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十個回合下來,表麵上雖是勢均力敵都樣子,但隻有沈靖瑤知道,她根本沒有佔據上風,反而是越打越艱難。
沈靖瑤心中怒火更甚,猛地加大靈力輸出,青月劍上的淡青色靈光越發濃鬱,劍氣再次暴漲,試圖衝破沐汘漓的壓製。
可沐汘漓早已預判到她的動作。
在沈靖瑤加大靈力輸出的瞬間,她身形再次旋掠,神龍劍上的赤紅色靈光驟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灼熱的暗紅色靈光,那靈光中彷彿蘊含著焚毀一切的力量,連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玄天烈焰訣!”
這一次,沐汘漓的嗓音中多了幾分淩厲。
她揮劍而上出,身後三隻帶著暗紅色劍氣的巨龍虛影,如奔騰的火龍般朝著沈靖瑤衝去,劍氣所過之處,無不帶著一股灼人的劍氣。
相較於赤焰流霜訣的冷熱交織,玄天烈焰訣的威力更為霸道洶湧。
純粹的灼熱靈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將沈靖瑤的劍氣瞬間吞噬。
沈靖瑤瞳孔驟縮,隻覺一股難以抗拒的灼熱氣浪撲麵而來,麵板彷彿被烈火灼燒般疼痛。
她拚命運轉靈力抵擋,青月劍上的淡青色靈光卻在玄天烈焰訣的衝擊下,一點點變得暗淡。
劍身更是被震得劇烈顫抖,握劍的手再也支撐不住,微微下垂。
“噗——”
沈靖瑤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往後退了數步,腳下的青石磚被踩得碎裂開來。
她抬頭看向沐汘漓,眼底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嘴角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狼狽不堪。
而她手中的青月劍,劍身上竟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原本泛著冷冽寒光的劍身,此刻也顯得有些黯淡。
沐汘漓持劍而立,身形依舊挺拔,素白的裙裾上沾染了些許灰塵,但卻毫髮無損。
反觀沈靖瑤,此時紅色的頸裝變得有些淩亂,嘴角還沾著淡淡的血跡,周身的氣息萎靡了很多。
神龍劍上的暗紅色靈光漸漸褪去,重新恢復了銹跡斑斑的模樣。
而神龍劍剛才那股霸道的威壓彷彿也隨光芒的散去而一同消失,隻剩下剛才銹跡斑斑的樣子。
她抬眼看向沈靖瑤,眼底沒有絲毫得意,隻有一片平靜。
“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進沈靖瑤的心裏,直到現在她也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她居然真的打不過沐汘漓!
她攥緊了手中的青月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依舊不肯認輸。
“我還沒輸!這場比試,還沒結束!”
說著,她再次運轉靈力,試圖起身再戰。
可剛一發力,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靈力運轉滯澀不堪,身體更是不受控製地搖晃起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暗處中的大長老三人也收起了之前的疑慮,眼神裡滿是震驚與欣慰。
大長老捋著鬍鬚,忍不住點頭讚歎。
“好!好一個赤焰流霜訣,好一個玄天烈焰訣!”
“小小年紀就能發揮出這麼強大的劍招,這漓丫頭的天賦,簡直是百年難遇啊!”
五長老也滿臉笑意:“看來洛小子說的是真的,這把劍還真的非同一般,居然能發出這麼強大的劍氣。”
丹老看著擂台上的沐汘漓,眼底滿是讚賞。
“這神龍劍看來確實不簡單,能承受住這麼霸道的靈力,絕非凡品!”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劍,為什麼他的劍氣會如此霸道?就連我剛才也感到了幾分心悸!”
洛霄望著擂台上的身影,眼底滿是寵溺與驕傲,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阿漓向來如此,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隻不過他的眉頭也不自覺的蹙了蹙,“我也仔細探查過這把劍,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算了,還是等老喬頭回來再說吧!沒準他能看出什麼名堂。”大長老不禁也陷入沉思之中。
擂台上,沐汘漓看著依舊不肯放棄的沈靖瑤,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握著神龍劍,緩緩朝著沈靖瑤走去,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沈靖瑤的心尖上。
“還要繼續嗎?”
沐汘漓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再打下去,根本毫無意義,你隻會傷得更重。”
沈靖瑤如今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沐汘漓的對手,繼續打下去,隻會輸得更狼狽。
可她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曾如此狼狽過?
尤其是在這麼多弟子麵前,她怎麼甘心認輸?
沈靖瑤看著沐汘漓一步步逼近,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
反應過來後她不禁有幾分惱怒,她居然有些畏懼沐汘漓身上的氣勢,但一想到自己還有冰睛白虎這隻契約獸,心裏就多了幾分底氣。
原本她本就沒有打算讓自己的契約獸上,隻不過是想讓冰睛白虎嚇唬一下沐汘漓罷了,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她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她不僅和這麼一個小丫頭比試,而且連自己的契約獸也上了,那她還要不要在修真界混了!
可誰曾想,沐汘漓不僅對自己的契約獸沒有絲毫艷羨之色,自己如今還打不過沐汘漓,隻能靠自己的契約獸取勝,這讓她的臉往哪擱。
要是讓其他宗門的人知道,她一個融閤中期居然打不過一個開元中期的小丫頭,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但眼下的情況沈靖瑤隻能無奈的安慰著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輸給沐汘漓的又不隻有她一個,而且冰睛白虎也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沒什麼好丟人的。
雖是這樣說,但沈靖瑤依舊有些過不去心中的這道檻。
隻能無奈的閉了閉眼,又強裝鎮定的看著沐汘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別忘了我可是有契約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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