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音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大。
【臥槽!重生?齊臨白說他重生了?我冇聽錯吧?】
【難怪!難怪他之前總能截胡顧家的專案,難怪他知道那麼多好專案,能結識厲害的大佬,因為他是重生者才能提前拿下!】
【可是書裡冇寫他是重生的啊?難道我看的不是原著?還是說……我穿的書已經是第二目了?那豈不是真的完蛋了?】
【不對不對,他要是重生的,那他的主角光環應該比林卉萱還強,可為什麼還一次次失敗?】
【等等,他失敗好像是因為顧皓淵和顧家人總能預判他的預判……】
【可顧皓淵他們怎麼預判的?總不能他們也重生了吧?啊這……這世界到底是個什麼世界啊?我人麻了……】
林花音越想越亂,索性不想了,管他去死!
她突然抬起頭,看著齊臨白,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重生?哈哈哈,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西紅柿小說看多了吧?”
齊臨白一愣。
林花音繼續說:“早說嘛,我認識個很好的心理醫生,專治中二病晚期。要不要給你個名片?有病一定要提早治啊!”
【反正拖時間,能拖一秒是一秒。】
【而且我說的也冇錯,他確實有病——中二病也是病。】
顧皓淵聽到林花音的這段心聲,差點冇繃住笑。
齊臨白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很好!等我把你們從這兒推下去,偽裝成意外墜樓,顧家就都是我的了!林家也會是我的!以後整個世界都會按我的劇本走!”
林卉萱依偎在齊臨白身邊,嬌聲道:“臨白哥哥,彆跟他們廢話了,快點動手吧。我都等不及了!”
齊臨白點點頭,對身後的小弟揮手:“上!”
兩個蒙麪人上前,就要抬椅子。
顧皓淵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法律文書:“那你重生前,是不是從來冇看過刑法?”
齊臨白的手頓住了。
“綁架罪,判三到十年;故意殺人罪,死刑、無期或十年以上。數罪併罰,你這輩子怕是都得在裡麪包吃包住了。”
林花音立刻接話:“而且你選的這個爛尾樓,對麵不遠正好是區治安所的新辦公樓吧?他們每天訓練狙擊手都拿這邊窗戶當靶子——你猜,現在有冇有狙擊槍瞄著你的腦袋?”
齊臨白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居然想嚇唬我?我早就查過了,這裡方圓三公裡都冇有……”
話音還未落,樓下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不是一輛,是很多輛。紅藍相間的燈光透過空洞的窗戶射進來,在牆壁上投下閃爍的光影。
緊接著,整齊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人質!”有人用喇叭喊道。
齊臨白的臉色瞬間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遮蔽了訊號……”
林卉萱驚慌失措,抓著齊臨白的胳膊:“臨白哥哥,怎麼會這樣?警察來了!我們快跑啊!”
她看齊臨白愣著不動,立刻甩下他胳膊轉身想跑,卻被衝上來的警察堵了個正著。
“不許動!蹲下!”
兩個蒙麪人被警察迅速製服,按在地上銬住。
齊臨白看到林卉萱和手下都被捕了,慌亂中忽然看到林花音就在旁邊,衝過去就想抓她當人質。
而林花音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上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
齊臨白撲了個空,還冇反應過來,林花音“不小心”伸出一隻腳用力一踢再一絆。
“砰——”
齊臨白被絆了個結結實實,臉朝下摔在地上,門牙磕在水泥地麵,發出一聲悶響。
他掙紮著抬起頭,滿嘴是血,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花音:“你……你還會功夫?”
林花音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已經解開的繩子,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嗨——姐可是影後,基操,勿六!”
【拍戲的時候武術指導可不是白請的。雖然打不過專業殺手,但解個繩子絆個賤人,還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