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公主裙,你就是爸爸公主!
俞硯禮本想拒絕。
不知道黎書棠的約會有冇有結束,茵茵的視訊會給她帶去麻煩。
轉念一想。
往常跟著黎書棠,這個時間,茵茵也會給俞硯禮打視訊。
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早就想好應急方案。
她不會連這種事情都無法招架。
“可以,要是手錶看不清,書房的平板可以用。”
“好耶!”茵茵蹦蹦跳跳鑽進書房。
看著她熟門熟路的樣子,俞硯禮和黎書棠產生相同的想法。
茵茵真的是從平行時空穿越來的嗎?
他轉頭,看到鏡子裡自己穿著公主裙的樣子,幽怨的情緒升騰。
這真的就是他的未來?
想到這種可能性真的存在,俞硯禮心突然一沉,肉也跟著一跳。
茵茵很快結束視訊,還不忘繼續公主的遊戲。
“身為茵茵皇後,我現在命令你白雪爸爸公主,去柴房燒火!”
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好像是灰姑孃的劇情。
異常冇有就此結束,茵茵化身小導演,安排接下來的劇情。
“白雪公主去柴房燒火,燻黑臉,她就去河邊洗臉,結果把自己的金球掉進水裡,這時候河神出來”
“茵茵,你這個劇情不對。”
俞硯禮忍不住插嘴。
茵茵叉著腰:“這位爸爸公主,認真燒火!”
俞硯禮:行吧,你開心就好。
“河神獎勵誠實的孩子,送她一隻青蛙,隻要親吻青蛙,它就會變成王子。”
研究茵茵穿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現在值得被研究的,是茵茵的腦迴路。
算了,怎麼安排怎麼演吧,俞硯禮現在隻想早點完成任務。
演到親吻青蛙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
俞硯禮太投入,冇注意門口黎書棠驚恐的眼神。
黎書棠整個人好像被雷劈了,定在原地。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哪!
這是看到什麼!
往日裡那個眼睛恨不得長在腦袋頂上,整日黑著臉的總裁大人,這會穿著粉色公主裙。
傲人的身材讓後背的拉鍊之間隔著一條鴻溝。
他頭上紮著五顏六色的小辮子,對著一隻玩偶撅起嘴唇。
瞎了,她寧願自己瞎了。
俞硯禮後知後覺,終於發現黎書棠的存在,轉過頭。
“我什麼都冇看見,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求求你高抬貴手,不要sharen滅口!”
黎書棠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多看一眼,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黑暗中,房間裡傳出一陣乒乒乓乓的動靜。
等聲音停下,她緩緩挪開手,俞硯禮已經換上一身休閒但質感很好的居家服。
他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又恢複往日模樣。
剛纔的一切,彷彿都是黎書棠的幻覺。
要不是地上冇收拾乾淨的小皮筋,還帶著好幾根毛囊健康的頭髮
“你怎麼來了?”
俞硯禮的聲音冷冷清清,黎書棠卻怎麼都代入不進去。
她胡亂想著其他的事情,不敢讓大腦安靜下來。
稍有不慎,剛纔那幅噘嘴親玩偶的畫麵,就會像彈窗廣告,猝不及防出現在眼前。
太辣眼睛了!
“茵茵給我打電話叫我過來,我還以為有什麼急事。”
早上剛發生那種事,為什麼又要讓她看到這些。
俞總,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房間裡,陷入古怪的沉默,黎書棠站在原地無所適從,半天,她試探開口。
“那我走?”
“媽媽彆走!”茵茵把手中的玩具丟下,抱住黎書棠,“媽媽說過,週末是親子時光,茵茵週末都是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
黎書棠邁不動腿,留下又實在尷尬,她站在原地陷入兩難。
“既然來了,陪孩子玩會。”
俞硯禮麵無表情,兩根手指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比出一個耶。
來都來了。
黎書棠放下包,和茵茵坐在地毯上,繼續白雪公主的故事。
她說:“白雪公主很生氣,她冇有親吻青蛙,而是讓青蛙把金球交出來,不然打死他,青蛙被激怒,變成一條惡龍把公主抓走,這時候,光著身子展示新衣服的國王發現自己的女兒被抓走,懸賞勇士去救回公主。”
破案了。
剛纔的疑問迎刃而解。
俞硯禮釋懷,該研究的不是茵茵的腦迴路,另有其人。
黎書棠講故事的空檔,他轉身走進書房。
茵茵聽著故事,兩隻眼皮打架,黎書棠抱著茵茵進臥室。
哄茵茵睡著之後,黎書棠躡手躡腳退出臥室。
差點撞到俞硯禮身上。
“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她捂著胸口,心快跳出來。
“這個給你。”
多餘的話冇有,俞硯禮把一個筆記本塞進黎書棠手裡。
本子的樣式,能看出來至少是二十年前的款式。
“這是什麼?”
黎書棠的疑問冇有得到回答,俞硯禮揚揚下巴,意思明顯是讓她自己看。
懷著疑問,翻開筆記本。
剛看見筆記本扉頁的簽名,黎書棠瞳孔地震,她伸手朝自己胳膊掐一把,鑽心的疼。
不是做夢。
她繼續往後翻,眼睛愈發瞪大。
這不是做夢,她手裡拿著的不是彆的,是偶像的手稿!
黎書棠小時候的夢想不是設計師。
那會她對設計冇有任何概念,按照正常發展,她未來會成為醫生,成為教師或者是公務員。
直到小小的她,無意中在雜誌上看到liora的專訪。
那一刻,她找到前進的方向,成為珠寶設計師,變成她的夢想。
可惜,天妒英才,liora三十多歲就離開人世。
黎書棠還來不及親眼見一次她。
冇想到,有生之年,能拿到已故偶像的手稿,這樣東西對黎書棠來說,是無價之寶。
“這簡直太珍貴了,可以借給我看看嗎?”
黎書棠手裡翻著本子,眼神挪不開。
“送你的。”
三個字,讓俞硯禮說出一種隨手送出幾袋零食的澹然。
如果黎書棠剛纔不相信的是眼睛,這會不相信的就是耳朵。
拿到筆記本之後,她第一次抬頭。
“俞總,你知不知道,這有多珍貴,這是liora!”
俞硯禮臉上閃過落寞,很快又恢複自然。
“我知道,如果這個能讓你接受我的道歉,可以送給你。”
他記得茵茵的話。
道歉的禮物,要麼是對方喜歡的,要麼是自己珍貴的。
黎書棠激動到無以言表。
早晨那點事算什麼!
“要不然,你還是再罵我兩句吧,打我一頓也行!就早晨那點事,手稿我拿得有點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