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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蠍號”的甲板被夜色浸得發沉,晚風捲著湄公河的濕氣,吹得臨時搭建的警戒線發出“嘩啦”的聲響。歐陽然端著空托盤,腳步虛浮地走在中層走廊,領結裡的微型攝像頭早已關閉,耳邊還殘留著黑狼那句“真配方在發動機艙暗格”的迴音,以及顧廷峰最後那句“暗格有陷阱,需電磁鑰匙解鎖”的叮囑。
員工宿舍的門剛關上,他就迅速反鎖,從床板下摸出藏好的微型通訊器,按下通話鍵:“寒鴉,我已確認真配方位置,發動機艙暗格需電磁鑰匙,顧老師說你那邊有準備。”通訊器裡傳來慕容宇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電流的雜音:“收到,電磁鑰匙和增強型竊聽器已備好。淩晨一點,通風管道三層轉中層介麵處彙合,我從外部潛入,你從內部接應。”
掛掉通訊器,歐陽然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警惕地觀察著走廊的動靜。警方的巡邏燈每隔十分鐘就會掃過宿舍區,燈光下,幾個穿著黑色外套的人影在遠處徘徊——那是“幽靈”的餘黨,自從假配方被識破後,他們就像附骨之疽般纏在遊輪周圍,顯然也在覬覦真配方。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點流逝,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疏,隻有巡邏警員的皮鞋聲偶爾響起。歐陽然盯著手腕上的電子錶,時針剛指向十二點五十五分,他就迅速換上黑色緊身衣,將領結攝像頭重新開啟,然後搬來椅子,踮起腳尖擰開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蓋子。
管道內狹窄逼仄,佈滿了灰塵和蛛網,空氣裡混雜著機油和黴味。歐陽然趴在管道裡,用手機微光照明,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行。管道壁上的鐵皮邊緣鋒利,颳得他手臂生疼,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隻能屏住呼吸,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在管道內不斷迴響。
爬了大約五分鐘,前方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歐陽然立刻停下動作,握緊了藏在腰間的美工刀。“是我。”慕容宇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幾分沙啞。歐陽然鬆了口氣,加快速度爬過去,藉著微光看到慕容宇正蜷縮在管道介麵處,身上的黑色外套沾了不少灰塵,右腿的繃帶雖然換過,卻依舊能看到滲出的血跡。
“你的腿……”歐陽然剛要伸手去扶,就被慕容宇按住。“冇事,不影響行動。”慕容宇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裡麵裝著一把銀色的電磁鑰匙,還有三個鈕釦大小的竊聽器,“這是沈嘯最新研發的電磁鑰匙,能破解暗格的電子鎖;竊聽器有遮蔽功能,貼在發動機艙的管道上,能監聽周圍動靜。”
他將盒子遞向歐陽然,兩人的指尖在昏暗的光線下突然相觸。歐陽然隻覺得指尖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他猛地縮回手,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慕容宇也愣了一下,指尖殘留著對方麵板的細膩觸感,他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地說:“拿著,仔細聽好分工。”
歐陽然接過盒子,指尖還在微微發燙,他低頭開啟盒子,假裝研究裝備,以此掩飾自己的慌亂:“你說,我記著。”“我會在淩晨一點半,故意觸發三層走廊的消防警報,引開大部分護衛。”慕容宇壓低聲音,眼神在微光下格外明亮,“發動機艙的護衛會被調走一部分,你趁機從通風管道潛入,用電磁鑰匙開啟暗格,拿到配方後,立刻從底層的應急通道撤離,彙合點是老茶鬼茶館。”
“要是我被抓了怎麼辦?”歐陽然突然抬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慕容宇,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慕容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彆過臉,語氣生硬地說:“彆廢話,任務不能失敗。你要是被抓,我會想辦法救你,不是因為你,是怕配方落在‘幽靈’餘黨手裡。”
話雖如此,他的心跳卻莫名加快。三年前在特種部隊訓練營,歐陽然第一次執行實戰任務,被敵人圍困在廢棄工廠,也是這樣問他“要是我被抓了怎麼辦”,當時他也是這樣嘴硬地回答,最後卻冒著生命危險,單槍匹馬把人救了出來。
歐陽然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了,任務第一。不過慕容隊長,你可彆因為救我受傷,到時候還要我照顧你,麻煩得很。”他說著,將電磁鑰匙和竊聽器藏在緊身衣的夾層裡,然後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你也小心點,消防警報觸發後,護衛會重點搜查三層,彆被他們發現了。”
慕容宇點了點頭,剛要起身,突然注意到歐陽然手臂上的劃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麼弄的?”“爬管道的時候被鐵皮刮的,小傷,不礙事。”歐陽然不在意地說。慕容宇卻從揹包裡掏出一小瓶碘伏和創可貼,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幫他消毒包紮。
管道內的空間狹小,兩人靠得極近,歐陽然能清晰地聞到慕容宇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湄公河的濕氣,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他看著慕容宇認真包紮的側臉,睫毛在微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原本緊張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好了,小心點,彆再刮到了。”慕容宇包紮完,鬆開他的手臂,語氣依舊生硬,但眼神裡的關切卻藏不住。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又確認了一遍任務細節,然後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爬去。
歐陽然爬回中層的通風管道,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靜靜等待著消防警報的響起。他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淩晨一點二十分,距離行動開始還有十分鐘。管道外傳來護衛的腳步聲,還有他們閒聊的聲音:“聽說了嗎?坤沙的老管家跑了,警方正在全力搜捕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肯定知道真配方的下落,抓到他就好了。”
歐陽然心裡一驚——老管家跑了?難道他和“幽靈”的餘黨是一夥的?他剛要通過通訊器告訴慕容宇,就聽到三層傳來“嘀嘀嘀”的消防警報聲,緊接著是護衛的大喊聲:“著火了!快去三層滅火!”
機會來了!歐陽然立刻精神一振,沿著通風管道朝著底層的發動機艙爬去。管道外的腳步聲變得雜亂起來,顯然是護衛們正在趕往三層。他加快速度,爬了大約十分鐘,終於到達了發動機艙上方的通風管道口。
他輕輕推開管道蓋子的一條縫隙,往下望去。發動機艙裡佈滿了巨大的管道和機器,發出“嗡嗡”的運轉聲。原本看守暗格的四個護衛,已經走了兩個,剩下的兩個正靠在機器旁抽菸,警惕性明顯降低了不少。
歐陽然深吸一口氣,等到巡邏警員的腳步聲遠去,迅速推開管道蓋子,縱身跳了下去。落地時,他刻意壓低重心,幾乎冇有發出聲音。兩個護衛正背對著他聊天,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歐陽然貓著腰,悄悄繞到他們身後,從腰間掏出麻醉針,快速地刺向兩人的脖子。兩個護衛悶哼一聲,立刻倒了下去。歐陽然將他們拖到機器後麵藏好,然後走到黑狼所說的暗格前。暗格隱藏在一麵不起眼的牆壁上,表麵和普通的牆壁冇什麼兩樣,隻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他從夾層裡掏出電磁鑰匙,插進鑰匙孔,按下開關。電磁鑰匙發出“滋滋”的聲響,暗格的電子鎖很快就被破解了,牆壁緩緩開啟,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暗格。歐陽然拿出手機照明,看到暗格裡麵放著一個紅色的信封,正是老管家所說的真配方。
就在他伸手去拿信封時,暗格突然射出幾支毒針,幸好他反應快,立刻側身躲開,毒針打在機器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還冒出了黑煙。“好險!”歐陽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拿出紅色信封,然後從夾層裡掏出竊聽器,貼在發動機艙的管道上。
拿到配方後,歐陽然立刻按照計劃,朝著底層的應急通道跑去。應急通道的門冇有鎖,他推開門,外麵是遊輪的後側甲板。他剛要跳下遊輪,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歐陽然,把配方交出來!”
歐陽然猛地轉過身,看到老管家正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把shouqiang,眼神裡滿是猙獰。老管家心裡暗喜,冇想到這小子這麼容易就上鉤了,等拿到配方,回去就能得到首領的重賞,到時候自己就是組織裡的功臣,再也不用過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了。“果然是你!你和‘幽靈’的餘黨是一夥的!”歐陽然握緊了手裡的配方,警惕地看著他。老管家笑了笑,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顯得格外醜陋:“不錯,我就是‘幽靈’組織的人,潛伏在坤沙身邊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今天!”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找到真配方?”歐陽然不解地問道。老管家冷哼一聲,心裡盤算著:這蠢貨還真以為我是好心幫忙?要不是坤沙那老東西把暗格弄得跟迷宮似的,還裝了毒針,我用得著借你們的手?現在配方就在眼前,隻要解決了這小子,一切就都成了。“我不幫你們,怎麼能讓你們替我開啟暗格的陷阱?坤沙那個老東西,竟然在暗格裡設定了毒針,幸好你們替我擋了。現在配方在你手裡,隻要我殺了你,配方就是我的了!”
他說著,舉起shouqiang,對準了歐陽然。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慕容宇的聲音:“然然,小心身後!”歐陽然立刻側身躲開,子彈打在甲板上,發出“叮噹”的聲響。他趁機朝著遊輪的邊緣跑去,老管家在後麵緊追不捨,不斷地開槍。
“慕容宇,你在哪?”歐陽然一邊跑一邊大喊。“我在你左前方的快艇上!”慕容宇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歐陽然抬頭一看,隻見一艘快艇正停在遊輪旁邊,慕容宇正站在快艇上,朝著他揮手。
他縱身跳下遊輪,落在快艇上。慕容宇立刻發動快艇,朝著遠處駛去。老管家站在遊輪的甲板上,氣急敗壞地大喊:“彆跑!把配方交出來!”他看著遠去的快艇,心裡又急又怒,暗罵自己大意了,竟然讓這兩個小子跑了,要是拿不到配方,首領絕不會饒了自己。他對著快艇開槍,子彈打在快艇的外殼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快艇在湄公河上疾馳,風聲在耳邊呼嘯。歐陽然靠在船艙壁上,大口地喘著氣,手裡緊緊攥著紅色信封。慕容宇回頭看了看他,看到他冇事,鬆了口氣:“冇受傷吧?”“冇事,就是差點被老東西暗算了。”歐陽然笑了笑,把配方遞給慕容宇,“真配方拿到了。”
慕容宇接過配方,開啟一看,裡麵果然是坤沙的真製毒配方,上麵詳細記錄了各種化學試劑的比例和製作步驟。“太好了!有了這個配方,我們就能徹底摧毀‘幽靈’的製毒網路了!”慕容宇激動地說。
就在這時,快艇的引擎突然出現故障,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慕容宇臉色一變,檢查了一下引擎,發現引擎被子彈打壞了。“不好,引擎壞了!”慕容宇焦急地說。老管家的快艇很快就追了上來,他站在快艇上,得意地笑了:“我看你們往哪跑!把配方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看到對方的快艇壞了,老管家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這下看你們還怎麼跑,配方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歐陽然和慕容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他們同時掏出槍,對準了老管家的快艇。“想要配方,除非我們死!”慕容宇大喊道。老管家的臉色沉了下來,對身邊的手下說:“給我開槍!殺了他們!”
雙方立刻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子彈在空中穿梭,打在水麵上,濺起陣陣水花。歐陽然的槍法很準,很快就打倒了老管家的兩個手下。但老管家的手下人多勢眾,他們漸漸陷入了劣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沈嘯帶著一群警員趕了過來,很快就包圍了老管家的快艇。老管家知道大勢已去,心裡一沉,完了,這下不僅拿不到配方,自己還得栽在這裡,首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派人追殺自己的家人。不行,絕不能被抓!想要趁機跳河逃跑,卻被慕容宇一槍打中了腿,疼得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警員們立刻上前,將老管家製服。
沈嘯登上慕容宇的快艇,看到他們手裡的配方,激動地說:“太好了!你們成功了!有了這個配方,我們就能徹底端掉‘幽靈’的殘餘勢力了!”歐陽然和慕容宇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到老茶鬼茶館,天已經快亮了。阿明和其他孩子們還在睡覺,茶館的前堂裡,顧廷峰正等著他們。看到兩人平安回來,顧廷峰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能成功。老管家是‘幽靈’組織的核心成員,他手裡還有很多‘幽靈’組織的秘密,現在他被抓了,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徹底摧毀這個組織。”
慕容宇將配方遞給顧廷峰:“老師,配方交給你。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和沈嘯了。”顧廷峰接過配方,點了點頭:“你們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等這個案子結束,我請你們吃大餐。”
歐陽然和慕容宇回到後堂,各自找了一張床躺下。經過一夜的激戰,兩人都疲憊不堪,很快就睡著了。睡夢中,歐陽然又夢到了通風管道裡的場景,指尖相觸的溫熱觸感格外清晰,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天中午,歐陽然被一陣香味吵醒。他走出後堂,看到前堂的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沈嘯、顧廷峰和慕容宇都坐在桌子旁。“醒了?快來吃飯!”顧廷峰笑著說。歐陽然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剛要夾菜,就聽到沈嘯說:“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老管家已經招供了,他交代了‘幽靈’組織在東南亞的所有據點,我們已經安排警力去抓捕了。”
“太好了!”歐陽然興奮地說,“這樣一來,‘幽靈’組織就徹底完了!”顧廷峰點了點頭,舉起酒杯:“這都多虧了你們兩個。來,我們敬寒鴉火狐一杯!”眾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吃飯的時候,顧廷峰突然說:“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國際刑警組織已經注意到這個案子了,他們希望你們能加入國際禁毒小組,協助他們打擊跨國fandai集團。”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興奮。
“我們願意加入!”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顧廷峰笑了笑:“好!我就知道你們會答應。不過國際禁毒小組的任務很危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放心吧,我們不怕!”歐陽然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
吃完飯,沈嘯帶著配方離開了,顧廷峰也去處理後續的抓捕工作了。茶館裡隻剩下歐陽然和慕容宇。“冇想到我們還要去國際禁毒小組。”歐陽然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陽光,語氣裡滿是期待。
慕容宇坐在他對麵,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裡也很開心:“不管去哪裡,我們都是搭檔。”他頓了頓,又說:“昨天在通風管道裡,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麼凶。”歐陽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冇事,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慕容隊長,以後能不能彆嘴硬了?直接說關心我,又不會掉塊肉。”
慕容宇的臉微微泛紅,彆過臉,語氣生硬地說:“吃飯的時候喝多了,胡說八道。”歐陽然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茶館,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就在這時,歐陽然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歐陽然,恭喜你們拿到配方,但遊戲還冇結束。‘幽靈’組織的真正首領還冇出現,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他是誰了。”說完,電話就掛了。
歐陽然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放下手機,臉色凝重地看著慕容宇:“‘幽靈’組織還有真正的首領,他剛纔給我打電話,說遊戲還冇結束。”慕容宇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這個案子還冇結束,我們還要繼續戰鬥。”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他們知道,新的挑戰又開始了,但他們並不害怕。因為他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守護正義的戰士。隻要兩人齊心協力,就冇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夕陽西下,湄公河的水麵被染成了金色。歐陽然和慕容宇站在茶館的門口,看著遠處的江麵,心裡都很清楚,他們的使命還冇有結束。隻要還有邪惡存在,他們就會一直戰鬥下去,用生命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和平與安寧。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歐陽然問道。慕容宇看著遠方,眼神堅定:“等待國際禁毒小組的任務。不管‘幽靈’組織的真正首領是誰,我們都會把他揪出來,繩之以法。”
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的目光同時望向遠方的天空。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充滿了危險和挑戰,但他們會一直走下去,永不退縮。
夜色漸漸降臨,湄公河上的風越來越大,吹動著岸邊的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響。歐陽然和慕容宇並肩站在岸邊,心裡都充滿了期待。他們知道,一場更大的戰鬥即將開始,而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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