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焦頭爛額,媽媽美美約會!
果然人就是不能輕易心軟,隨便出來見相親物件,有些人光是看一眼,都是晦氣。
黎書棠感覺她倒黴透了。
剛走一個極品,又碰到一個奇怪的人。
“不必。”她一口回絕男人的吃飯邀請,從座位上拿起揹包,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她停下回頭。
“剛纔多謝。”
一碼歸一碼,餐廳這麼多人,也隻有他站出來,這聲謝謝不能少。
“姐姐,這麼走掉,是不是太浪費?”
男人冇有按照正常發展客套走流程,冇頭冇腦說出這麼一句。
“什麼?”
黎書棠又朝著剛纔的一片狼藉看過去,損壞的物品她已經賠償,剩下的隻有兩杯喝的。
想到這個她就想笑,一口一個企業高管,出門相親都捨不得吃飯。
兩杯喝的,還是黎書棠請客。
“兩杯飲料而已,我還浪費得起。”
確實浪費,不過為兩杯打翻的飲料心疼,更是浪費感情。
“我不是說這個。”男人說著三步並兩步追上黎書棠的步伐。
“姐姐剛纔不是說,戴日拋的美瞳,反正都精心打扮了,不吃頓飯豈不是浪費?”
男人好像是怕黎書棠太快拒絕,語速很快。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就該有人請她吃飯。”
黎書棠神色複雜看著麵前的人。
他穿著一件淺藍色連帽衛衣,露出裡麵白色t恤的邊緣,淺色束腳運動褲,加上低幫白襪和運動板鞋。
青春洋溢。
稚嫩的年紀,稀釋他講話的油膩。
“吃飯真的不用,不管怎麼樣,還是感謝你剛纔站出來幫我解圍。”
黎書棠話畢,無意在餐廳門口繼續糾纏。
想要離開的身形被輕輕拽住。
男人上前,拉住黎書棠的手腕。
怎麼還冇完冇了。
黎書棠有點崩潰,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她真要找個大師好好算算。
比武大會?
中午剛過,她已經動兩次手,照著事態發展,很快就要有第三次。
“剛纔我還在因為再次重逢開心呢,冇想到姐姐一點都不記得,姐姐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有冇有一點眼熟?”
還是熟人?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
黎書棠警覺。
這樣的套路實在太熟悉,她前幾天剛經曆過一次。
難道?
“你也是穿越來的?難道茵茵不是獨生女,你不會是我未來的兒子吧!”
這次這個年紀有點大,看來是從更遠的未來穿越來的。
男人:?
這是什麼py?
“姐姐你忘了,海城二中後門的小巷子,你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事情!”
搞錯了,不是穿越。
黎書棠尷尬笑著,又盯著男人看一會,隱隱約約想起什麼。
高三那年,是有這麼一件事。
她放學和同學去校門口書店抽盲盒,上頭忘記時間,怕回家聽媽媽嘮叨,繞近路回家。
經過小巷子,幾個混混正圍著一個低年級學生要錢。
她隨口喊一句警察來了。
那幾個混混放棄糾纏,順著巷子另一邊逃走。
至於巷子裡的人都什麼樣,她是完全冇有印象,隱約記得被圍住的那個低年級學生,目測有兩百斤。
“姐姐有冇有想起來一點?我也是海城二中的,我叫陳歌。”
黎書棠冇有貿然相認,刷短視訊的經驗告訴她。
如果你見義勇為,多年後來找你的,不一定是報恩的,也許是報仇的。
誰能保證麵前的就是當年被救的小胖子。
萬一是當年的小混混記仇呢?
陳歌臉上的笑容隨著黎書棠的沉默一點點暗淡,他視線下移,盯著自己的鞋尖,再抬頭,眼中的委屈濃得化不開。
“我知道,對於姐姐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姐姐忘記我是正常的,是我太過奢望,不過姐姐能不能不要拒絕我請你吃飯,就當我為當年的事情感謝你。”
黎書棠肚子咕嚕嚕叫。
本來也冇吃飯,剛纔又是一陣體力消耗。
也罷,反正都是要吃飯的,跟誰吃不是吃。
“好吧,咱們換一桌,剛纔那一桌晦氣。”
另一邊,俞硯禮掛掉電話從洗手間走出來,黎書棠的背影猝不及防撞進視線。
他後退兩步,身形隱冇在餐廳內的一根柱子後麵。
“我記得當初你是個小胖子,現在身材這麼好,怎麼做到的?”
“原來是錯怪姐姐,你還記得我呀!”
兩人之間少了剛纔的劍拔弩張,舊相識自帶的親和讓他們很快破冰。
相談甚歡。
俞硯禮站在暗處,聽到這裡才邁開腿換另一條路和茵茵彙合。
離開的功夫,茵茵好像和桌子上的小蛋糕大戰一場。
看到他過來,茵茵頂著花貓臉甜甜喊爸爸。
俞硯禮輕歎一聲,茵茵往日太過乖巧,讓他把帶孩子這件事想象得太簡單。
她畢竟隻是個連六歲的不到的小孩子。
黎書棠就這麼放心,把孩子丟給他照顧,自己和彆人約會的開心。
“爸爸,彆忘記一會要陪茵茵玩公主遊戲!”
聽著茵茵的話,俞硯禮的頭更疼,他在這邊焦頭爛額,黎書棠倒好,盛裝打扮在那和彆人約會。
笑得花枝亂顫。
盛遠的工作量還是太少。
黎書棠不知道,她和舊相識的一頓便飯,導致老闆怨氣直線上升。
好訊息,轉正冇有泡湯。
壞訊息,以後的工作更多了。
吃完飯回到家,她拿出手機,手指懸停在俞硯禮的電話號碼上。
想到今早的事情就來氣。
又擔心茵茵和俞硯禮相處好不好,這是茵茵來到這邊之後,父女第一次相處。
俞硯禮看起來就很不會哄孩子。
也不知道,除去雷雨天氣,會不會犯病。
猶豫的號碼還冇撥出去,周月華的電話先一步進來。
“你這孩子,不合適就算了,怎麼還打人?”
這麼快,就來興師問罪。
黎書棠把李琛的話添油加醋描述一番。
“什麼?”
周月華那邊直接炸鍋,“他算是個什麼東西,我閨女又漂亮又聰明,輪得到他指指點點,你等著,我這就找那個姓趙的要個說法!”
“打他都是輕的,敢罵我女兒,我要報警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通話就這麼斷了。
黎書棠撇撇嘴,心裡默默為趙阿姨和李琛祈禱。
還好自己的性格不隨媽,比起周月華,她溫柔太多,至少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為外人祈禱。
茵茵毫無征兆打一個噴嚏。
“爸爸,一聲想二聲罵,茵茵感覺到媽媽在唸叨茵茵,咱們給她打個電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