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門前,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門兩旁立著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門前的道路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鬨。
那鎏金的牌匾上,“丞相府”三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顯得格外醒目。
今天是當朝張丞相的四十大壽,文武百官紛紛前來道賀,一時間,丞相府內人頭攢動,笙歌鼎沸,好不熱鬨。
丞相府的庭院裡,張燈結彩,一片喜慶的氛圍。
舞女們身著華麗的舞衣,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而優美;樂師們彈奏著悠揚的樂曲,那聲音如潺潺流水,悅耳動聽。
賓客們身著華美的禮服,手持精美的賀禮,這些賀禮或珠光寶氣,或價值連城,讓人眼花繚亂。
張丞相站在府中,笑容滿麵地迎接著每一位前來道賀的大臣。
他與那些熟悉的大臣們寒暄著,互相問候,場麵十分融洽。
那些有意結識張丞相的達官貴人,更是爭先恐後地趕來赴宴,使得丞相府更加門庭若市,水泄不通。
張丞相的壽宴規模宏大,與他關係好的文武百官幾乎全部到場,其熱鬨程度堪比帝王的慶典。
然而,也有一些與張丞相關係不好的人,雖然也送來了禮物,但他人卻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肯親自前來。
畢竟大家都在為皇上辦事,在朝廷之上也難免會見麵,所以他們也不會做得太過難看。
對於這些情況,張丞相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並未多說什麼,隻是一笑而過。
每一個進入府邸的大臣們都麵帶微笑,紛紛向張丞相道賀祝壽。
“祝丞相大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
張丞相站在門口,臉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
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袍,袍袖隨風飄動,顯得氣宇軒昂。
他拱手回禮,向每一位道賀的大臣表示感謝,聲音溫和而謙遜。
“各位大人前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丞相大人不必自謙,你我本是同僚,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一位與張丞相關係頗為親密的大臣笑著回答。
張丞相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熱情地邀請大家進入府邸。
“好好好,各位大人都快些進去裡麵坐吧,招呼不周還請多多見諒啊。”
“丞相大人客氣了。”
……
那帶有端王府標誌的華麗馬車停在丞相府大門前。
杪夏輕輕地掀起馬車簾子的一角,向外望去,隻見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出現在眼前。
“小姐,咱們到丞相府了。”杪夏轉頭看向馬車裡抱著小世子的張夢瑤。
張夢瑤聞言,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懷中的小行遠身上。
隻見小行遠今日異常安靜,不哭也不鬨,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張望著周圍,彷彿對這陌生的環境充滿了好奇。
“好,沒想到今日小行遠居然如此乖巧,是不是因為在母親身邊的緣故啊?”張夢瑤逗弄著小行遠,柔聲說道。
“小姐,今日小世子確實乖得很呢。”杪夏在一旁笑著附和。
“是啊,原本還擔心他坐馬車會哭鬨一番呢。”張夢瑤微笑著回應。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抱著小行遠下了馬車。
下了馬車後,小行遠似乎對周圍的熱鬨景象很感興趣,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今日張夢瑤隻帶了春曉和秋意等幾個貼身侍女過來,厲景逸因為要籌備七天後的秋獵事宜,所以未能一同前來,她也是挺遺憾的。
不過她也是理解他的,最近皇上病倒的訊息也讓厲景逸頗為頭疼。
皇上病倒之後,朝中的諸多事務幾乎都落在了他的肩上,這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
張夢瑤不禁心想,這是否是皇上對厲景逸的一種考驗?
每日看著厲景逸那忙碌的身影,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疼惜之情。
他整日奔波於宮廷事務之間,似乎永遠沒有停歇的時候。
而每當他進宮時,張夢瑤都會精心準備一份補湯,親自送入宮中,希望能為他補充一些營養,緩解他的疲勞。
由於張夢瑤送補湯的頻率很高,時間一長,宮內便開始流傳起關於端王和端王妃的種種傳聞。
人們都說他們二人琴瑟和鳴,恩愛無比,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她有時候都想吐槽那些愛吃八卦的宮女太監,不就送個補湯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
當她們走到府門口時,張詩琪已經笑著迎了出來。
她快步上前,拉著張夢瑤的手,“阿姊,您回來啦!還帶著小行遠也來給阿父賀壽啦。”
張夢瑤微笑著回應:“阿父大壽,自然是要帶著小行遠來湊個熱鬨。”
張詩琪的目光落在了小世子身上,隻見他穿著一身紅色的小棉襖,圓滾滾的小臉像個紅蘋果,十分可愛。
張詩琪忍不住笑著湊到小行遠跟前,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溫柔地說:“小行遠今日真是可愛極了。”
小行遠被逗得咯咯直笑,他伸出小手去抓張詩琪的手指,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叫著。
張詩琪繼續逗弄道:“小行遠,今日可要給外公好好祝壽喲。”
張夢瑤在一旁微笑著看著他們,眼中充滿了慈愛。
隨後,她與張詩琪一同走進了正廳。
進入正廳後,張夢瑤環顧四周,發現廳內佈置得十分華麗,賓客們或交談或飲酒,好不熱鬨。
她微笑著與相識的人點頭示意,然後在一個角落裡尋了個位置坐下。
她輕輕地將小行遠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家夥立刻被周圍的新奇事物吸引住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張夢瑤看著小行遠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
就在這時,張詩琪走了過來,看到小行遠被張夢瑤捏得小臉微紅,她不禁笑了起來,然後也伸手去捏小行遠的臉。
張夢瑤見狀,有些無奈地看著張詩琪,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去嫁人生一個不好嗎,非要捏我兒子的臉。”
正當張夢瑤心中抱怨的時候,一個眼尖的貴婦注意到了小行遠,她笑著對張夢瑤說:“這小世子生得真是可愛,將來必成大器啊!”
張夢瑤連忙微笑著回應:“夫人過獎了,行遠還小,隻盼他平安喜樂便好。”
那貴婦本來還想要多說幾句,但當她看到張夢瑤投過來的一個眼神時,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突然之間就把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要知道,這位端王妃可不是一般人啊!她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常高貴,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輕易得罪得起的。
儘管那貴婦心裡可能還有很多話想說,但在張夢瑤的威嚴麵前,她也隻能選擇沉默了。
而且對於她來說,能夠在端王妃麵前說上幾句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榮幸了。
畢竟,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平時恐怕連見端王妃一麵都很難呢!
正說著,小行遠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小手在空中揮舞著,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眾人都被他的笑聲吸引住了,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個舞女不小心摔了一跤,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看到這一幕,廳內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原本有些拘謹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鬨起來。
舞女滿臉通紅,有些尷尬地向眾人行了個禮,然後匆匆退下了。
“阿姊,小行遠給我抱抱嘛。”張詩琪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夢瑤,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讓人無法拒絕。
張夢瑤看著妹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她知道張詩琪很喜歡小行遠,每次見到他都要抱抱,但這小家夥實在太調皮了,張詩琪總是忍不住去捏他的小臉,搞得小行遠哇哇大哭。
不過,張夢瑤實在不忍心拒絕妹妹的請求,於是她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小行遠遞給張詩琪,叮囑道:“行,你抱一會兒,但可彆再像上次那樣使勁捏他的臉了哦,不然他又要哭了。”
張詩琪滿心歡喜地接過小行遠,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輕輕地晃著他,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小行遠真可愛,來,笑一個給姐姐看看。”
小行遠似乎也很喜歡張詩琪,被她這麼一逗,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張詩琪開心地逗弄了一會兒小行遠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阿姊,王爺今日沒有陪你回府嗎?”
張夢瑤微微歎了口氣,“王爺他在忙呢,今晚應該是過不來了。
皇上病倒了,朝中的許多事情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而且再過七天就是秋獵了,他還得籌備相關事宜,實在是抽不出身。”
張詩琪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王爺為國事如此操勞,真是辛苦。
隻是可惜今日阿父大壽,他不能到場,阿父肯定會有些失落的。”
張夢瑤點了點頭,“阿父那邊,我之後會好好解釋的。
王爺雖人不能來,心意卻到了,他特意準備了一份厚禮讓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