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沉思了片刻,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孟長老輕搖了搖頭。
沈靖瑤氣的忍不住心口發脹,她捂著胸口,看著那頭平時對她冷淡不已,而如今對沐汘漓溫順至極的白虎,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她引以為傲的契約獸,她最後的倚仗,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倒向了她的對手!
眾人也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他們也搞不懂為什麼明明沐汘漓什麼也沒做,而白虎卻那麼溫順的在她旁邊,還不攻擊她。
還沒等他們搞清楚,便聽見沈靖瑤的嘶吼。
“不……不可能!”
“你明明是我的契約獸,你為什麼會不聽我的命令。”
沈靖瑤搖著頭,眼神渙散,她打不過沐汘漓的震驚,遠沒有比自己的契約獸不聽自己的命令來的震撼。
冰睛白虎終於抬眼,看向沈靖瑤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隻有淡淡的疏離,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它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擋在沐汘漓身前,對著沈靖瑤擺出防禦姿態,那模樣,竟是要護著沐汘漓!
沐汘漓也沒想到白虎居然會喜歡她到這個地步,居然會護著自己而對自己的主人散發敵意。
雖然沐汘漓也搞不清原因,但既然已成定局,沐汘漓也懶得和沈靖瑤再繼續糾纏。
沐汘漓垂眸看了眼腳邊溫順蹭著她的冰睛白虎,指尖輕輕落在它的頭頂。
隨即抬眼看向跪倒在地的沈靖瑤,聲音清淺卻有力量。
“你輸了。”
沈靖瑤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針,死死釘在沐汘漓身上,不甘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
可她此時衣襟有些淩亂,靈力也紊亂得連指尖都在微顫。
再看對麵的沐汘漓,白衣纖塵不染,眉目間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分明是勝得毫不費力。
更讓她氣血翻湧的是,自己的契約獸竟半點不聽召喚,反倒用大腦袋蹭著沐汘漓的手心。
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親昵,喉間滾出溫順的低吼,全然沒了半分往日的凶戾。
“哼,沐汘漓,你給我等著,此仇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沈靖瑤咬著後槽牙,聲音裡裹著咬牙切齒的狠勁,撂下這句狠話便再也顧不上旁人的目光,幾乎是逃一般地掠下了擂台。
冰睛白虎又蹭了蹭沐汘漓的掌心,像是在道別,才邁著不情不願的步子,慢悠悠地跟在沈靖瑤身後遠去,那模樣活像是沐汘漓的契約獸一般。
雖然他們也見過和契約獸關係不好的,但是沒見過自己的契約獸當著自己的麵和別人好的。
擂台周圍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等等……這就結束了?沈師姐居然輸了?沐小師妹又贏了?!”
一名青衫弟子猛地攥緊了拳頭,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場比試的結果。
“可不是嘛!沈師姐打不過也就罷了,那冰睛白虎是在幹什麼!”
旁邊的弟子連連附和,看向冰睛白虎背影的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隻差沒衝上去搖醒這隻“胳膊肘往外拐”的契約獸。
“完了完了……我把攢了半年的靈石全押沈師姐了,這下要喝西北風了!”
有人捂著胸口哀嚎,聲音裡滿是絕望,引得周圍一片此起彼伏的嘆息。
人群中唯有寥寥數人例外,那些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押了沐汘漓的弟子,此刻個個喜上眉梢,偷偷抹了把汗,暗自慶幸自己沒隨大流。
葉淩風帶著這幾人,昂首挺胸地擠到賭注台上領贏得的靈石。
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贏了這場比試似的,惹得周圍哀嚎的弟子們投來無數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張天揚跟在林青陽身後,手裏捏著剛領來的靈石袋,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心裏直犯嘀咕。
本來就是跟著湊個熱鬧,沒想到還真押中了,這沐小師妹也太厲害了!
看台高處,幾位長老的動靜也不小。大長老捧著沉甸甸的納戒,指腹反覆摩挲著袋麵,臉上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看向沐汘漓的方向,語氣裡滿是寵溺。
“還是我們漓丫頭靠譜啊,這下就連咱們也都跟著沾光了!都不知道我上次賭贏是什麼時候了。”
“要不……跟漓丫頭說說,再比一場?”
“你還好意思說?瞅瞅你那財迷樣!”
丹老斜睨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連晚輩的便宜你都占,葉小子那股財迷勁兒,怕是隨了你吧!”
“哎?愛財之心人皆有之,怎麼就叫佔便宜了?”
大長老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反駁,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丹老手裏的納戒,搓了搓手,一臉期待。
“你要是真的不稀罕的話,不如把納戒給我幫你保管?”
“做夢!門兒都沒有!”丹老白了他一眼,語氣毫不客氣。
“切,小氣鬼!”
大長老小聲嘀咕了一句,腳下卻很誠實地往洛霄身後挪了挪,生怕丹老動怒。
丹老一聽這話,頓時眼冒火光,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理論。
洛霄見狀,身形一閃,竟毫不猶豫地躲到了一旁,原地隻留下大長老僵在那裏。
一臉懵地看著空蕩蕩的身前,連吐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下一秒,他便對上了丹老似笑非笑的臉,那笑容裡沒半分暖意,看得大長老心裏發毛。
“那個……丹老頭,我錯了!”
大長老立刻換上一副訕訕的表情,陪著笑往後退,見丹老依舊步步緊逼,又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
“你、你可別亂來啊,論單打獨鬥,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丹老非但沒動手,反而伸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臉上掛著“哥倆好”的笑容。
“我還不瞭解你?不過是口無遮攔罷了,我怎麼會跟你計較。”
大長老渾身一僵,像是被凍住了一般,眼神裡滿是驚恐,試探著問道。
“你…你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瞧你說的什麼話。”
丹老的笑容依舊,可落在大長老眼裏,卻比寒冬臘月的冰窖還要冷。
“是是是,是我想多了!”
大長老連忙點頭附和,心裏卻暗自嘀咕,今天這丹老頭怎麼怪怪的?難道真的轉性了?
他哪裏知道,丹老在摟著他肩膀時,身上早已無聲無息被撒了一塵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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