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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在湄公河上疾馳,身後“毒蠍號”的火光漸漸縮小成一個紅點,槍聲和baozha聲也被江風稀釋成模糊的轟鳴。慕容宇靠在船艙壁上,右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是昨晚被守衛擊中的地方,歐陽然正用乾淨的布條給他重新包紮。“沈嘯說警方已經控製了‘毒蠍號’的所有出口,坤沙的殘餘勢力正在被清剿,但顧老師還是冇找到。”歐陽然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擔憂,指尖不小心碰到傷口,引得慕容宇悶哼一聲。
慕容宇擺了擺手示意冇事,目光落在船艙角落那把顧廷峰留下的shouqiang上。槍身是定製的伯萊塔m92,握把處刻著極小的月牙紋——那是顧廷峰親手刻的,三年前他將這把槍送給慕容宇當畢業禮物時,曾笑著說“月牙代表守護,無論何時都要守住信仰”。可昨晚在地下室,這把槍卻被顧廷峰塞回他手裡,那句“我是臥底”還在耳邊迴響。“他不會有事的。”慕容宇拿起shouqiang,摩挲著握把上的紋路,“他留下的信裡說要追查‘幽靈’,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全身而退。”
話音剛落,微型通訊器突然發出“滴滴”的提示音。歐陽然立刻接通,沈嘯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帶著幾分急促:“寒鴉火狐,緊急情況!我們在‘毒蠍號’的底層倉庫發現了一批未銷燬的重型機槍,共十二挺,都是坤沙從緬北zousi來的,大部分因故障廢棄,但有三挺還能修複。更關鍵的是,我們在機槍的彈倉裡發現了微型儲存卡,初步判斷是顧廷峰留下的,但需要有人去現場提取——警方的拆彈專家還在趕來的路上,你們是唯一熟悉顧廷峰加密方式的人。”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我們去。”慕容宇立刻說道,“但‘毒蠍號’現在被警方封鎖,我們怎麼進去?”沈嘯回答:“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偽裝成警方的技術顧問,二十分鐘後在下遊的臨時碼頭彙合。記住,坤沙的殘餘勢力可能還潛伏在船上,一定要小心。”
二十分鐘後,兩人換上了藍色的技術顧問製服,跟著沈嘯登上了一艘警用快艇。再次靠近“毒蠍號”,遊輪已經冇有了昨晚的混亂,甲板上站滿了穿著製服的警員,警戒線將遊輪圍得水泄不通。空氣中還殘留著硝煙和化學試劑的混合氣味,甲板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彈殼,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激戰。
“底層倉庫的守衛已經安排好了,進去後不要亂走,提取完儲存卡就立刻出來。”沈嘯將兩副手套和取證袋遞給兩人,“顧廷峰留下的儲存卡可能有自毀裝置,提取時一定要輕拿輕放。”慕容宇點了點頭,接過裝備,和歐陽然一起走進了遊輪內部。
底層倉庫比上次來時更顯雜亂,十二挺重型機槍整齊地擺放在地麵上,槍身佈滿了鏽跡和彈痕,顯然經曆過激烈的戰鬥。幾個警員正守在倉庫門口,看到兩人進來,立刻敬禮:“顧問好!”慕容宇回了個禮,示意他們守在門口,然後和歐陽然走到機槍旁。“沈嘯說有三挺能修複,先從這幾挺開始檢查。”歐陽然蹲下身,拿起一把機槍,仔細觀察著槍身的磨損情況。
慕容宇則走到另一挺機槍旁,這挺機槍的槍管已經變形,槍托也有明顯的裂痕,但彈倉卻完好無損。他戴上手套,輕輕拉開彈倉,果然看到裡麵藏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儲存卡。就在他準備用鑷子取出儲存卡時,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裡交給我吧,你們去檢查其他區域。”
慕容宇的身體瞬間僵住,這個聲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是顧廷峰!他緩緩轉過身,看到顧廷峰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胸前掛著“特彆顧問”的證件,正站在倉庫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和昨晚那個“叛徒”判若兩人。“顧老師!”歐陽然激動地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卻被慕容宇拉住了。
顧廷峰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慕容宇手裡的鑷子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警示。“沈隊說你們是技術顧問,看來是我來晚了。”顧廷峰走上前,拿起另一挺機槍,看似隨意地說道,“這些機槍都是老式的m2hb重機槍,故障率很高,尤其是彈倉容易卡殼,提取儲存卡時要小心,彆觸發了自毀裝置。”他的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敲了三下,節奏均勻,正是特種部隊的緊急暗語——“速撤離”。
慕容宇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知道顧廷峰是在提醒他有危險。他強裝鎮定地放下鑷子,站起身說:“顧顧問說笑了,我們隻是負責初步取證,專業的提取工作還是要等拆彈專家來。”顧廷峰挑了挑眉,走到倉庫門口,對守衛的警員說:“你們先出去,我和這兩位顧問單獨聊聊技術問題。”警員們不敢違抗,立刻走出了倉庫,關上了門。
倉庫裡隻剩下三人,顧廷峰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你們不該來這裡!‘幽靈’的人已經盯上你們了,昨晚的baozha不是意外,是他們想滅口!”慕容宇皺起眉頭:“‘幽靈’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實話?”顧廷峰歎了口氣,走到倉庫的角落,開啟了一個隱蔽的監控遮蔽器:“這裡說話安全。我是警方的臥底,潛伏在坤沙身邊三年,就是為了追查‘幽靈計劃’。‘幽靈’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頭目,坤沙隻是他的棋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你昨晚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歐陽然還是有些不解。顧廷峰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兩人:“因為他們抓了我的女兒。”照片上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長得和顧廷峰很像,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三年前我潛伏不久,女兒就被‘幽靈’的人抓走了,他們威脅我要是敢泄露身份,就殺了我女兒。昨晚在保險櫃前,我要是不那麼說,你們和我女兒都會有危險。”
慕容宇和歐陽然這才明白,原來顧廷峰的“背叛”都是偽裝。“那儲存卡裡是什麼內容?”慕容宇問道。顧廷峯迴答:“是‘幽靈’和坤沙的交易記錄,還有‘幽靈’在東南亞的據點分佈。但這張卡有定位裝置,一旦取出,‘幽靈’的人就會知道我們在這裡。”他頓了頓,又說:“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下拆彈專家來了,我會假裝提取失敗,讓卡自毀,這樣就能暫時迷惑‘幽靈’。”
“那你的女兒呢?我們幫你救她!”歐陽然急切地說。顧廷峰搖了搖頭:“不行,‘幽靈’的據點守衛森嚴,而且我還不知道我女兒被藏在哪裡。我已經和‘幽靈’的人聯絡上了,他們說隻要我交出‘毒蠍號’的核心資料,就放了我女兒。這是我唯一能接近他們的機會。”慕容宇剛要說話,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顧顧問,拆彈專家到了。”
顧廷峰臉色一變,立刻關閉了監控遮蔽器,對兩人說:“記住,接下來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暴露身份。儲存卡我來處理,你們儘快離開‘毒蠍號’,回到老茶鬼茶館,那裡有我留下的線索。”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微型u盤,塞給慕容宇,“這裡麵是‘毒蠍號’的核心資料,要是我出了意外,就把這個交給沈嘯。”
慕容宇接過u盤,緊緊攥在手裡:“老師,我們一起走!”顧廷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記住,軍火講等價交換,‘幽靈’要資料,我要女兒,這筆交易很公平。”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慕容宇知道,顧廷峰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倉庫門被開啟,兩個穿著防爆服的拆彈專家走了進來。顧廷峰立刻換上專業的表情,指著那挺藏有儲存卡的機槍說:“這挺機槍的彈倉裡有微型儲存卡,可能帶有自毀裝置,你們小心處理。”拆彈專家點了點頭,開始準備工具。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按照顧廷峰的指示,慢慢退出了倉庫。
走出倉庫,兩人剛要離開遊輪,就看到沈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不好了!拆彈專家說儲存卡被人動過手腳,現在已經開始倒計時自毀了!”慕容宇心裡一驚,知道是顧廷峰啟動了自毀程式,目的是為了迷惑“幽靈”。“那顧顧問呢?”歐陽然問道。沈嘯回答:“他還在倉庫裡,說要儘快提取資料,讓我們先撤離!”
“不行,我們要去救他!”歐陽然說著,就要往倉庫跑去,卻被沈嘯拉住了:“倉庫已經被封鎖了,進去就是送死!顧顧問說了,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讓我們相信他!”慕容宇咬了咬牙,拉著歐陽然:“走!我們先離開這裡,顧老師不會騙我們的!”兩人跟著沈嘯跑出遊輪,剛登上警用快艇,就聽到倉庫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baozha聲,緊接著是火警警報聲。
“顧老師!”歐陽然大喊一聲,眼淚差點掉下來。慕容宇緊緊握著手裡的u盤,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顧廷峰的女兒,幫他完成任務。快艇駛離“毒蠍號”,朝著老茶鬼茶館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心裡都在擔心顧廷峰的安危。
回到老茶鬼茶館,阿明和其他孩子們立刻圍了上來,關切地問他們有冇有受傷。慕容宇和歐陽然勉強笑了笑,安撫了孩子們幾句,就跟著沈嘯來到了前堂的茶館。老茶鬼泡了一壺濃茶,遞給兩人:“喝口茶壓壓驚吧。顧先生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慕容宇開啟顧廷峰留下的u盤,裡麵除了“毒蠍號”的核心資料,還有一個加密檔案夾。“這個檔案夾需要密碼才能開啟。”慕容宇皺起眉頭,嘗試著輸入了顧廷峰的生日、女兒的名字,都顯示密碼錯誤。歐陽然突然說道:“還記得顧老師在倉庫裡說的話嗎?‘軍火講等價交換’,會不會密碼和這個有關?”
慕容宇眼睛一亮,嘗試著輸入“等價交換”的拚音首字母“djjh”,檔案夾果然被開啟了。裡麵是一段視訊和一份檔案,視訊裡是顧廷峰的女兒,被關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看起來很害怕,但冇有受傷。檔案裡則是顧廷峰和“幽靈”的聊天記錄,約定三天後在湄公河上遊的一個廢棄碼頭交易,用“毒蠍號”的核心資料交換他的女兒。
“我們不能讓顧老師一個人去!”歐陽然激動地說,“‘幽靈’肯定會不守信用,到時候顧老師和他女兒都會有危險!”沈嘯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了特種部隊,三天後在碼頭周圍埋伏,隻要‘幽靈’出現,就立刻實施抓捕。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幽靈’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會帶多少人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顧老師肯定知道‘幽靈’的身份。”慕容宇看著視訊裡的小女孩,突然想起了什麼,“三年前,顧老師負責‘幽靈計劃’時,曾提到過一個叫‘鬼影’的人,是‘幽靈’組織的二號人物。當時我們都以為‘鬼影’就是‘幽靈’,現在看來,‘幽靈’的真實身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神秘。”
老茶鬼突然開口:“我或許知道‘幽靈’是誰。”三人都驚訝地看向他。老茶鬼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二十年前,湄公河上有一個叫‘鴉爺’的毒梟,壟斷了整個東南亞的毒品交易,後來突然失蹤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隱姓埋名了。我聽說‘幽靈’的行事風格和‘鴉爺’很像,或許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鴉爺?”慕容宇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在特種部隊的資料庫見過,是一個極其神秘的人物,資料庫裡隻有一張模糊的照片,冇有任何具體資訊。“如果‘幽靈’真的是鴉爺,那這次交易肯定是個陷阱。”沈嘯的臉色變得凝重,“鴉爺心狠手辣,從來不會遵守交易規則,他肯定會在碼頭設下埋伏,不僅要搶核心資料,還要殺了顧老師和他女兒。”
“那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慕容宇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碼頭周圍是一片熱帶雨林,很適合埋伏。我們可以安排一部分特種部隊潛伏在雨林裡,另一部分偽裝成船伕,在湄公河上接應。我和歐陽然假裝成顧老師的手下,跟著他去交易現場,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發出訊號,實施抓捕。”
沈嘯點了點頭:“這個計劃可行。但你們一定要小心,‘幽靈’的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而且可能攜帶重型武器。”歐陽然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就在這時,阿明突然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微型通訊器:“慕容叔叔,這個通訊器響了!”
慕容宇接過通訊器,按下了接聽鍵,裡麵傳來了顧廷峰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寒鴉,交易地點改了,明天中午十二點,湄公河上的‘漁火號’漁船,記住,隻許你一個人來,要是敢帶其他人,我女兒就冇命了!”說完,通訊器就結束通話了。
“‘漁火號’?”沈嘯皺起眉頭,“那是一艘流動的漁船,常年在湄公河上遊活動,很可能是‘幽靈’的移動據點。顧先生讓你一個人去,肯定是怕我們設埋伏。”慕容宇沉思片刻:“我去!隻有我去,才能讓‘幽靈’相信我們冇有埋伏。你們提前在‘漁火號’周圍佈置好警力,隻要我發出訊號,就立刻行動。”
“不行,太危險了!”歐陽然反對道,“‘幽靈’肯定會對你不利,我跟你一起去!”慕容宇搖了搖頭:“不行,‘幽靈’隻讓我一個人去,多一個人隻會讓他起疑心。放心,我有辦法保護自己,還能趁機救回顧老師的女兒。”他從懷裡掏出那把顧廷峰留下的shouqiang,“有這個在,我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慕容宇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將微型通訊器和定位器藏在衣領裡,然後登上了一艘小型快艇,朝著湄公河上遊駛去。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快艇到達了約定地點,一艘掛著“漁火號”招牌的漁船正停在河麵上,船身破舊,看起來和普通的漁船冇什麼兩樣。
慕容宇將快艇停在漁船旁邊,縱身跳上漁船。漁船的甲板上空無一人,隻有幾個破舊的漁網堆在角落。“顧老師!”慕容宇喊了一聲,冇有迴應。他小心翼翼地走進船艙,船艙裡很昏暗,一張桌子上擺著一部對講機,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顯然是裝“毒蠍號”核心資料的。
“彆找了,顧廷峰不在這兒。”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船艙深處傳來。慕容宇立刻掏出槍,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你是誰?顧老師的女兒在哪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我就是‘幽靈’。”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顧廷峰的女兒在我手裡,想要救她,就把核心資料交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傷害她?”慕容宇警惕地問道。“幽靈”拍了拍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押著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正是顧廷峰的女兒。小女孩看到慕容宇,眼裡充滿了恐懼,大聲哭喊道:“叔叔,救我!”
“彆害怕,叔叔會救你的。”慕容宇安慰道,眼睛卻緊緊盯著“幽靈”,“把她放了,我就把核心資料給你。”“幽靈”笑了笑:“年輕人,彆跟我講條件。先把資料交出來,我自然會放了她。”他說著,對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個手下立刻上前,想要搶慕容宇手裡的公文包。
慕容宇側身躲開,手裡的槍對準了那個手下:“彆動!再過來我就開槍了!”“幽靈”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來你是不想救顧廷峰的女兒了。”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刀,架在小女孩的脖子上,“我數三聲,再不交出來,我就殺了她!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等等!”慕容宇急了,他知道“幽靈”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就在他準備交出公文包時,船艙外突然傳來了槍聲,緊接著是顧廷峰的聲音:“幽靈!你的死期到了!”“幽靈”臉色一變,冇想到顧廷峰會突然出現。他剛要下令手下反擊,就看到顧廷峰帶著一群特種部隊隊員衝了進來,手裡的槍對準了他的手下。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幽靈”驚訝地問道。顧廷峰笑了笑:“你以為我真的會讓寒鴉一個人來冒險嗎?我們早就通過微型定位器知道了你的位置。”他說著,對特種部隊隊員使了個眼色,“抓住他!”隊員們立刻衝了上去,和“幽靈”的手下展開了搏鬥。
“幽靈”知道大勢已去,想要趁機逃跑,卻被慕容宇攔住了:“想跑?冇那麼容易!”兩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幽靈”的身手很敏捷,慕容宇一時之間竟然難以製服他。就在這時,“幽靈”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慕容宇刺去。慕容宇側身躲開,卻被“幽靈”一腳踹倒在地。“幽靈”趁機朝著船艙門口跑去,想要跳河逃跑。
“彆讓他跑了!”顧廷峰大喊道。慕容宇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幽靈”開槍。子彈打在“幽靈”的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摔倒在地。特種部隊隊員立刻上前,將“幽靈”製服,摘掉了他的麵具。看到麵具下的臉,慕容宇和顧廷峰都愣住了——“幽靈”竟然是老茶鬼!
“怎麼會是你?”顧廷峰不敢相信地問道。老茶鬼笑了笑,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冇想到吧?我就是二十年前的鴉爺!當年我假死脫身,就是為了暗中培養勢力,壟斷東南亞的毒品市場。老茶鬼這個身份,隻是我的偽裝而已!”
慕容宇這才明白,原來老茶鬼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你為什麼要幫我們?”慕容宇問道。老茶鬼冷哼一聲:“我不是幫你們,是為了利用你們!我知道顧廷峰在查‘幽靈計劃’,就故意提供線索,讓你們一步步走進我的陷阱。冇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特種部隊隊員將老茶鬼押了下去,顧廷峰抱著女兒,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小女孩依偎在父親懷裡,漸漸停止了哭泣。“老師,你冇事吧?”慕容宇走上前,問道。顧廷峰搖了搖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冇事,多虧了你們。”
就在這時,沈嘯帶著歐陽然趕了過來:“顧先生,‘幽靈’的殘餘勢力已經被全部清除,‘毒蠍號’的製毒裝置也已經被銷燬。這次多虧了你們,才能徹底端掉這個跨國犯罪組織。”顧廷峰點了點頭,看著慕容宇和歐陽然:“是你們的勇敢和信任,才讓我們完成了這個任務。”
夕陽西下,湄公河的水麵被染成了金色。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漁船的甲板上,看著顧廷峰抱著女兒,和沈嘯一起登上了警用快艇。“冇想到老茶鬼竟然是‘幽靈’,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歐陽然感慨道。慕容宇笑了笑:“不管他偽裝得多麼逼真,最終還是會露出馬腳。因為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快艇駛離漁船,朝著岸邊駛去。慕容宇和歐陽然相視一笑,他們知道,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但他們也明白,作為特種部隊的戰士,還有更多的任務在等待著他們。隻要有邪惡存在,他們就會挺身而出,用生命守護信仰和正義。
回到岸邊,阿明和其他孩子們早就等在那裡,看到兩人平安回來,都高興地圍了上來。“慕容叔叔,歐陽叔叔,你們成功了!”阿明興奮地喊道。慕容宇摸了摸他的頭:“是的,我們成功了。以後再也冇有人會傷害你們了。”
晚上,老茶鬼茶館裡張燈結綵,大家一起慶祝任務的成功。顧廷峰抱著女兒,給孩子們講著童話故事;沈嘯和特種部隊隊員們舉杯歡慶;慕容宇和歐陽然則坐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歐陽然問道。慕容宇看著窗外的月光,眼神堅定:“等待下一個任務。隻要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們就會立刻出發。”歐陽然點了點頭,舉起茶杯:“好!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兩人的茶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夜色中迴盪。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寒鴉,恭喜你們完成任務。不過,新的挑戰已經開始了,‘幽靈’組織還有殘餘勢力,他們的目標是你和歐陽然。小心點,我們很快會見麵的。”說完,電話就掛了。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他們知道,平靜的日子隻是暫時的,新的戰鬥即將開始。但他們並不害怕,因為他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是守護正義的戰士。隻要兩人齊心協力,就冇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月光灑在茶館的院子裡,照亮了兩人堅定的背影。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充滿了危險和挑戰,但他們會一直走下去,用生命守護著這片土地的和平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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