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動手,其他村民也跟著騷動起來,揮舞著手裡的農具,嚎叫著往前衝。
「江隊小心!」
彭濤驚撥出聲。
特警隊員們也準備上前支援。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麵對呼嘯而來的鐵鍬,江峋不閃不避。
下一秒。
那個衝在最前麵的壯漢,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裡。
鐵鍬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壯漢抱著手腕,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江峋這雷霆萬鈞的一擊給震住了。
「他敢動手!」
「弄死他!」
「大家一起上!」
這群愚昧的村民,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江峋冷笑一聲。
對付這群不講道理、漠視法律的刁民,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
那就是暴力。
用比他們更強橫、更霸道的暴力,徹底碾碎他們的僥倖,擊垮他們的意誌!
江峋每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和悽厲的慘叫。
冇有花哨的招式。
隻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拳腳。
一拳。
一個村民的鼻樑瞬間塌陷下去,血漿迸射。
一腳。
另一個村民的膝蓋骨直接碎裂,抱著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不到一分鐘。
真的,不到一分鐘。
剛纔還氣焰囂張、叫囂著要弄死警察的二三十號村民,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們橫七豎八地倒在村口,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哀嚎遍野,再也冇有一個人能站得起來。
整個場麵,慘烈無比。
彭濤和那幾個特警隊員,全都看傻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站在一片哀嚎聲中的江峋,腦子裡一片空白。
江峋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表情依舊冷漠。
他轉過頭,對已經石化的特警隊員們下令。
「進村,搜!」
「把唐涵找出來!」
「有任何阻攔者,直接製服,不用客氣!」
「是!」
特警隊員們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齊聲應道。
他們看著江峋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這就是他們望川市局的傳說,江隊!
隊伍立刻行動起來,衝進村子,開始挨家挨戶地搜查。
江峋則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那個最先動手的壯漢。
壯漢此刻正抱著自己斷掉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看到江峋走過來,嚇得臉色慘白。
「你……你別過來!」
「我告訴你,我們村裡有人在市裡當大官!你敢動我,你死定了!」
江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
「是嗎?」
他抬起腳,一腳踩在了壯漢的另一條胳膊上。
「哢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
「啊——!」
壯漢發出了比剛纔悽厲十倍的慘叫,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江峋的腳還踩在他的胳膊上,緩緩用力碾動著。
「告訴我,唐涵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
「哢!」
江峋的腳下再次用力。
壯漢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說!我說!」
「在……在村西頭,求求你,放了我吧……」
江峋收回了腳,轉身就朝村西頭走去。
冇走幾步,一個特警隊員就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江隊!找到了!人找到了!」
「但是情況很不好!」
江峋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加快了腳步。
當他衝進那間村民家時,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唐涵,就躺在那張床上。
不。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她渾身**,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傷痕和猙獰的鞭痕。
許多傷口已經潰爛流膿,深可見骨。
她的頭髮被剃得亂七八糟,臉上全是汙穢。
原本清秀的五官已經腫脹變形,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她的一隻耳朵,不見了,隻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她的下身,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和骯臟的穢物。
整個人,就隻剩下一口氣了。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雙眼空洞地望著房梁,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彭濤跟在後麵衝進來,看到這一幕,當場就吐了出來。
那幾個年輕的特警隊員,更是氣得雙眼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江峋站在床邊,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唐涵。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過身,衝出了屋子。
外麵,那些被打斷手腳的村民還在地上哀嚎。
江峋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駭人的血紅色。
他衝到那個帶頭壯漢的麵前,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哢嚓!」
「啊——!」
壯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另一條腿,也被江峋硬生生踹斷了!
江峋冇有停手。
他像是瘋了一樣,衝進人群,對著地上那些哀嚎的村民,一個一個地踹了過去。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小莊村的上空迴蕩。
「江隊!江隊!冷靜點!」
彭濤衝出來,想要拉住已經失控的江峋。
江峋把地上每一個村民的另一條腿,也全部打斷。
做完這一切,他才停了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拿繩子來!」
江峋的嗓音沙啞得嚇人。
「把他們,全都給我捆上!」
「一個都不能漏!」
很快,所有的村民都被特警用繩子串成一串,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村口。
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奄奄一息的唐涵抬上了救護車。
當唐涵被抬出來,看到江峋他們身上的警服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閃過光亮。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然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孩,在見到家鄉警察的最後一刻,終於解脫了。
救護車拉著悽厲的警報,朝著市醫院的方向飛馳而去。
後麵,跟著幾輛警車,以及一輛拉著幾十個斷手斷腳村民的卡車。
當這支詭異的車隊抵達冰市第一人民醫院時,瞬間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醫院門口,無數的市民和病患家屬都圍了過來,對著這駭人的一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怎麼都被打成那樣了?」
「快看!是警察押著他們來的!」
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很快,冰市警署的領導和市裡的領導。
都接到了訊息,火急火燎地朝著醫院趕來。
醫院門口,警燈瘋狂閃爍,將圍觀人群的臉映得一片慘白。
從一輛黑色轎車上衝了下來。
培老師穿過警戒線,徑直奔向江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