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隻見杪夏和另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端著熱水與醒酒湯走了進來。
兩人步履輕盈,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響驚擾到屋內的人。
進入房間之後,她們先是恭恭敬敬地向著張夢瑤和厲景逸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表示尊敬之意。
隨後,杪夏輕手輕腳地走到張夢瑤身旁,將手中盛有熱水的水盆穩穩當當地放置下來。
與此同時,她還不忘轉頭示意那名一同前來的侍女,讓其把醒酒湯安放在床邊不遠處的小幾之上。
張夢瑤見狀,趕忙伸出雙手輕輕地扶起厲景逸,並從水盆裡拿起一塊熱氣騰騰的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起他的麵龐來。
而在擦拭的過程當中,張夢瑤嘴裡也沒閒著,一邊細心地照料著厲景逸,一邊柔聲細語地唸叨著:“王爺,您日後可千萬不要再像今日這般貪杯暢飲啦。瞧瞧您這醉醺醺的模樣,實在叫臣妾好生‘心疼’呢。”
若不是你一直緊緊拉住我的手不肯鬆開,早就喚屋外的那些侍女們進來伺候您就寢歇息了,又何須自己親自動手呢?哎,厲景逸這個家夥,還真會算計呢!張夢瑤心裡暗道。
就在這時,原本處於半昏迷狀態之中的厲景逸,突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恍惚,但還是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誰。
好不容易聚焦視線之後,厲景逸才含含糊糊、口齒不清地說道:“王……妃,此次前往宜州,恐怕路途將會充滿艱難險阻。”
聽到這話,張夢瑤手中的動作不禁微微一頓。
不過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她就恢複如初,繼續溫柔地替厲景逸擦拭著臉龐,並輕聲安慰道:“王爺放心吧,正所謂吉人自有天相。
以王爺您的英明神武,定然能夠逢凶化吉、平安歸來的。臣妾會一直在府中等候王爺凱旋而歸。”
這是要與北寒那邊的人開戰了嗎?仔細想想倒也並不奇怪,畢竟如今已然邁入冬季。
正如杪夏曾經詳細講述過的那般,那個地方聚居著眾多的遊牧民族,他們主要依賴於遊牧為生。
不像咱們所在的安慶,氣候宜人適宜居住,每個人都能夠過上安穩舒適的生活。
可北寒之地卻截然不同,那裡的人們日子著實過得艱辛困苦、令人難以忍受。
張夢瑤輕柔地幫助厲景逸擦拭完臉頰之後,緊接著又小心翼翼地端起一碗醒酒湯,慢慢地將其送到厲景逸嘴邊,悉心地喂給他喝下去。
這個家夥還真是毫不客氣呢!居然心安理得地讓自己來伺候他......哼,喝醉了酒就能如此囂張跋扈啦?
隻見他緊緊地握住張夢瑤的手,語氣凝重地叮囑道:“本王此番外出不在府邸期間,王妃你一定要處處謹慎小心行事,尤其是對於宮中的那位人物,更是需要加倍提防。”
聽到這話,張夢瑤十分溫順乖巧地點了點頭,柔聲回應道:“王爺儘管放心去吧,臣妾一定會好生照料自己的。臣妾唯一期盼的便是王爺您能夠早日平安歸來。”
喝酒之後的人往往話匣子就被開啟了,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眼前這個家夥也不例外,估計到了第二天,今天發生過的事情會被他忘得一乾二淨。
畢竟,喝醉了酒的男人,他們所說的話哪能當真呢!誰知道是不是酒後胡言亂語。
而張夢瑤也是一反常態的順著他的意,畢竟他要離開安慶去宜州了,天天都不到他能不開心嗎。
厲景逸並不知道張夢瑤心裡所想的是什麼,隻是靜靜地聆聽著她那乖巧順從的話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欣慰之情。
緊接著,隻見他伸出雙手,輕而易舉地便將張夢瑤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坐下。
張夢瑤瞪大了眼睛,望著厲景逸此刻的模樣,心裡暗自思忖:這家夥該不會又動起了那種念頭吧......
千萬彆呀!每一次都要折騰好久,時間長得讓人難以忍受。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酷刑般的折磨。
咦?不對啊,為什麼自己現在竟然已經開始慢慢習慣甚至有些心安理得地接受這種情況了呢?
難道這意味著自己正在自甘墮落了嗎......
想到這裡,張夢瑤不由得渾身一顫。
而厲景逸敏銳地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身體略顯僵硬,於是關切地問道:“王妃,你這是怎麼了?是否身上有什麼地方感覺不舒服?”
聽到厲景逸的詢問,張夢瑤連忙搖了搖頭,“王爺,臣妾沒事。”
說著,她還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自己的脖子,生怕厲景逸撥出的氣息吹拂到自己的脖頸處,因為那樣會讓她覺得癢癢的,很是難受。
厲景逸見到張夢瑤如此反應,不僅沒有絲毫惱怒之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輕柔地將她的臉龐緩緩轉向自己所在之處,以便能夠與她四目相對,讓彼此的目光交彙在一起。
張夢瑤心中一陣慌亂,有些不自在地抬起頭來,望向眼前這個的男子。
就在兩人視線交織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氛圍彌漫開來,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熾熱而黏稠起來。
張夢瑤心裡清楚,此刻若想脫身離去恐怕已經太遲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厲景逸突然俯身向前,毫不猶豫地吻住了張夢瑤那嬌嫩欲滴的唇瓣。
張夢瑤驚愕得瞪大眼睛,腦海裡一片空白,原本想好要說出口的話:“王爺,現在可是大白天呢,如果被旁人瞧見了,這像什麼樣子啊!”卻因為嘴巴被厲景逸緊緊封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事已至此,張夢瑤隻能在心中無奈地輕歎一聲:“罷了罷了,索性就這樣吧,反正如今已然無法改變現狀,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漸漸感受到厲景逸愈發沉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竟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忘記了一切。
而厲景逸似乎察覺到了張夢瑤內心深處的細微變化,見她不再掙紮反抗,於是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嘴唇逐漸離開了那張誘人的紅唇,轉而移向張夢瑤敏感無比的耳旁輕輕摩挲、親吻著。
要知道,此處正是張夢瑤最為私密且不願被他人觸碰的禁地,但此時此刻,麵對厲景逸如此霸道又充滿挑逗意味的舉動,她早已無力抵抗,整個人如同陷入一場迷亂的夢境之中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這份歡愉當中。
就在張夢瑤已然無奈地接受了眼前現實之時。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厲景逸竟然整個身軀猛地向前傾倒,毫無征兆地壓在了張夢瑤那嬌柔的身體之上。
隻聽得一聲悶響,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就感覺到一股沉重無比的壓力襲來,將她整個人狠狠地壓在了身下那張柔軟的床榻之上。
“王爺?”張夢瑤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呆呆地望著近在咫尺、正趴在自己胸前的厲景逸。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吧兄弟!止寸!!人家都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了,您老人家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出啊!這到底是要鬨哪樣啊!!!”
張夢瑤一邊奮力掙紮著想要從厲景逸的重壓之下脫身出來,一邊氣急敗壞地大聲叫嚷道。
然而,厲景逸此刻似乎全然失去了意識,對於張夢瑤的呼喊和反抗根本沒有絲毫反應,這家夥喝的這麼多乾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