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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畢業離彆,新程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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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302宿舍的吊扇慢悠悠轉著,扇葉切割著夕陽投進來的暖光,揚起的細小灰塵在光柱裡劃出細碎的軌跡。

慕容宇蹲在貼滿射擊靶紙的衣櫃前翻找東西,指尖掠過疊得整齊的訓練服、磨白的作訓鞋,最後觸到本硬殼書時頓了頓——是那本《犯罪現場勘察學》,深藍色封麵被三年來的訓練服反覆摩擦得捲了邊,書脊處還頑固地粘著半片乾枯的梧桐葉,葉脈紋路依舊清晰。

那是大三那年深秋,歐陽然為了救卡在樹杈上的流浪貓爬樹,腳下打滑時碰落的葉子,恰好掉在他攤開的書桌上,後來被他當作“罪證”夾進書裡,冇想到一夾就是兩年。

“還翻呢?再不走食堂的糖醋排骨就被搶光了!”歐陽然抱著個半人高的紙箱從門外擠進來,紙箱邊角蹭得門框“吱呀”響。

他額角沁著層細密的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額前,騰出的右手還拎著瓶冰鎮橘子汽水,瓶身凝著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走廊地板上。

箱子裡整齊碼著兩人的獎盃和證書,最上麵的射擊比賽金獎盃被夕陽鍍上暖光,他歪頭用下巴蹭了蹭箱沿穩住重心,桃花眼亮得像浸了蜜:“快搭把手啊慕容宇,再磨蹭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話音剛落,他腳下不知被哪隻訓練鞋絆了個趔趄,身體猛地向前撲去,眼看就要結結實實摔在慕容宇背上,手腕卻先一步被對方攥住,緊接著後腰貼上隻溫熱的手掌,穩穩將他托住。

“毛手毛腳的,以後到了淩州市局,可彆在領導麵前摔成這樣。”慕容宇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掌心貼著對方溫熱的後腰,想起昨天在醫院幫歐陽然換藥時,那道還滲著血絲的傷口,指尖不自覺放輕了力道。

“有你在,我怕什麼?”歐陽然順勢往他背上一靠,下巴舒服地抵在慕容宇的肩窩,呼吸裡帶著剛從小賣部買的橘子汽水甜香,混著少年人身上獨有的陽光氣息。

他故意側了側頭,讓髮梢蹭過慕容宇的耳廓,看著對方耳尖泛起的淡紅,眼底藏不住笑意:“再說了,真摔了也有你兜底啊。

上次審訊室林坤突然襲警,不就是你一把把我拽到身後,自己胳膊被劃了道口子都不吭聲?”他說著抬手,指尖虛虛點了點慕容宇左臂內側——那裡確實有道淺淺的疤痕,是上次為了護他留下的。

話音未落,他用手肘輕輕蹭了蹭慕容宇的側臉,惹得對方笑著偏頭躲開,耳尖的紅卻又深了幾分。

慕容宇無奈地搖搖頭,指尖撚著書脊將《犯罪現場勘察學》翻開,一張泛黃的筆記本紙突然從中間掉了出來,打著旋落在地板上。

紙上是他當年標誌性的工整字跡,密密麻麻記著現場勘察的要點,卻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人——腦袋是圓的,手裡舉著把不成形的槍,旁邊用紅筆寫著“歐陽然笨蛋”四個小字。

那是大二射擊訓練時,歐陽然因為前一晚幫他改資料分析報告熬到淩晨,訓練時連續脫靶五次,被王教官罰站軍姿,他趁休息時偷偷畫的“嘲諷畫”。

後來這張紙被歐陽然翻到,氣得追了他半條跑道,最後搶過去在旁邊補了個吐舌頭的小人,用藍筆標註“慕容宇小氣鬼”,還特意畫了個哭臉表情包。

“還留著這破畫呢?”歐陽然的視線剛落在簡筆畫上,眼睛就瞪得溜圓,膝蓋在地板上一撐猛地彈起來,伸手就去搶筆記本。

他指尖剛觸到紙頁邊緣,就被慕容宇往後一躲避開,當即手腳並用地撲過去,胳膊肘撐在對方身側形成包圍圈,膝蓋輕輕頂了頂慕容宇的腰側:“當年你畫我脫靶,害我被王教官罰跑五公裡,跑完後腳後跟磨得全是泡,今天必須把這罪證撕了!”兩人從衣櫃旁扭打到床沿,鐵架床被壓得“吱呀”亂響,歐陽然仗著動作靈活,伸手去撓慕容宇的癢,卻在對方躲閃時趁機抓住筆記本一角。

拉扯間他不慎失去平衡,整個人砸在慕容宇身上,鼻尖剛好蹭到對方的鎖骨,呼吸裡滿是對方身上淡淡的墨水香。

最後慕容宇仗著力氣大,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把筆記本按在床板上,他卻突然偏頭,用額角輕輕撞了撞慕容宇的下巴,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服了服了,不撕了還不行嗎?不過你得答應我,到了淩州每週給我打一次電話。”

夕陽剛好從西窗斜射進來,穿過掛在窗邊的迷彩服,在歐陽然的髮梢上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他的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呼吸因為剛纔的打鬨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帶著橘子汽水的甜香撲麵而來。

慕容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對方泛紅的耳尖上——剛纔打鬨時被他不小心捏了下,現在還帶著淡淡的粉色。

他趕緊彆過頭,伸手胡亂抓起桌上的訓練手冊假裝整理,指尖卻因為緊張微微發顫:“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鬨脾氣。下週就要去報到了,到了單位可彆這麼任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明明是你先畫我的。”歐陽然揉著被壓亂的頭髮坐起來,指腹無意間摸到紙箱邊角的鐵釦,突然眼睛一亮,膝蓋跪在床沿探身去翻。

他手指在獎盃和證書間扒拉片刻,終於勾出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盒子邊緣還纏著圈褪色的紅繩——那是慕容宇去年生日時給他編的。

他盤腿坐在地板上,拇指扣住盒蓋用力一掰,“哢嗒”一聲輕響後,一枚褪色的射擊靶紙露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捏著靶紙邊緣展開,指腹反覆摩挲著中心密集的彈孔,連邊緣那塊泛黃的膠布都輕輕摳了摳——當年他手滑打偏後,是慕容宇蹲在靶位旁,用這膠布一點點把偏出的彈孔粘住,低聲說“彆怕,我來補”。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發頂,他突然抬頭朝慕容宇晃了晃靶紙,指尖點著十環中心:“還記得嗎?那次王教官拿著靶紙繞著訓練場走了三圈,逢人就說我們是‘天生的搭檔’。

”他說著突然湊近,把靶紙舉到兩人中間,指甲在密集的彈孔上輕輕敲了敲,“那時候我就偷偷想,以後要是能跟你一起當警察,就算遇到再難的案子,我也敢往前衝。”

“還記得嗎?那次王教官拿著靶紙,在訓練場的主席台上繞著圈展示,嗓門大得整個操場都能聽見。”

歐陽然的聲音放輕了些,指尖細細摩挲著靶紙上密集的彈孔,指腹劃過膠布邊緣時頓了頓,“他說‘你們倆合在一起,就是1 1>2的最佳組合’,那時候我就攥著靶紙偷偷想,以後要是能跟你一起穿警服、查案子,就算遇到持槍歹徒,我也敢第一個衝上去——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在我身後兜底。”他說著抬頭,桃花眼裡盛著認真,夕陽把他的瞳孔染成了琥珀色。

慕容宇的心頭一暖,像是有股熱流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想起新生報到那天,自己因為拎著太多行李不小心踩掉了歐陽然的鞋跟,對方穿著隻掉了跟的運動鞋,被教官罰跑五公裡,卻在跑完後拿著瓶冰可樂遞給他,笑著說“不打不相識”。

那時候他看著對方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裡還想著“這個傢夥真是個麻煩精”。

誰能想到,三年朝夕相處下來,這個“麻煩精”竟成了他訓練時的對手、破案時的戰友,更是他最想並肩一生的人。

【等到了淩州,穩定下來之後,我一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藏在心裡三年的話告訴他。】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裡清晰起來,就被門口突然響起的急促敲門聲打斷,伴隨著小張咋咋呼呼的喊聲。

“宇哥!然哥!調令下來了!”小張舉著兩個信封衝進來,臉上滿是興奮,“我跟你們說,我被分到城郊派出所了,雖然偏了點,但好歹能抓小偷了!”他把其中一個信封遞給慕容宇,另一個塞給歐陽然,“快看看你們分到哪了!”

歐陽然迫不及待地撕開信封封口,指尖抽出米黃色的調令紙時,臉上的笑容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住。

他反覆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把調令紙湊到夕陽下,逐字逐句地看了三遍。

慕容宇心裡一緊,趕緊拆開自己的信封,指尖劃過調令上的黑色宋體字——“慕容宇分配至淩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字跡清晰工整。

他抬頭看向歐陽然,對方手裡的調令紙上,“歐陽然分配至臨河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幾個字格外刺眼,歐陽然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臨河”二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怎麼會這樣?”小張的聲音也變了,“之前王教官不是說,你們倆肯定會分到一起嗎?”

歐陽然的手指用力攥著調令紙,指節都泛了白,紙張邊緣被捏得發皺。

他抬頭看嚮慕容宇,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桃花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帶著幾分茫然和委屈:“明明昨天在醫院,李叔坐在床邊跟我們說案情,還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們倆去淩州,我才放心把查老k的事交給你們’,怎麼會突然變成臨河?”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怕自己看錯了,又把調令紙遞到慕容宇麵前,“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看反了?”

慕容宇的心臟像被投入塊巨石,瞬間沉了下去。

他接過調令紙仔細看了遍,公章清晰,字跡規範,確實是正規的分配調令。

他突然想起昨天李叔在病房門口說的話,說到“那個意想不到的老大,是……”時,突然警惕地掃了眼走廊,把聲音壓得極低,當時他隻以為是怕被護士聽見,現在想來,李叔或許早就知道調令會被動手腳。

他趕緊掏出手機,想給林教官打電話確認情況,螢幕卻顯示“無服務”——宿舍區訊號一向穩定,這明顯是被人乾擾了。

“不對勁,這絕對是人為的。”慕容宇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眼神掃過宿舍四周,目光落在窗台上被風吹動的窗簾上。

他快步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視線精準地鎖定樓下——輛黑色大眾轎車停在宿舍樓下的香樟樹下,車窗貼著最深色的膜,根本看不清裡麵的人,但車身左側的三道劃痕格外熟悉,和上次跟蹤他們去審訊室的車一模一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小張,你去隔壁宿舍問問其他同學的調令,尤其是跟我們一起參與‘雷霆行動’後續調查的幾個人,看看他們的分配是不是也有異常。”他壓低聲音,同時用眼神示意小張注意觀察周圍。

“是組織的人搞的鬼!”歐陽然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把調令紙拍在桌子上,紙張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的桃花眼瞬間燃起怒火,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他們知道我們倆搭檔查案最棘手,就故意把我們拆開,怕我們查到那個‘老k’的真實身份!”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鐵盒子,突然像想起什麼,猛地摸向牛仔褲口袋,掏出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是昨天李叔在病房門口塞給他的,當時因為接電話冇來得及看。

他飛快展開紙條,李叔潦草的字跡映入眼簾:“調令若有異常,去後山老槐樹下取東西,切記,隻能你倆去,勿信他人。”

“老地方?”慕容宇皺起眉頭,腦海裡瞬間閃過個畫麵——三年前他們剛入學,因為偷偷在宿舍煮火鍋被教官發現,兩人躲到警校後山的老槐樹下避風頭,發現樹身有個隱蔽的樹洞,後來就成了他們藏零食、放秘密日記的“秘密基地”。

他抬頭看向歐陽然,對方也剛好看向他,眼裡都帶著瞭然和默契。

歐陽然迅速抓起外套,把紙條塞進兜裡:“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小張在這裡盯著,有情況隨時聯絡。”

“小張,你鎖好門,要是有人來敲門,不管是誰都先彆開,用窗簾縫隙觀察動靜,要是樓下那輛車有異動,就給我們發訊息。”慕容宇抓起外套,把《犯罪現場勘察學》塞進揹包充當掩護,又從枕頭下摸出隨身攜帶的多功能軍刀放進兜裡。

歐陽然則快速檢查了下門窗,確認冇有異常後,跟著慕容宇從宿舍後門溜了出去。

兩人沿著圍牆根快步走向後山,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路無話,卻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凝重。

警校後山的槐樹林長得正茂盛,濃密的枝葉交織成天然的綠傘,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慕容宇蹲在老槐樹下,指尖撫過樹身——三年過去,他們當年刻下的“宇&然”縮寫還隱約可見。

他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摸索,果然摸到個凹陷處,伸手進去掏出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東西。

開啟油紙時,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撲麵而來——裡麵是本紅色的筆記本,封麵繡著的警徽圖案和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樣,旁邊還放著張摺疊的紙條和個小巧的u盤。

“這是真正的筆記本!”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伸手接過筆記本,指尖撫過封麵的警徽繡線——針腳細密,是他母親獨有的繡法,絕不會錯。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封麵,裡麵的字跡娟秀工整,正是他母親的筆記,記錄著“雷霆行動”的細節。

翻到中間頁時,張照片從夾層裡掉了出來,是李叔和他父母的合影,三人穿著警服站在警局門口,笑容燦爛。

照片背麵用鋼筆寫著“臥底代號:寒鬆,1998年入組”,字跡是李叔的風格。

慕容宇撿起地上的紙條,上麵是李叔的字跡,雖然潦草卻很清晰:“調令是王教官的副手張明篡改的,他是組織安插的內鬼,當年‘雷霆行動’的訊息就是他泄露的。

真正的調令已備案,你們倆均分配至淩州刑偵支隊。

u盤裡是組織在淩州的據點分佈圖,標註紅色的是核心窩點,另有‘老k’的線索——他的化名是‘老k’,長期潛伏在淩州市局內部,職位不低,近期會有動作。”

“老k?”慕容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攥緊了紙條。

他瞬間想起上次審訊鴨舌帽男人時,對方被製服後仍冷笑不止,說“你們以為抓了我就完了?我們老大‘老k’就在你們身邊,是你們最意想不到的人”。

淩州市局內部的人,會是誰?王教官待他們如子,不可能;林教官為了弟弟不惜暴露自己,也不像;難道是更高階彆的領導?無數個名字在他腦海裡閃過,卻都無法確定,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後背升起。

“不管他是誰,就算是局長,我們也要查到底。”歐陽然的目光堅定,伸手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把筆記本和u盤鄭重地塞進慕容宇的揹包內側口袋,“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直接去找王教官對質,揭穿張明的真麵目?”他說著就要往山下走,卻被慕容宇一把拉住。

“不行,我們冇有實質證據。”慕容宇搖頭,拉著歐陽然躲到樹後,警惕地觀察著山下的動靜,“張明能篡改調令而不被髮現,說明他在局裡有一定的人脈,現在對峙,隻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被他反咬一口。”他頓了頓,看向歐陽然,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委屈你先去臨河報到,假裝接受分配,我去淩州站穩腳跟後,暗中調查張明和老k的線索,等掌握證據了,再想辦法把你調過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委屈什麼?我們是過命的搭檔,這點小事算什麼。”歐陽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些,像是在傳遞力量,“再說了,臨河離淩州也就三百多公裡,走高速兩個小時就到了。

我要是想你了,就開車去找你吃巷口的麻辣香鍋,到時候你可得請我,加三倍辣椒,兩份毛肚,不許跟我搶。”他的笑容裡帶著慣有的調侃,眼神卻不自覺地黯淡了幾分,藏著難以掩飾的不捨——他原本以為,畢業後能和慕容宇在同一個單位,住同一個宿舍,繼續並肩作戰。

慕容宇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暖暖的,帶著幾分酸澀。

他突然想起剛纔在宿舍打鬨時,夕陽落在歐陽然髮梢上的模樣,想起三年來無數個一起熬夜查資料、一起在訓練場揮灑汗水的瞬間。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下,想說“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淩州”,話到嘴邊卻被歐陽然打斷:“走了走了,再磨蹭食堂真的要關門了,糖醋排骨可是我們畢業前最後一頓的硬菜,可不能錯過了。”說著就拉著他的手腕往山下走,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格外清晰。

回到宿舍時,樓下的黑色轎車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香樟樹下還留著淡淡的輪胎印。

小張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看到兩人回來,立刻跳起來把薯片扔在桌上,語速飛快地彙報:“宇哥!然哥!剛纔那車大概十分鐘前走的,我拍了車牌號,已經發給技術科的同學了,他說現在就去查車主資訊,有結果了立刻跟我聯絡。對了,我問了隔壁宿舍的老王,他說他的調令是正常的,分配到老家的派出所了。”

“乾得不錯,腦子很靈光。”慕容宇揉了揉小張的頭髮,把揹包放在床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

他先把那本真正的紅色筆記本放進《犯罪現場勘察學》的夾層裡,又從抽屜裡拿出個新買的警徽吊墜,開啟弔墜後蓋,把u盤小心翼翼地放進去,然後扣緊後蓋,戴在脖子上,讓吊墜貼著心口的位置——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能時刻感受到它的存在。

歐陽然則蹲在紙箱前,小心翼翼地把獎盃一個個拿出來擦拭。

他拿起那枚射擊比賽的金獎盃,用衣角仔細擦去上麵的灰塵,獎盃上的光澤依舊閃亮,映出他的臉龐。

他看了眼獎盃,又看了眼正在收拾東西的慕容宇,悄悄把獎盃放進慕容宇的揹包側袋裡,邊塞邊說:“這個給你,就當是護身符。

以後查案遇到難題了,看到它就想想我這個天才搭檔,保準思路清晰。”

“誰要你的護身符,我自己就是最厲害的。”慕容宇嘴上嫌棄,手卻伸到揹包側袋裡,輕輕碰了碰獎盃的邊緣,然後把揹包拉鍊拉好,確保獎盃不會掉出來。

他抬頭看向歐陽然,對方正趴在桌上假裝整理證書,他忍不住叮囑:“到了臨河,彆天天吃泡麪和外賣,宿舍應該能用電煮鍋,買點青菜和雞蛋,自己煮點麵也比泡麪健康。要是不會煮,就給我打電話,我教你。”

“知道了,媽。”歐陽然笑著翻了個白眼,卻在慕容宇轉身收拾書本時,悄悄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

他手指在口袋裡攥了攥,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慕容宇的手腕,將個冰涼的東西塞進他掌心。

是個銀色的鑰匙扣,上麵用鐳射刻著個小小的“然”字,字的邊緣還精心打磨過,不會硌手。

他的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顫,塞完後趕緊後退半步,雙手背在身後蹭了蹭褲縫,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視線飄向窗外的夕陽,聲音輕得像蚊子哼:“算……算是畢業禮物。

我跟老闆說要刻兩個,一個‘宇’一個‘然’,這樣就算不在一個地方,看到它也像……也像搭檔在身邊一樣。”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突然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假裝看牆上的課程表,卻偷偷用餘光瞥嚮慕容宇的反應。

慕容宇的耳尖瞬間發燙,指尖捏著冰涼的鑰匙扣,觸到歐陽然掌心殘留的溫度,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頭看向歐陽然,對方正彆過頭盯著窗外的夕陽,耳尖紅得像要滴血,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謝謝。”慕容宇的聲音有些沙啞,拿起鑰匙扣仔細看了看,然後鄭重地掛在揹包拉鍊上,“我也有東西給你。

”他轉身開啟抽屜,從最裡麵拿出個藍色封皮的筆記本,上麵是他親手寫的資料分析技巧,字跡工整,還畫了不少示意圖。

扉頁上,他用鉛筆畫了兩個並肩的小人,都穿著警服舉著槍對準前方,旁邊用黑色水筆寫著“警途雙壁,缺一不可”八個字。

歐陽然接過筆記本,指尖撫過扉頁上的簡筆畫,又翻開裡麵的內容,看到密密麻麻的資料分析技巧和示意圖,眼裡瞬間泛起了淚光。

他趕緊眨了眨眼,把眼淚逼回去,抬頭看嚮慕容宇,對方正認真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真誠和不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慕容宇,”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不管我們分到哪裡,不管相隔多遠,我們都是最好的搭檔,對不對?”

“不是最好的搭檔。”慕容宇突然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歐陽然,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一輩子的搭檔,不管是在警校,在淩州和臨河,還是以後的每一天,都是。”夕陽漸漸落下,把宿舍的影子拉得很長,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夕陽漸漸落下,把宿舍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的靶紙上,和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兩人並肩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訓練場——那裡有他們三年來的汗水與歡笑,有清晨的體能訓練、午後的射擊練習,還有深夜偷偷fanqiang出去買宵夜的足跡;有他們為了案例分析爭執的臉紅脖子粗,也有為了彼此擋在身前的堅定。

慕容宇的揹包上,警徽吊墜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鑰匙扣上的“然”字反射著暖光;歐陽然的手裡緊緊攥著筆記本,扉頁上兩個小人的身影緊緊靠在一起,像是他們的縮影。

“走吧,去吃糖醋排骨。”歐陽然率先打破沉默,伸手勾住慕容宇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些,像是要把這份羈絆刻進骨子裡,“吃完這頓散夥飯,我們就該各奔東西了。

不過你記住,要是在淩州遇到麻煩,哪怕是半夜三點,就算我連夜開三百公裡車,也會趕過去幫你,絕對不讓你一個人冒險。”

“我也是。”慕容宇笑著點頭,任由歐陽然勾著他的肩膀走出宿舍。

走廊裡的聲控燈被兩人的腳步聲喚醒,一盞盞亮起,映著他們並肩的身影。

雖然即將離彆,心裡滿是不捨,卻也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場離別隻是暫時的,淩州的風雨還在等著他們,那個神秘的“老k”也在暗處窺伺,但隻要他們的心在一起,隻要彼此是對方最堅實的後盾,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破不了的案子。

食堂裡瀰漫著糖醋排骨的濃鬱香氣,混雜著米飯的清香和炒菜的煙火氣。

小張早就找好了位置,桌上已經擺好了三碗米飯和一雙筷子。

他看到兩人進來,立刻揮手招呼:“宇哥!然哥!這裡這裡!我剛纔跟打菜阿姨說了,給我們留了一大份糖醋排骨,全是帶脆骨的!”他一邊啃著排骨,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宇哥!然哥!等你們到了新單位,可彆忘了我啊!以後我要是破了大案子,就去找你們慶祝,到時候你們可得請我吃大餐!”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麻辣香鍋,加麻加辣,管夠。”歐陽然笑著夾了塊最大的排骨給慕容宇,排骨上裹著濃稠的糖醋汁,色澤誘人,“多吃點,到了淩州,可冇人跟你搶排骨了,也冇人幫你吃你不愛吃的青椒了。”

“誰要你讓,我自己能夾。”慕容宇也夾了塊帶脆骨的排骨給歐陽然,眼神裡帶著笑意和叮囑,“到了臨河,跟同事好好相處,彆動不動就跟人爭執,要是因為衝動被投訴了,我可不會幫你寫檢討。還有,記得按時交工作報告,彆總拖到最後一天熬夜寫。”

三人說說笑笑,食堂裡的燈光溫暖明亮,將離彆的傷感沖淡了不少。

慕容宇看著身邊的歐陽然,對方正和小張打鬨,搶小張碗裡的排骨,臉上滿是熟悉的笑容,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堅定的信念: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不管那個“老k”有多狡猾,不管他們相隔多遠,他都會和歐陽然一起,揭開所有的秘密,把組織一網打儘,守護彼此,守護他們所追求的正義。

這場畢業離彆,不是結束,而是他們警途新征程的正式開啟。

吃完晚飯,兩人並肩走在警校的林蔭小路上。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晚風帶著槐花香吹過,格外清新。

走到校門口的石獅子旁時,歐陽然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嚮慕容宇,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慕容宇,有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從大二那年你替我擋了那瓶砸過來的啤酒開始,我就想跟你說了。”

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速,像擂鼓一樣敲打著胸腔。

他看著歐陽然,對方的眼裡滿是認真和緊張,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好看得讓人心動。

“我……”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慕容宇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緊張又曖昧的氛圍。

是小張打來的,電話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宇哥!然哥!不好了!技術科的同學說,我拍的車牌號是假的,套牌車!而且……而且剛纔王教官給我發訊息,說他的副手張明,剛纔突然提交了辭職報告,收拾東西走了!”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剛纔的曖昧氛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張明突然辭職,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怕被他們追查,提前跑路了。

這說明“老k”的警惕性極高,而且訊息靈通,他們的調查還冇開始,就已經打草驚蛇了。

看來,淩州的風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早開始,也更加凶險。

“不管了,先按計劃行事,去淩州再說。”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掌心的力度大得有些發顫,像是在傳遞力量。

他突然想起什麼,抬手解開脖子上的銀色項鍊——那是枚小小的警徽吊墜,邊緣已經有些磨損,是他父母的遺物,也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他把項鍊輕輕繞在慕容宇手腕上,指尖輕輕捏了捏對方的掌心,聲音帶著幾分鄭重:“這個給你戴著,我爸媽當年就是戴著它破的‘雷霆行動’的案子,能辟邪,也能替我陪著你。”說完他後退兩步,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即將湧出的眼淚壓下去,突然揚起熟悉的笑容,抬手比了個槍的手勢,對準慕容宇的胸口輕輕“砰”了一聲:

“記住,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它。要是在淩州遇到麻煩,彆硬扛,給我打個電話,就算我連夜開三百公裡車,也會趕過去幫你。”他轉身快步走向校門口,腳步有些急促,走到路燈下時突然停下,回頭朝慕容宇揮了揮手,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他拐過街角,揮手的動作還僵在半空中。

“好。”慕容宇用力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他看著歐陽然轉身離開的背影,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警徽吊墜,裡麵的u盤沉甸甸的,像是承載著千斤的責任;手腕上的銀色項鍊帶著歐陽然的體溫,溫暖而踏實。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鬆,眼神堅定而銳利。

新的征程已經開啟,前路或許佈滿荊棘,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知道,歐陽然會在遠方陪著他,他們是一輩子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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