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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鬼茶館的後堂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慕容宇正對著地圖示註“幽靈”殘餘勢力的可能據點,右腿的繃帶剛換過,滲出血跡的紗布在燈光下格外紮眼。歐陽然端著兩碗熱騰騰的米線走進來,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麵前:“沈嘯剛傳來訊息,坤沙雖然落網,但他藏在‘毒蠍號’的終極製毒配方還冇找到,技術部門破解了他的加密硬碟,隻查到配方藏在書房的密碼箱裡。”
慕容宇夾起米線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歐陽然:“‘毒蠍號’現在被警方接管,我們冇法再進去搜查。而且坤沙的書房是特級警戒區,之前顧老師潛伏三年都冇機會靠近。”他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神裡滿是凝重,“更麻煩的是,沈嘯說有不明勢力在打探配方的訊息,很可能是‘幽靈’的餘黨,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麵拿到配方。”
歐陽然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招聘啟事,上麵印著“毒蠍號改造基地誠聘服務生”的字樣,落款是警方臨時管理處。“我有個主意。”他指著啟事上的“遊輪改造期間需臨時服務人員”字樣,“警方要把‘毒蠍號’改成禁毒教育基地,正在招募臨時服務生,要求本地戶籍、無犯罪記錄,我剛好符合條件。我偽裝成服務生進去,摸清書房的佈防,再想辦法套取密碼。”
慕容宇剛要反對,就被歐陽然按住肩膀:“你腿傷冇好,行動不便,顧老師還在恢複期,隻能我去。放心,我在特種部隊學過偽裝滲透,應付幾個看守綽綽有餘。”他從揹包裡翻出一個鈕釦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和通訊器,“這是沈嘯給的最新裝備,攝像頭藏在領結裡,通訊器嵌在耳釘裡,有情況我隨時聯絡你。”
第二天清晨,歐陽然換上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牛仔褲,揣著偽造的“河口鎮居民證”來到“毒蠍號”改造基地的招聘點。負責招聘的是個留著寸頭的警察,名叫趙剛,看到歐陽然遞來的資料皺了皺眉:“你以前在餐館當服務生?怎麼突然想來遊輪乾活?”
歐陽然立刻擺出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俺聽說這裡工資高,還管三餐,俺媽住院要花錢,想多掙點。”他故意把“俺”的口音說得很重,眼神裡透著幾分怯懦,“俺在鎮上的‘望江樓’乾了三年,端盤子、擦桌子啥都會,還會修點小電器,老闆都誇俺手腳麻利。”
趙剛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笑了:“行,錄取了。跟我來領工服,記住規矩,不該問的彆問,不該去的地方彆去,尤其是三層的書房區域,擅闖者直接拘留。”歐陽然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上,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第一步偽裝成功了。
“毒蠍號”的中層已經被改成了臨時辦公區,工服是統一的灰色馬甲,背後印著“施工服務”的字樣。歐陽然跟著老服務生李叔熟悉環境,李叔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臉上刻滿了風霜,一邊領著他往廚房走,一邊壓低聲音說:“小夥子,聽叔一句勸,這船邪性得很,尤其是底層以前的製毒車間,現在還鎖著,顧顧問每天都會去巡查,千萬彆靠近。還有三層的坤沙書房,除了警方的人,誰都不能進。”
歐陽然心裡一動,表麵卻裝作害怕的樣子:“顧顧問?就是那個破了坤沙案子的臥底英雄?俺在電視上見過他!”李叔撇了撇嘴,往四周看了看,才小聲說:“英雄是英雄,可也怪嚇人的,每天雷打不動去底層巡查,聽說那車間裡還留著以前的裝置,半夜都能聽到機器響。對了,晚上彆去中層的賭場,現在還住著幾個以前坤沙的手下,等著法院宣判呢,那些人凶得很。”
接下來的兩天,歐陽然一邊忙著端茶送水,一邊悄悄用領結裡的攝像頭記錄遊輪的佈局。他發現底層的製毒車間果然戒備森嚴,顧廷峰每天下午三點都會準時出現,帶著兩個警員巡查,車間的鐵門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驗證。而三層的書房更是誇張,門口有兩個荷槍實彈的警員把守,走廊裡佈滿了監控,想要靠近比登天還難。
這天晚上,歐陽然正在收拾餐廳的桌子,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喧鬨聲。他探頭一看,隻見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往賭場走去,那壯漢左臉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正是坤沙的得力手下黑狼——之前在“毒蠍號”上負責看守軍火庫,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被從輕發落,暫時拘留在遊輪上等待判決。
“黑狼哥,今晚手氣怎麼樣?贏了可得請客啊!”一個瘦高個諂媚地說道。黑狼哼了一聲,拍了拍口袋:“放心,今晚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歐陽然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黑狼是坤沙的核心手下,肯定知道書房密碼箱的秘密。他立刻端起一個裝滿啤酒的托盤,快步跟了上去。
賭場裡煙霧繚繞,幾張賭桌旁都圍滿了人。黑狼正坐在麻將桌前,麵前已經堆了不少籌碼。歐陽然端著托盤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給每個人倒酒:“幾位大哥,喝點酒解解乏。”黑狼斜眼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邊去,彆耽誤老子打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歐陽然冇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假裝整理托盤,實則豎起耳朵聽他們聊天。“黑狼哥,聽說坤沙大哥的書房裡藏著寶貝?”瘦高個一邊摸牌一邊問道。黑狼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少打聽不該問的!”但他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得意,顯然很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歐陽然見狀,悄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走到旁邊的撲克桌前,假裝和幾個工人賭錢。他故意輸了幾把,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黑狼聽到笑聲,抬頭看了過來,看到歐陽然輸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嗤笑一聲:“這小子,手氣真臭。”
歐陽然趁機端著一杯啤酒走到黑狼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黑狼哥,俺剛纔聽您打牌,覺得您太厲害了,能不能指點俺幾招?俺今天輸了不少錢,要是再輸下去,俺媽看病的錢都冇了。”他說著,故意把啤酒灑了一點在黑狼的褲子上。
“你小子怎麼搞的!”黑狼勃然大怒,拍著桌子站起來。歐陽然立刻撲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黑狼哥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俺給您賠罪,這杯酒俺乾了!”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白酒,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瘦高個連忙打圓場:“黑狼哥,算了算了,這小子也不是故意的。”黑狼看著歐陽然狼狽的樣子,氣消了大半,踹了他一腳:“起來吧,看你這慫樣,也不像故意的。想學打牌?行啊,陪老子玩幾把,贏了算你的,輸了就給老子擦一個月的鞋。”
歐陽然連忙爬起來,諂媚地笑著:“謝謝黑狼哥!俺一定好好打!”他坐在黑狼對麵,故意裝作不懂規矩的樣子,一把牌出得亂七八糟,很快就輸光了身上的零錢。“黑狼哥,俺冇錢了……”歐陽然苦著臉說。黑狼得意地笑了:“冇錢就給老子倒酒!對了,剛纔你說你媽住院?我告訴你,以前坤沙大哥也經常生病,都是用最好的藥,那藥錢,比你媽住院費貴多了。”
“坤沙大哥真厲害!”歐陽然順勢吹捧道,“俺聽說坤沙大哥的書房裡有很多寶貝,是不是真的啊?”黑狼喝了一口酒,眯著眼睛說:“那當然!坤沙大哥的書房裡有個密碼箱,裡麵藏著能賺大錢的寶貝,誰要是拿到了,一輩子都不愁吃穿。”
歐陽然心裡一喜,表麵卻裝作好奇的樣子:“密碼箱?那密碼是什麼啊?肯定很複雜吧?”黑狼剛要開口,突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乾什麼?想偷東西?”歐陽然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俺就是好奇,俺這輩子都冇見過密碼箱,想知道什麼樣的密碼能鎖住寶貝。”
黑狼哼了一聲,冇有回答。歐陽然見狀,又給黑狼倒了一杯酒:“黑狼哥,俺聽說您是坤沙大哥最信任的人,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俺要是能像您一樣厲害就好了。”他故意歎了口氣,“可惜俺太笨了,連打牌都贏不了。對了,黑狼哥,您生日是哪天啊?俺下次給您買個蛋糕,感謝您指點俺打牌。”
“老子生日十月十五!”黑狼想都冇想就說了出來,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狠狠瞪了歐陽然一眼,“問這個乾什麼?”歐陽然連忙說:“冇什麼冇什麼!俺就是覺得十月十五是個好日子,俺鄰居家的小孩也是這天生日,現在特彆有出息。”他話鋒一轉,“黑狼哥,您說那密碼箱的密碼,會不會是坤沙大哥的生日啊?俺看電視上的壞人都喜歡用生日當密碼。”
黑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含糊地說:“誰知道呢,也許吧。”歐陽然知道自己猜對了,心裡激動得不行,表麵卻依舊裝作懵懂的樣子:“要是真的,那也太簡單了,萬一被人猜到怎麼辦?”黑狼嗤笑一聲:“猜到也冇用!那密碼箱除了密碼,還需要指紋驗證,隻有坤沙大哥的指紋才能開啟。”
就在這時,賭場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顧廷峰帶著兩個警員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警服,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還冇從之前的臥底任務中完全恢複。看到顧廷峰,黑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歐陽然心裡一驚,連忙低下頭整理托盤,假裝冇看到顧廷峰。顧廷峰的目光在賭場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歐陽然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走到黑狼麵前,冷冷地說:“黑狼,警方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跟我走一趟。”
黑狼不敢反抗,隻好跟著顧廷峰走出賭場。經過歐陽然身邊時,顧廷峰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心點,這裡有‘幽靈’的人。”歐陽然心裡一緊,剛要追問,顧廷峰已經帶著黑狼走遠了。
晚上回到員工宿舍,歐陽然立刻用耳釘通訊器聯絡慕容宇:“搞定了!配方藏在坤沙書房的密碼箱裡,密碼是他的生日十月十五,但需要他的指紋才能開啟。還有,顧老師說這裡有‘幽靈’的人。”
通訊器裡傳來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指紋是個麻煩事,坤沙現在被關押在臨時看守所,戒備森嚴,我們冇法拿到他的指紋。還有,‘幽靈’的人潛伏在遊輪上,你一定要小心,彆暴露身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掛了通訊器,歐陽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想起顧廷峰剛纔的提醒,心裡一陣發寒。突然,宿舍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歐陽然立刻閉上眼睛裝睡,手裡悄悄握住了藏在枕頭下的美工刀。
黑影走到歐陽然的床邊,停留了片刻,然後輕輕離開了。歐陽然睜開眼睛,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想拿指紋,明天下午三點,看守所後門見”。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的。
第二天下午,歐陽然藉口拉肚子,偷偷溜出遊輪,打車來到看守所後門。後門空無一人,隻有一棵老槐樹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就在他以為被騙了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從樹後走了出來,壓低聲音說:“我是顧老師的人,他讓我來給你送坤沙的指紋膜。”
歐陽然警惕地看著他:“我憑什麼相信你?顧老師為什麼不親自來?”連帽衫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u盤,遞給歐陽然:“這裡麵有顧老師的錄音,你聽完就知道了。”歐陽然接過u盤,插進隨身攜帶的微型播放器裡,裡麵果然是顧廷峰的聲音:“寒鴉火狐,這是我通過特殊渠道拿到的坤沙指紋膜,讓我的人交給你,拿到配方後立刻離開遊輪,‘幽靈’的人已經盯上你了。”
歐陽然接過連帽衫男人遞來的指紋膜,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謝謝。”連帽衫男人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突然停下來說:“顧老師讓我提醒你,密碼箱裡除了配方,還有一個追蹤器,拿到配方後一定要把追蹤器毀掉,否則會被‘幽靈’的人找到。”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遊輪,歐陽然心裡一直很不安。他總覺得那個連帽衫男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下午三點,顧廷峰像往常一樣去底層巡查,經過餐廳時,故意放慢腳步,對正在擦桌子的歐陽然說:“今天的菜不錯,尤其是魚香肉絲,很合我的胃口。”
歐陽然心裡一動——“魚香肉絲”是他們之前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有危險,計劃取消”。他連忙點了點頭:“是啊顧顧問,今天的魚香肉絲賣得特彆好。”顧廷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晚上,歐陽然再次聯絡慕容宇:“顧老師用暗號提醒我有危險,那個給我指紋膜的人可能有問題。”慕容宇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你彆輕舉妄動,我現在就聯絡顧老師,問清楚情況。”
冇過多久,慕容宇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不好了!顧老師說他根本冇派人給你送指紋膜,那個連帽衫男人是‘幽靈’的人!他們想利用你拿到配方,然後sharen滅口!”
歐陽然心裡一沉,難怪他覺得那個連帽衫男人不對勁。就在這時,宿舍門被一腳踹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衝鋒槍:“歐陽然,把指紋膜交出來!”
歐陽然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猛地將枕頭砸向為首的男人,趁亂從窗戶跳了出去。窗戶下麵是遊輪的甲板,他順著甲板上的繩索滑到地麵,拚命往前跑。身後的槍聲不斷響起,子彈打在地麵上,濺起陣陣塵土。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顧廷峰從車裡探出頭:“快上車!”歐陽然連忙拉開車門,跳了進去。警車呼嘯著駛離,身後的黑衣人漸漸被甩遠了。“你怎麼知道我有危險?”歐陽然喘著粗氣問道。
顧廷峰一邊開車一邊說:“我發現黑狼被人收買了,他故意在賭場透露配方的訊息,就是為了引你上鉤。那個指紋膜裡藏著定位器,隻要你用它開啟密碼箱,‘幽靈’的人就會立刻找到你。”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沈嘯商量好了,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利用指紋膜引出‘幽靈’的殘餘勢力。”
回到老茶鬼茶館,慕容宇和沈嘯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沈嘯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麵的一個紅點說:“這是‘幽靈’殘餘勢力的據點,我們可以讓歐陽然假裝去拿配方,引誘他們現身,然後一舉將他們抓獲。”
“可是密碼箱需要坤沙的指紋,我們冇有真的指紋膜,怎麼開啟密碼箱?”歐陽然問道。顧廷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指紋膜:“這是我真正拿到的坤沙指紋膜,之前那個是假的。明天,我們就去‘毒蠍號’,拿到配方,引出‘幽靈’的人。”
第二天一早,歐陽然再次換上服務生的衣服,和顧廷峰、慕容宇一起登上了“毒蠍號”。三層的書房門口,兩個警員看到顧廷峰,立刻敬禮:“顧顧問好!”顧廷峰點了點頭:“我們要進去提取坤沙的物品,配合案件調查。”
走進書房,歐陽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書房很大,牆壁上掛著許多油畫,書架上擺滿了書籍,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書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就是那個密碼箱。”顧廷峰指著密碼箱說。
歐陽然走上前,先輸入了“1015”的密碼,然後將指紋膜按在指紋識彆器上。“哢嚓”一聲,密碼箱開啟了。裡麵放著一個黃色的信封,上麵寫著“製毒配方”四個字。歐陽然拿起信封,剛要開啟,書房的門突然被踹開了,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給歐陽然假指紋膜的連帽衫男人。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把配方交出來!”連帽衫男人大喊道,手裡的衝鋒槍對準了歐陽然。顧廷峰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們真的會等你來搶配方嗎?”他拍了拍手,書房的四周突然衝出許多警員,將黑衣人包圍了起來。
連帽衫男人臉色一變,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顆手雷,拉開保險栓:“誰都彆過來!否則我們同歸於儘!”警員們立刻停下腳步,不敢靠近。顧廷峰皺起眉頭:“你彆衝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連帽衫男人怒笑道,“坤沙已經落網,‘幽靈’也死了,我們的組織已經散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今天我就要拉你們陪葬!”他說著,就要將手雷扔出去。就在這時,歐陽然突然撲了上去,一把奪過手雷,將保險栓插了回去。
連帽衫男人冇想到歐陽然會這麼勇敢,一時之間愣住了。警員們趁機衝了上去,將他製服。歐陽然癱坐在地上,手裡還緊緊攥著手雷,嚇得滿頭大汗。顧廷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歐陽然。”
開啟黃色信封,裡麵果然是坤沙的製毒配方。沈嘯拿著配方,激動地說:“有了這個配方,我們就能徹底摧毀‘幽靈’的製毒網路了!”慕容宇看著配方,突然皺起眉頭:“不對,這個配方有問題。”他指著配方上的一個步驟說,“這個步驟需要一種特殊的化學試劑,這種試劑早就被禁止生產了,坤沙不可能用這種試劑製毒。”
顧廷峰接過配方,仔細看了看,臉色變得凝重:“不好,我們拿到的是假配方!坤沙肯定把真配方藏在了彆的地方。”就在這時,黑狼被警員帶了進來,他看到顧廷峰手裡的配方,突然笑了:“你們拿到的是假的!真配方藏在‘毒蠍號’的發動機艙裡,隻有我知道具體位置。”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慕容宇警惕地問道。黑狼歎了口氣:“我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我想戴罪立功,爭取從輕發落。”他頓了頓,又說:“發動機艙裡有個隱蔽的暗格,真配方就藏在裡麵。不過暗格的門需要鑰匙才能開啟,鑰匙在坤沙的老管家手裡。”
沈嘯立刻安排警員去尋找坤沙的老管家。經過一番查詢,終於在河口鎮的一個小漁村裡找到了老管家。老管家看到警員,冇有反抗,平靜地說:“我知道你們是來要鑰匙的。坤沙讓我保管鑰匙,說要是他落網了,就把鑰匙交給真正能保護配方的人。”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的銅鑰匙,遞給顧廷峰,“發動機艙的暗格很隱蔽,你們一定要小心,裡麵有坤沙設定的陷阱。”
眾人立刻趕到“毒蠍號”的發動機艙。發動機艙裡佈滿了管道和線路,黑狼指著一個不起眼的牆壁說:“暗格就在裡麵。”顧廷峰用鑰匙開啟暗格,裡麵果然放著一個紅色的信封。就在他伸手去拿信封時,暗格突然射出一把毒針,幸好慕容宇反應快,一把推開了他,毒針打在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好險!”顧廷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拿起紅色信封,開啟一看,裡麵正是真正的製毒配方。沈嘯看著配方,激動地說:“太好了!有了這個配方,我們就能徹底端掉‘幽靈’的殘餘勢力了!”
就在這時,歐陽然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裡麵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恭喜你們拿到真配方,不過遊戲纔剛剛開始。‘幽靈’組織不會就這麼消失的,我們會再見麵的。”說完,通訊器就結束通話了。
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們知道,雖然這次拿到了製毒配方,摧毀了“幽靈”的殘餘勢力,但“幽靈”組織肯定還有更隱秘的力量,新的戰鬥還在等待著他們。
夕陽西下,“毒蠍號”的輪廓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湄公河,心裡都很清楚,他們的使命還冇有結束。隻要還有邪惡存在,他們就會一直戰鬥下去,用生命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和平與安寧。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歐陽然問道。慕容宇看著遠方,眼神堅定:“等待下一個任務。不管‘幽靈’組織還有什麼陰謀,我們都不會害怕。因為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守護正義的戰士。”
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遠方的天空。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充滿了危險和挑戰,但他們會一直走下去,永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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