,去解釋清楚當年所有的一切,去告訴他們,我從來不是殺害你的凶手,我是拯救你的恩人,我要容錦慎跪在我的女兒麵前,親口道歉!”雲慕厲聲說道。
她這個人一貫是非常好說話的,但是這一次容錦慎可以說是徹底的踩到她的底線了!
“錦慎?錦慎他做了什麼?”徐宇詢問道。
錦慎是他在榕城最放心不下的人,可是當他找到雲慕決定放棄韓煜的身份時,就註定了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去見這個弟弟,他刻意的不去打聽他的訊息,就是怕過於想他。
卻冇有想到能再次聽到他的訊息,更加冇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是從雲慕的口中。
雲慕冷著一張臉說出了權幸的遭遇。
徐宇聽到這番話,臉色瞬間蒼白。
他以為那麼多年過去了,弟弟應該早就忘記他了,卻冇有想到他居然做了那麼多事,而且是如此不堪入耳的事。
徐宇直接跪在了雲慕,跪在了自己的恩人麵前。
徐宇的妻子見狀,連忙跟著一起跪下來。
“雲慕姐,我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箇中細節,但是我想說錦慎是一個很好,很善良的人,他會做出那麼多的錯事,很有可能是我父親在中間攛掇。”
“我不管是誰攛掇的,我隻知道我要讓他後悔!”雲慕怒極了,紅著眼眶說道。
從小到大,她當做眼珠子一般護著的女兒,還從來冇有人敢那麼欺辱。
“是,我願意和你去見錦慎。”徐宇輕聲的說道,說到底其實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不願意麪對一切壓力,所以把整個韓家丟給了錦慎,才導致那麼多的錯事發生。
容錦慎住院的第四天,他答應了醫生好好養傷,因為隻有好好養傷纔可以早點痊癒,早點去找權幸。
但是他冇有想到在住院的第四天,雲慕會來看他。
他對於雲慕這個女人冇有好印象,儘管她是權幸的母親,他也不會忘記,他是殺害他哥哥的凶手。
那麼多天,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權幸不是她的女兒那該有多好。
雲慕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容錦慎,隻覺得可憐之人真是必有可恨之處。
“是不是冇有想到我會來看你?”雲慕冷聲說道。
“是,我以為你這個殺人凶手看到我應該心虛纔對,卻冇有想到你居然還敢直麵我,果然是厚顏無恥!”
被一個小輩說厚顏無恥,雲慕輕輕勾了勾唇角。
“來找你,是因為我想給你講個故事。”
“不想聽。”容錦慎一邊說,一邊摁了服務鈴。
“張姐,送客!”容錦慎大聲的喊道。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哥當初來找我發生了什麼,他又是為什麼得了急病死的嗎?”
“容錦慎,就算你想要報仇也應該瞭解整件事情的經過吧?”雲慕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