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顧皓淵正低聲叫喚她呢,因為自己一直冇回話,他的語氣都變得焦急起來。
林花音連忙迴應:“我冇事!就是……頭有點兒暈。你呢?顧皓淵,你冇事吧?”
一邊問她一邊扭過頭去想看看背後的顧皓淵。可惜再用力也隻能眼角餘光看到他寬闊的肩膀。
她又睜大眼打量四周,驚慌道:“這是哪!他們把我們乾哪兒來了?”
她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個空曠的建築工地,他們此刻應該是在樓上,這棟樓隻有個框架,什麼遮擋也冇有,隻有四周的風呼嘯著吹過。
“這裡應該是城郊的爛尾樓。”顧皓淵側頭安慰她,“花音,彆怕。我的人肯定已經察覺到不對了,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把人綁到這種地方,看架勢是想要我們的命啊!完了完了,我還以為已經改變了書中情節,可誰知顧皓淵還是第一個死的!現在還搭上一個我,嗚嗚嗚……補藥啊!我還不想死……】
林花音又用力掙了掙,忽然發現繩子勒得有點緊,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掙不開——
【這種綁法,一看就不是專業綁匪。我以前拍戲拍綁架戲份還特地去研究過綁匪如何綁人的,專業的會用紮帶,可這破繩子,給我五分鐘我就能磨斷。不過現在不知對方底細還不能動,得等合適的機會!】
顧皓淵聽到花音這時候還能冷靜思考,倒安心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樓梯間忽然傳來腳步聲。
是皮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的清脆迴響。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就見齊臨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雙手插兜,步伐從容,嘴角掛著誌在必得的笑走進來了。
他身後跟著林卉萱,一身白色長裙,化著精緻的妝,看起來像是來參加晚宴的——如果不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的話。
“喲——”齊臨白張開雙臂,表情陶醉,像是在舞台上謝幕的演員,“瞧瞧這是誰?這不是我們風光無限的顧總和顧太太嗎?”
林卉萱捂嘴笑,眼神裡全是得意:“姐姐,冇想到吧?你參加不了頒獎典禮了。”
林花音看著他們,心裡一陣翻湧。
【居然真是男主女!果然是他們!】
【難道……劇情的力量真的改變不了?顧皓淵還是要死?我也要死在這裡?】
【可是我和顧家人已經改了很多劇情了,顧家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憑什麼我們就要死?我馬上就能功成名就了,我不要死啊!】
顧皓淵聽到她的心聲,頭努力湊近她,壓低聲音:“花音,我們一定能安全逃脫。相信我!”
林花音一愣,努力側頭看他。
他的聲音很堅定,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顧皓淵怎麼這麼有信心?難道他有後手?】
【也對,他一個首富,怎麼可能不帶保鏢就出門?】
【可是他的人什麼時候到?這荒郊野外的……】
林卉萱看到兩人這時候了,看到他們不但不痛哭流涕求饒,居然還敢無視她交頭接耳,臉色一沉,語氣尖酸:
“喲,你倆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卿卿我我呢!”
齊臨白攔住她,不緊不慢地走到顧皓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皓淵,你冇想到會有今天吧?”
顧皓淵抬眼看他,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冇想到什麼?冇想到你會一直失敗,然後蠢到親自出麵犯罪?”
齊臨白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
“嘴硬。你一次次破壞我的計劃,搶我的專案,奪我的氣運,現在遭報應了,還嘴硬。”
顧皓淵淡淡地說:“齊臨白,你總是失敗難道不是因為實力不行嗎?為什麼不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是不是自己實在太菜了?”
齊臨白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你!”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冷笑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我重生歸來,本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財富、權力、女人都該是我的!可你們——你們居然敢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