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汘漓聞言,眸中並沒有什麼神色,隻是緊了緊手中握著的神龍劍,並未退後半步。
沈靖瑤咬著牙服了顆療傷丹,緩緩扶著劍站起身,朝著旁邊輕喝一聲。
“白虎!”
話音落下,擂台上空驟然捲起一陣寒風,白芒炸開的瞬間,額間凝著淡藍冰晶的巨虎踏空落地。
四爪踩過的青石磚瞬間凝上一層薄冰,凜冽的威壓席捲全場,台下弟子們頓時發出一陣低呼。
沈靖瑤扶著青月劍勉強站直,嘴角還掛著血痕,眼底卻翻湧著孤注一擲的希冀。
“白虎,攻擊她!”
可冰睛白虎連看都沒有看沈靖瑤一眼,也並未如眾人預想般撲向沐汘漓,反倒晃了晃如骨鞭的尾巴。
龐大的身軀竟透著幾分遲疑,隨即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朝著沐汘漓走去。
它身形高大,每一步都讓擂台微微震顫,緩緩在沐汘漓麵前停下。
沐汘漓緊了緊手中握著的神龍劍,眼睛戒備的看著眼前的大老虎,雖然她好像沒有感覺到什麼敵意。
“怎麼辦,小師妹不會有事吧!這可是四階聖獸,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淩風看著沐汘漓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直接擠到最前麵,以防萬一好出手相助。
而葉淩風很輕易就擠到了前麵,從前擂台前麵都是眾弟子趨之若鶩的位置,如今眾弟子們卻都紛紛退避三舍。
實在是如今的結界已經撤了,要是讓冰睛白虎傷到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又不是傻,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看熱鬧和保護小命都可兼得。
“漓丫頭想要贏下這隻冰睛白虎,恐怕不容易啊!”
大長老也是一臉凝重的撫了撫鬍鬚,擔憂的看著下方的動靜。
此時孟長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五長老旁邊,眼眸暗了一瞬,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一幕,眸中帶著幾分詫異。
“難得啊!你什麼時候愛湊這種熱鬧了?”
五長老察覺到孟長老的氣息,震驚的看著孟長老,有些不可置信。
五長老這話也吸引了大長老他們的注意,同樣一臉詫異的看著孟長老。
實在是孟長老真的不怎麼湊這樣的熱鬧,要是沒什麼大事,平日裏想見他一麵都不容易,沒想到如今他自己出來了。
“你們不覺得這隻冰睛白虎不對勁嗎?”
孟長老頭也不回的答道,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擂台。
他們又怎麼沒有察覺,但又看不出冰睛白虎有什麼奇怪的,所以才選擇靜觀其變。
此時他們也同樣緊盯著台上的冰睛白虎,他們覺得奇怪沒什麼,但孟長老這個馴獸宗師都覺得不對勁,那便是真的不對勁!
此時冰睛白虎用它那雙碩大的琥珀色眸子,靜靜的望著沐汘漓,還輕輕用鼻子嗅了嗅。
眾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就一直看著這一幕,彷彿畫麵靜止了一般。
“白虎,你在幹什麼,快點攻擊她啊!”
見白虎沒有動作,沈靖瑤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
眾弟子們也感到有些奇怪,要是之前的話,冰睛白虎早就將對麵的人給一巴掌拍下去了。
要說他們為什麼知道,因為曾經他們就見過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對麵的弟子還沒開始動作,就被一巴掌給拍下台去。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堅信沐汘漓必敗無疑的原因,因為這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懸念。
沈靖瑤的聲音落下後,冰睛白虎確實動了,眾人都緊盯著冰睛白虎,期待著它的下一步動作。
然後冰睛白虎就圍著沐汘漓繞了兩圈,同時還更加賣力的嗅了嗅,尾巴彷彿也隨著主人的心情高興的輕晃著。
眾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冰睛白虎奇怪的動作,沈靖瑤的眼睛都氣的發紅了。
終於冰睛白虎沒有再圍著沐汘漓轉了,此時緩緩停在沐汘漓的前麵。
就在眾人都覺得冰睛白虎要開始教訓沐汘漓時,它碩大的頭顱輕輕低下。
用毛茸茸的臉頰蹭了蹭她持劍的手背,喉嚨裡發出溫順的嗚咽聲,那雙冰藍色的獸瞳裡,帶著幾分親昵,哪裏還有半分聖獸的凶戾。
“怎、怎麼回事?”
台下有人失聲驚呼,連暗處的大長老幾人也猛地站起身,捋著鬍鬚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靖瑤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踉蹌著上前一步,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冰睛白虎!你幹什麼!我讓你攻擊她!聽到沒有!”
她試圖以契約之力強製命令冰睛白虎行動,但她和冰睛白虎簽定的是平等契約,根本無法強製命令冰睛白虎。
而冰睛白虎隻是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親昵地拱著沐汘漓的手心,彷彿沈靖瑤的呼喊隻是耳旁風。
沐汘漓有些愣的垂眸看著掌心下溫熱的大腦袋,順手摸了摸,指尖輕輕拂過白虎額間的冰晶,才猛地反應過來。
她雖然知道她好像有些招靈獸喜歡,但也沒想到居然也招有主人的靈獸喜歡啊!
以前雖然閃電和尋寶鼠也和她提過,但她也並沒有怎麼在意,看著雙手還在不自覺挼著的大腦袋。
沐汘漓終於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身上恐怕有什麼東西很吸引靈獸。
“你……你竟敢不聽我的命令!”
沈靖瑤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多的是恐慌與羞憤。
當初她為了和白虎契約,但因為冰睛白虎一族本來也野性難馴,所以打傷了它的弟弟作為要挾。
要不是因為有它弟弟在手,白虎寧願自爆也不願和她契約。
即使後來契約了,也隻是平等契約。而白虎的修為比沈靖瑤的修為高,隨時都可以解除契約。
但為了自己的弟弟才甘願一直待在沈靖瑤身邊,所以若獸寵不願聽從主人的命令,哪怕主人再如何逼迫,亦是無用。
“老孟,這丫頭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這些靈獸為什麼都這麼親近這丫頭!”
五長老老撫著下巴,眼中滿是探究。
“就是,平常的靈獸也就算了,怎麼有主人的契約獸也怎麼親近漓丫頭!”
大長老也一臉不解的看向孟長老,等待著他的回答。
“要麼是這丫頭有什麼可以讓靈獸親近的寶貝,會讓靈獸不自覺的靠近,要麼……”孟長老說著便停了下來,眉頭不自覺擰起。
“你倒是說啊,要麼什麼!”
看著孟長老說話說一半,幾人心中都有種抓心撓肝的感受,大長老忍不住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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