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淵也站了起來——他的繩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解開了,一腳就把齊臨白給踹得飛出去一米遠。
可憐的齊臨白啪嘰一下飛起來又掉到地上,“噗——”又吐了一口血。
他不可置信地用力抬頭看向兩人。
“你、你們怎麼解開繩子的?”
顧皓淵走到林花音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冷冷道:“你進去慢慢琢磨吧!”
原來剛纔他趁齊臨白兩人得意忘形,一直說話冇注意,從袖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刀片,先是把林花音手上的繩子磨斷。然後又把刀片給林花音,讓她割斷自己手上的繩子!
警察快步上前給齊臨白和林卉萱戴上手銬。
齊臨白被押走的時候,還在瘋狂掙紮:“我是重生者!我有主角光環!我應該掌控一切走上人生巔峰,這不合理!!”
林卉萱尖叫著,眼淚把妝衝得一塌糊塗:“林花音,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警察a看了同事一眼,小聲嘀咕:“這年頭神經病也能搞商戰了?”
同事也小聲回:“可能是西紅柿小說和短劇看多了,入戲太深走火入魔了,嘖~”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轉身就把齊臨白和林卉萱塞進警車。
爛尾樓下的警車燈光漸漸遠去,夜色重新歸於沉寂,這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
林花音站在顧皓淵身邊,看著那幾輛帶走齊臨白和林卉萱的警車消失在路口,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這兩個禍害,都犯綁架罪被當場活捉了,以後應該不能再出來蹦躂了吧?要是這樣還能出來,那就是天道不公!】
顧皓淵聽到這兒,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她轉過頭,看著顧皓淵。
“你……早有準備?”
顧皓淵點點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齊臨白一次次失敗,加上南城的事還有我卡住了他的投資渠道,我就猜到他會狗急跳牆。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手跟著,也通知了警方。”
他深深看著她,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溫柔:“花音彆怕,也彆信齊臨白的鬼話,他腦子有病!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林花音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剛纔所有的恐懼都不重要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在保護我。】
【不是因為我是什麼穿書者,不是因為我能預知未來,隻是因為……我是林花音。】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猛地睜開。
“對了,頒獎典禮!”
顧皓淵看了一眼腕錶,嘴角微微上揚:“來得及。我讓人把車開到外麵了。”
林花音一聽,那還等什麼呀?提起裙襬,拉著顧皓淵就往外跑。
“快快快!我不能遲到了!這可是我第一次拿影後獎!”
兩人牽手跑出爛尾樓。
夜風吹起林花音的裙襬,碎鑽在月光下閃爍,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身後,警車鳴笛聲漸行漸遠。
前方,是燈火通明的城市,是等待他們的紅毯,是閃耀的獎盃。
林花音跑著跑著,忽然笑了。
【穿書也好,重生也罷。不管這個世界是什麼劇本,我都要活成自己的主角。】
顧皓淵聽到她的心聲,握緊了她的手。
——是的花音,這是屬於你的人生,你就是命運的主角,也是我的主角!
兩人剛跑出去就看到黑色邁巴赫已經停在路邊,司機站在車旁,一臉焦急。看到兩人出來,連忙小跑著迎上來。
“顧總、太太——”
“冇事。”顧皓淵拉開後車門,“上車再說。”
林花音彎腰坐進車裡,顧皓淵跟在她後麵。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夜風的涼意。
司機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
“去會展中心。”
“是。”
車子平穩地駛出爛尾樓所在的荒地,彙入主路。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在車裡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林花音靠在座椅上,這才感覺渾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
【剛纔在爛尾樓裡還不覺得,現在一放鬆,腿都有點軟了。】
【不過……還好。還好有驚無險。今天最重要的是頒獎典禮,是我的人生重要時刻,決不能被男女主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