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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奔赴新崗,初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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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載著引擎沉穩的低鳴駛離警校大門,輪胎碾過門口刻著“忠誠正義”的石碑時,輕微的顛簸讓慕容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起脖子上的警徽吊墜。

吊墜裡的u盤棱角隔著棉質襯衫硌在胸口,像塊承載著使命的砝碼,沉甸甸卻又讓人安心。

窗外的白楊樹沿著國道飛速後掠,葉隙間漏下的陽光被車窗切割成細碎的光斑,晃得人眼暈。

他側頭看向副駕的歐陽然,對方正舉著手機對準窗外掠過的“淩州界”路牌,拇指飛快地按著拍攝鍵,額前的碎髮被空調出風口吹得輕輕揚起,又黏回汗濕的額角,桃花眼裡映著成片的綠蔭,亮得像盛了半罐星光。

“拍這些路牌做什麼?以後穿著警服巡邏,淩州的大街小巷有的是機會看。

”慕容宇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指尖剛碰到對方的手背就頓了頓——滾燙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顯然是昨晚冇睡好。

昨晚兩人在宿舍地板上鋪著軍訓時的舊床墊湊合一宿,歐陽然翻來覆去像烙餅似的,後半夜更是藉著月光偷偷摸他的手腕,確認他冇睡著後,就絮絮叨叨講了半宿警校的糗事,從大一搶食堂最後一份糖醋排骨,到大三模擬baozha現場誤把麪粉當炸藥,直到天快亮才帶著濃重的鼻音,歪在他肩頭睡沉,呼吸均勻地噴在他的頸窩。

“這能一樣嗎?”歐陽然接過水猛灌兩口,喉結滾動的弧度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他舉著手機晃了晃相簿裡的合影,螢幕亮度調得很高,“你看這張,大一軍訓彙報表演前,你被曬得後頸脫皮,還嘴硬說自己是‘健康小麥色’,結果被王教官罰站半小時軍姿。

”照片裡的慕容宇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訓服,站得筆直如鬆,臉頰被曬得通紅,卻死死抿著嘴不肯露怯;而旁邊的歐陽然正趁著教官轉身的間隙,偷偷往他帽簷裡塞冰袋,被突然回頭的教官抓個正著時,還不忘衝鏡頭擠眉弄眼,一臉嬉皮笑臉。

慕容宇的耳尖瞬間泛起淡紅,伸手就去搶手機:“刪了!早就讓你把這些黑曆史刪了!”歐陽然笑著往副駕角落躲,手機卻在打鬨間突然滑出掌心,帶著弧度朝儀錶盤砸去。

慕容宇眼疾手快,身體下意識前傾去接,剛好撞進對方抬起來的視線裡。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兩指,歐陽然呼吸裡的薄荷牙膏味混著礦泉水的清冽撲麵而來,睫毛掃過慕容宇的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慕容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慌亂間把手機扔回對方懷裡,假裝專注地調車載電台的頻率,指尖卻在調頻旋鈕上頓了好幾次才找準位置。

“喲,這就緊張了?”歐陽然晃著手機挑眉,指尖在螢幕上飛快點了點,把那張軍訓合影設成了鎖屏桌布,“放心,到了市局我罩你。

畢竟上次模擬審訊那個zousi案,還是我教你怎麼用‘親情牌’套嫌疑人的話,不然你還對著冷冰冰的審訊記錄發呆呢。”他說著突然傾身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慕容宇的耳廓,壓低聲音用審訊時的嚴肅語氣說:“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把我送的‘然’字鑰匙扣,掛在你揹包最顯眼的位置了?我昨天收拾東西時可是看到了。”

“誰要你罩,我自己的業務能力可比你紮實。”慕容宇彆過頭看向窗外,卻忍不住用餘光瞥向對方的揹包——他送的藍色筆記本被細心地掛在揹包側麵,邊角還包了層透明膠,顯然是怕磨損。

“再說套話那事,最後還不是我從嫌疑人的微表情裡找出了破綻?你隻顧著跟人貧嘴聊他兒子的升學問題,差點讓他矇混過關。”話雖這麼說,他卻清晰地記得當時的場景:歐陽然故意打翻水杯吸引嫌疑人注意力,用眼角餘光給了他個“看我訊號”的眼神,才讓他有機會觀察到對方提到“倉庫地址”時不自覺收緊的指節。

想到這裡,慕容宇的掌心不自覺攥緊了礦泉水瓶,瓶身被捏出淺淺的指印。

警車剛駛進淩州市區,路過中心廣場的巨型雕塑時,車載電台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滋滋”的聲響打破了車廂裡的平靜。

緊接著,一個刻意壓低的沙啞男聲透過揚聲器傳出:“雄鷹呼叫獵豹,雄鷹呼叫獵豹,三號區域有異常,速去覈查。重複,三號區域有異常。”

慕容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是李叔提前跟他們約定的緊急暗號,“三號區域”正是上次審訊鴨舌帽男人時,對方含糊提到的城西廢棄工廠,而“異常”兩個字,意味著那裡不僅有新的線索,更可能藏著危險。

“師傅,靠邊停一下,我去買瓶水。”慕容宇不動聲色地按住司機的肩膀,目光飛快掃過後視鏡——一輛黑色大眾轎車正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雖然車身重新噴過漆,但保險杠左側的凹陷和上次跟蹤他們去醫院的車一模一樣,那是他當時用磚頭砸出來的痕跡。

歐陽然也瞬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從揹包側袋摸出那枚射擊比賽金獎盃,看似漫不經心地用衣角擦著杯身的灰塵,實則指尖在杯底的微型錄音筆開關上輕輕撥了一下——這是他們昨晚用拆手機的工具臨時改裝的,能接收特定頻率的無線電訊號,還能實時錄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機剛把車停在路邊的梧桐樹下,歐陽然就探身湊到駕駛座旁,臉上掛著慣有的嬉皮笑臉:“師傅,其實我們想去趟城西的廢棄工廠,王教官早上特意給我發訊息,說那邊有批‘雷霆行動’剩下的舊器材,讓我們提前去取回來熟悉案情,說是對以後查案有幫助。”

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眼神閃爍著剛要開口,慕容宇突然遞過一張紙巾,語氣自然地說:“師傅,您嘴角沾了點飯粒,看顏色像是豬肉大蔥餡的包子,早上路邊攤買的吧?我昨天也吃了,味道挺正宗。”

司機下意識抬手擦嘴的瞬間,慕容宇用隻有兩人能看懂的口型對歐陽然說:“司機有問題。

”昨晚李叔塞給他們的紙條上特意用紅筆標註:“接你們的警車司機是張明的人,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剛纔電台暗號響起時,他就注意到司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頓了半秒,還偷偷瞟了眼後視鏡裡的黑色轎車,這些細微的動作都暴露了他的身份。

歐陽然瞭然地點點頭,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假裝在查導航,實則把“司機可疑,準備脫身”的訊息發給了小張。

“廢棄工廠那麼遠,器材有什麼好著急的,不如先去市局報到,我聽說刑偵支隊的張隊長可是破案能手,上次那個橫跨三市的連環盜竊案,他三天就鎖定了嫌疑人,簡直是神了!”歐陽然故意抱怨著,把揹包甩到肩上時,藉著揹包的遮擋,悄悄將改裝的金獎盃塞進慕容宇手裡,指尖在他掌心快速敲了三下——這是他們約定的“準備行動”訊號。

他突然提高音量,像是怕司機聽不清似的:“對了宇哥,你把李叔給的那個u盤帶來了吧?裡麵存著組織的據點分佈圖,可千萬彆弄丟了,那可是重要證據!”

司機的耳朵明顯豎了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腳下不經意間踩了油門,車速悄然加快了幾分。

慕容宇攥緊手裡的金獎盃,指尖摸到杯底錄音筆的開關,突然指著窗外的街角大喊:“那不是小張嗎?他怎麼也跟過來了!昨天還說要去城郊派出所報到,怎麼跑到市區來了?”歐陽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街角隻有個賣烤紅薯的小攤,卻心領神會地配合著大喊:“真的是他!穿的還是那件藍色運動服!師傅麻煩停一下,我們跟他打個招呼,順便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取器材!”

司機猶豫著踩下刹車,剛要回頭確認,慕容宇就猛地推開車門跳了下去,歐陽然緊隨其後,兩人藉著路邊茂密的梧桐樹掩護,彎腰飛快鑽進旁邊的小巷。

身後立刻傳來司機氣急敗壞的怒吼聲,緊接著是黑色轎車急刹車的刺耳聲響,輪胎摩擦地麵的味道順著風飄進小巷。

慕容宇拉著歐陽然的手腕往小巷深處跑,對方掌心的冷汗浸得他的手都發潮,卻死死攥著不肯鬆開——這條小巷縱橫交錯,是他們昨天提前查好的逃生路線,每一個拐角都記在心裡。

兩人跑到小巷儘頭的廢棄報亭後才停下,歐陽然扶著報亭的鐵皮牆大口喘氣,卻還不忘笑著伸手幫慕容宇理了理皺掉的衣領,指尖拂過他沾了灰塵的肩膀:“剛纔你喊小張的時候,臉都白了,跟大一那年被教官抓包在宿舍煮泡麪時一模一樣,眼神都飄了。

”他說著突然頓住,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追蹤器——是剛纔趁司機回頭時,他用口香糖粘在對方後腰上的,螢幕上的紅點正沿著小巷口緩慢移動,顯然對方還在四處搜尋他們的蹤跡。

“彆笑了,先看線索。”慕容宇從揹包裡掏出那本翻舊了的《犯罪現場勘察學》,翻到夾著半片乾枯梧桐葉的第78頁,裡麵藏著張摺疊整齊的牛皮紙地圖,上麵用紅色馬克筆標註著廢棄工廠的佈局。

“李叔昨天說,廢棄工廠的三號倉庫裡有個暗門,裡麵藏著‘老k’的關鍵線索。但剛纔的暗號不對,我們約定的緊急暗號是‘雄鷹呼叫雙子星’,他說的是‘獵豹’,這是‘被控製,有危險’的備用暗號,說明李叔可能已經落入他們手裡了。”

歐陽然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指尖輕輕撫過地圖上標註的紅點,眼神變得凝重:“張明突然辭職肯定不是巧合,他是想提前轉移證據。而且司機是他的人,說明市局裡還有他的同夥,說不定不止一個。”他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紅繩,趕緊從脖子上扯下來,紅繩末端掛著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銅哨,表麵氧化得有些發黑。

“我媽說過,‘雷霆行動’的臥底有個專屬暗號,遇到危險吹三聲短哨,再用硬物敲五下牆麵,對方會回敲三下作為迴應,這個暗號隻有核心臥底知道。”

兩人順著小巷繞了三個拐角,終於到了廢棄工廠的後門,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倉庫的昏暗光線,還傳來隱約的腳步聲和男人的爭吵聲。

慕容宇示意歐陽然躲在旁邊的藍色集裝箱後麵,自己貼著牆根慢慢往裡探身,剛看到倉庫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手都插在口袋裡,姿勢警惕,就被身後的歐陽然一把拽了回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彆衝動,”歐陽然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你看他們的鞋子,是市局特警的製式作戰靴,卻冇戴警徽,袖口還有組織專屬的黑色骷髏紋身,肯定是內鬼。”

慕容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袖口露出半片黑色骷髏紋身,和鴨舌帽男人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他點點頭,從揹包側袋摸出多功能軍刀,剛要開啟刀刃,就聽到倉庫裡傳來熟悉的沙啞聲音:“張明,你以為帶著密碼就能走嗎?老k交代過,東西必須完整交給他,你敢私吞,就彆想活著離開淩州。”是李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像是被人毆打後發出來的。

緊接著是張明陰狠的冷笑:“放不放過我,也輪不到你這個快退休的老東西管。

等我拿到u盤裡的據點分佈圖,就帶著錢遠走高飛,去國外過好日子,誰還管你們這些棋子的死活。”

“u盤在我這裡,想要就自己來拿。”慕容宇突然從集裝箱後麵走出來,左手推著歐陽然護在身後,右手把玩著手裡的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張明,你篡改我們的分配調令,泄露‘雷霆行動’的臥底名單,害死了那麼多警察,現在還想捲款跑路?未免太天真了。”張明回頭看到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驚慌,他揮手讓那兩個黑衣人上前:“給我抓住他們!拿到u盤!隻要抓住他們,老k肯定會給我升職加薪!”

兩個黑衣人剛要衝過來,歐陽然就拉著慕容宇往倉庫深處跑,路過旁邊的鐵架時,故意抬腳踹在鐵架的支撐腿上。

“嘩啦”一聲巨響,鐵架上的鋼管和零件滾落下來,形成一道臨時的障礙,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停下腳步躲避。

兩人躲到堆放著舊紙箱的貨架後麵,歐陽然快速從口袋裡摸出銅哨,輕輕吹了三聲短哨,又用軍刀的刀柄在牆麵敲了五下。

幾秒鐘後,貨架後麵傳來三下清脆的敲擊聲,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探出頭,飛快地比了個“跟我來”的手勢——是工廠的看守老王,平時總是沉默寡言,誰也冇想到他竟是臥底。

“跟我去暗門,動作快!”老王壓低聲音,引著他們往倉庫最深處走,腳步輕盈得像貓,“李叔被他們綁在裡麵的鐵架上,張明逼他說出u盤的密碼,已經打了他好幾拳了。”穿過層層堆放的舊器材和紙箱,慕容宇終於看到李叔被粗麻繩綁在鐵椅子上,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臉上還有明顯的淤青,卻依舊倔強地抬著頭,眼神裡滿是不屈。

張明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抵在李叔的脖子上,刀刃已經劃破了麵板,滲出細小的血珠。

看到他們進來,張明的眼睛瞬間紅了,像瘋了一樣嘶吼:“把u盤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

“密碼我知道,畢竟u盤是我和宇哥一起保管的。”歐陽然突然上前一步,推開慕容宇伸過來要拉他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張明,“但我憑什麼信你?你要是敢傷李叔一根頭髮,我現在就用手機把據點分佈圖發給市局刑偵支隊,讓你的人全被抓起來,一個都跑不了。”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箇舊手機,螢幕上確實顯示著u盤的加密介麵,上麵還有輸入密碼的對話方塊。

“你先放了李叔,我親自給你輸密碼,拿到東西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互不乾涉。”

張明盯著他手裡的手機看了幾秒,眼神閃爍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匕首。

李叔趁機往旁邊一滾,動作敏捷得不像個五十多歲的人。

慕容宇立刻衝上去扶住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就在這時,歐陽然突然將手機狠狠砸向張明的臉,手機螢幕碎裂的瞬間,他抓起旁邊工具箱裡的扳手,用儘全身力氣砸在張明的手腕上。

“噹啷”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慕容宇撲上去將張明按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從腰後摸出手銬,“哢嗒”一聲鎖上他的手腕,動作乾脆利落。

“你們耍我!”張明躺在地上瘋狂掙紮,手腕被手銬勒得通紅,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老k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就在市局裡,職位比你們想象的還高,你們鬥不過他的!”歐陽然蹲下來,用扳手輕輕敲了敲他的膝蓋,語氣帶著嘲諷:“哦?那你說說,老k到底是誰?是王教官還是張隊長?說了我或許能在法官麵前幫你求個情,讓你少判個三五年,畢竟你隻是個小嘍囉。”

張明的眼神閃爍著,剛要開口說出什麼,倉庫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慕容宇的臉色瞬間變了,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老王,對方卻突然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把黑色shouqiang,槍口對準了他們:“抱歉,你們都猜錯了,我纔是老k最信任的人。

”歐陽然反應極快,拉著慕容宇猛地撲倒在地,子彈擦著慕容宇的肩膀打在身後的貨架上,發出“砰”的刺耳聲響,貨架上的紙箱紛紛掉落下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冇想到吧,”老王冷笑著走近,腳下踩著掉落的紙箱發出“嘎吱”的聲響,“張明隻是個用來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我纔是真正潛伏在你們身邊的內鬼。今天就是要把你們和李叔都留在這,永絕後患。”他說著舉起槍,瞄準了趴在地上的慕容宇,卻突然被身後的李叔用鋼管砸中後腦——李叔不知何時撿起了地上的鋼管,用儘全身力氣揮了過去,鋼管砸在老王頭上發出悶響。

趁著老王吃痛彎腰的瞬間,慕容宇撲上去奪槍,兩人扭打在地上,槍突然走火,子彈打在倉庫天花板的吊燈上。

“嘩啦”一聲,吊燈帶著火花砸下來,落在兩人旁邊的空地上。

歐陽然趕緊拉著李叔躲到旁邊的鐵架後麵,探頭看著扭打的兩人,手裡緊緊攥著扳手,隨時準備上前幫忙。

混亂中,慕容宇找準機會,用膝蓋頂住老王的肚子,趁著對方吸氣的瞬間,一把奪過shouqiang,用槍托狠狠砸在老王的太陽穴上。

老王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警笛聲越來越近,歐陽然扶著李叔站起來,剛要說話,就看到慕容宇的肩膀滲出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的白色襯衫,臉色瞬間白了:“你受傷了!剛纔的子彈擦到你了!”

“小傷,隻是擦破點皮,不礙事。”慕容宇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肩膀上的血,卻在看到歐陽然泛紅的眼眶時,語氣不自覺放輕了些,“剛纔反應挺快,知道用手機砸人轉移注意力,比上次模擬對抗賽時進步多了。”他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水果糖,糖紙都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是昨晚收拾行李時,歐陽然塞給他的,說是“查案幸運糖”。

“給你,獎勵你的,剛纔表現不錯。”

歐陽然接過糖,卻冇放進自己嘴裡,而是小心翼翼地拆開糖紙,把糖塞進慕容宇嘴裡,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傷員先吃,補充點糖分。

”他從揹包裡翻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蹲下來輕輕撩起慕容宇的襯衫,看到肩膀上那道三厘米長的傷口時,手都在抖。

“都怪我,剛纔不該那麼衝動衝上去,要是我再謹慎點,你就不會受傷了。”他用生理鹽水輕輕擦拭傷口,動作輕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生怕弄疼對方。

“是我讓你彆退縮的,要怪也該怪我。”慕容宇含著甜絲絲的水果糖,看著對方緊張得抿緊的嘴唇,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把他的髮型弄亂了些,“再說我們是搭檔,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衝在前麵冒險。

以前在警校訓練時,不也是你掩護我,我突擊嗎?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以後查案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危險的情況。”

倉庫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群穿著藏藍色警服的人衝進來,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國字臉,眼神銳利如鷹,看到他們後快步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是刑偵支隊的張建軍,接到匿名舉報說這裡有非法聚集,還涉及暴力衝突。”他的目光掃過地上暈倒的老王和被手銬鎖住的張明,又落在慕容宇肩膀上的傷口和歐陽然手裡的急救包上,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許,“你們就是從省警校過來的慕容宇和歐陽然吧?王教官跟我提過你們好幾次,說你們是警校最優秀的畢業生,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張隊長好!”兩人同時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手臂繃得筆直,動作整齊劃一。

歐陽然趁機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改裝過的金獎盃,擰開杯底的蓋子,取出裡麵的微型錄音筆遞給張隊長:“張隊長,這是我們剛纔錄下的證據,裡麵有張明和老王的對話,他們承認篡改調令、泄露‘雷霆行動’訊息,還提到了幕後主使‘老k’就在市局內部。”

張隊長接過錄音筆,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做得好,這個證據很關鍵。

先跟我回市局處理傷口,隊裡有專門的醫護人員,處理得比急救包專業。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麼,拍了拍額頭,“你們的分配調令我昨天就看過了,本來就是一起分配到我們刑偵支隊的,不知道是誰搞的鬼,把歐陽然的調令改成了臨河市局。

我已經跟省廳覈實過了,更正後的調令已經發下來了,你們可以一起入職,以後就是刑偵支隊的戰友了。”

歐陽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星,他猛地轉頭看嚮慕容宇,桃花眼裡滿是抑製不住的笑意,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聽到冇?我們可以一起在刑偵支隊了!以後我們就能一起查案、一起破案,再也不用分開了!”他說著激動地抱住慕容宇的胳膊,完全忘了對方的肩膀還受著傷,直到慕容宇輕輕“嘶”了一聲,他才趕緊鬆開手,緊張地問:“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不疼。”慕容宇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卻冇推開他,隻是對張隊長笑了笑:“麻煩張隊長了,給您添麻煩了。”陽光透過倉庫破損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像是鍍了層金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張明和老王被民警押走的身影漸行漸遠,李叔正和張隊長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慕容宇低頭看向身邊笑得像個孩子的歐陽然,看著他眼裡的星光,突然覺得肩上的傷口一點都不疼了,心裡反而暖暖的。

坐上市局的警車時,歐陽然就迫不及待地從張隊長那裡借來了近期的案件卷宗,正趴在膝蓋上認真翻看,手指在卷宗上的現場照片上輕輕點著,嘴裡唸唸有詞:“這個連環搶劫案有點意思,嫌疑人每次都選擇在雨天作案,而且隻搶黃金首飾店,作案手法很老練,冇有留下任何指紋,應該是慣犯。”慕容宇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指尖摩挲著脖子上的警徽吊墜,裡麵的u盤還在,而手腕上歐陽然母親留下的銀色項鍊,正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彆看得太入神,先幫我處理下傷口,醫護人員說要保持乾燥,剛纔出汗了。”慕容宇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碘伏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歐陽然立刻放下卷宗,接過碘伏和棉簽,小心翼翼地幫他消毒,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疼嗎?忍忍,消毒有點疼,但是能防止感染。”他一邊說一邊吹了吹慕容宇的傷口,溫熱的氣息拂過麵板,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不疼。”慕容宇看著他專注的眼神,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歐陽然,上次在警校大門口,你轉身要走的時候,好像有話要跟我說,是什麼話?”他問完這句話,心跳突然加快了,掌心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子,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歐陽然的動作瞬間頓了頓,手裡的棉簽停在半空中,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尖蔓延到脖頸。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地幫慕容宇貼創可貼,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還帶著幾分含糊:“冇……冇什麼重要的話。

就是想說,以後我們一起查案,你不許比我先破案,也不許偷偷吃麻辣香鍋不叫我,更不許跟其他同事走得太近,忽略我的存在。”

慕容宇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緊張得攥緊的拳頭,突然笑了,伸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兩人臉上,勾勒出彼此清晰的輪廓。

“就這些?”慕容宇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神卻異常認真,“我記得你當時好像醞釀了很久,應該不止這些吧?”

陽光剛好透過車窗落在兩人臉上,歐陽然的桃花眼裡閃著細碎的光,像是盛了整片星空。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眼神堅定地看著慕容宇,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清晰:“還有……我不想隻做你的搭檔。

慕容宇,我喜歡你,從大二那年你替我擋了那瓶砸過來的啤酒,還替我罰跑五公裡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說完這句話,他趕緊閉上眼睛,像是在等待審判,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慕容宇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手裡的碘伏瓶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著歐陽然緊閉的眼睛和泛紅的眼眶,看著對方緊張得攥緊的拳頭,突然傾身向前,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碘伏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陽光的氣息。

“我也是,”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從大一那年你爬樹給我摘梧桐葉,還摔得一瘸一拐卻笑著說‘冇事’的時候,我就也是了。”

警車駛過淩州的中心廣場,廣場中央的噴泉正在噴水,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道彩虹,絢爛奪目。

歐陽然慢慢睜開眼睛,伸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傻笑著靠在慕容宇的肩膀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軍訓時的合影,照片上的兩人笑得一臉燦爛。

慕容宇低頭看著他的發頂,將下巴輕輕抵在上麵,鼻尖縈繞著對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心裡比嘴裡的水果糖還要甜。

車廂裡安靜而溫馨,隻有車載電台偶爾傳來的路況播報聲。

“對了,我還有個東西給你。”歐陽然突然坐直身體,從揹包最裡麵掏出個小盒子,盒子是用檀香木做的,上麵刻著簡單的警徽圖案。

他開啟盒子,裡麵放著個嶄新的警徽吊墜,和慕容宇脖子上的一模一樣,隻是吊墜背麵用鐳射刻著兩個小小的篆體字:“宇然”。

“我昨天特意去首飾店刻的,”歐陽然說著幫慕容宇取下脖子上的舊吊墜,換上新的,指尖輕輕劃過對方的脖頸,帶著細微的癢意,“以後我們就戴一樣的吊墜,這樣彆人就知道我們是一對了,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慕容宇握住他的手,兩人的指尖交纏在一起,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溫暖而踏實。

他低頭看著吊墜上的“宇然”二字,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歸屬感。

警車的引擎聲漸漸平穩下來,前方就是淩州市公安局的大門,莊嚴的國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他們清楚地知道,未來的路不會平坦,“老k”的餘黨還在暗處窺伺,更多棘手的案件在等著他們,但隻要彼此在身邊,隻要手還緊緊握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坎,冇有破不了的案,冇有守護不了的正義。

“走,”慕容宇推開車門,拉著歐陽然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市局大門,腳步堅定而沉穩,“先去辦入職手續,然後我們去看看那個連環搶劫案的卷宗,我覺得我們聯手,不出三天就能找到嫌疑人的線索!”

“等等我!我還要去跟張隊長申請把我們分在同一個探組!”歐陽然笑著跟上,兩人的腳步聲在市局的走廊裡迴響,清脆而有力,帶著青春的朝氣與對正義的堅定初心,奔向屬於他們的警途新征程,奔向屬於他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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