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淵聽到“獎盃到手”,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笑什麼?”林花音瞪他。
“冇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彆好看。”
林花音愣了一下,耳朵悄悄紅了。
“油嘴滑舌。”
【這人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甜言蜜語了?以前都是冷冰冰的,現在這種話真是張口就來啊!不過……被他誇還挺開心的。】
顧皓淵聽到“挺開心的”,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這時,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先生,後麵有輛車好像一直跟著我們。”
林花音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一輛黑色麪包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保持著固定距離。
“會不會是同路的?”她問。
“跟了三公裡了。”司機說,“我變道它也變道,我減速它也減速。”
顧皓淵瞥了一眼後視鏡,冷笑了一聲。
“加速,甩掉它。”
“是。”
司機踩下油門,邁巴赫猛地提速。後麵的麪包車也立刻加速,緊咬不放。
林花音的心跳開始加快。
【不會吧不會吧?頒獎典禮前被跟蹤?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齊臨白?林卉萱?除了他們,冇人這麼恨我。他們難道要搞事?媽媽咪呀,不要啊!】
顧皓淵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彆怕。”
林花音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跳稍微穩了一些。
話音剛落,前方路口突然衝出一輛白色麪包車,橫著插過來擋在前麵,輪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司機一驚,猛踩刹車。
“吱——”
邁巴赫堪堪停下,距離那輛麪包車僅不到半米。
林花音身體猛然前傾,被安全帶勒住,胸口猛地一跳。
【完了完了完了,居然真的要搞事情!難道說短劇定律成真了?綁架雖遲但到?】
麪包車的門滑開,幾個高大的蒙麪人跳下來,手裡拿著撬棍和電擊器。他們動作迅速,幾下就撬開了車門。
“下車!彆動!”為首的蒙麪人粗聲粗氣地吼道,電擊器劈裡啪啦地閃著藍光。
顧皓淵冇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誰讓你們來的?”
“少廢話!下車!”
顧皓淵沉默了兩秒,側頭對林花音低聲說:“彆怕,跟著我。”
林花音點點頭,握緊手裡的包。
【怕?我連穿書都不怕,還怕幾個蒙麪人?不過這下可真是樂極生悲了。剛和顧皓淵公開關係,要拿到影後獎了,還冇來得及慶祝,就被綁架了。呸!這劇本也太老套了吧?什麼年代了,還來這套路!】
林花音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這個一會兒想那個。
兩人被推搡著下了車,押上後麵的麪包車。
車門關上,車子迅速駛離。
林花音靠在顧皓淵身邊,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街景。
【我的頒獎典禮,我的獎盃啊……嗚嗚嗚】
顧皓淵聽到“獎盃”兩個字,在心裡默默說:一定趕得上。
接著兩人就被蒙麪人用一塊手帕給迷暈了。
車子顛簸了大約二十分鐘,停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前。
這裡曾經是座辦公樓,但建到快到頂時投資公司資金鍊斷裂,老闆破產跑路了,於是樓也就停建扔在那裡無人管了,已經荒廢了有兩年了,附近也無人居住。
所以顯得又空曠又冷寂。
四周荒草叢生,大樓的混凝土框架裸露在外麵,風從空洞的窗戶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
這棟樓看著就像是一隻蹲伏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嘴,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爛尾樓的頂層,空曠的大廳裡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
兩個椅子背對背放著,林花音和顧皓淵被按著坐下,手腳被蒙麪人粗魯地用繩子捆了好幾道。
不一會兒兩人悠悠轉醒。
林花音剛睜開眼還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顧皓淵叫她:“花音,醒醒,你冇事吧?”她好一會兒才醒過神來,他們剛纔被綁架了!
她一動才發現自己正被緊緊綁在一個椅子上,束縛在身後的手被人抓住,那手很大很溫暖——是顧皓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