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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入警隊,新程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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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州的秋風裹著梧桐葉,像群調皮的精靈掠過市局的玻璃門,在光潔的地麵鋪出層細碎的金黃。

門內中央空調不知疲倦地運轉,冷風順著門縫溜出,與門外暖意撞在一起,在慕容宇的作訓服袖口凝出層淡淡的水汽——那是激動混著緊張的汗水,被風一吹,涼絲絲貼在小臂上,激起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攥著剛領的警號卡片,指尖反覆摩挲“0739”四個鋼印字,冰涼金屬觸感順著指腹蔓延到心口,和胸腔裡擂鼓似的心跳形成奇妙共振。

這組號碼是他和歐陽然的警校學號後四位,昨天張隊長拍著胸脯說“警途雙壁就得有雙璧的排麵”時,他強裝鎮定,耳根卻偷偷紅了半宿。

身旁的歐陽然正對著玻璃門倒影自我陶醉,左手捏著肩章金屬扣反覆調整,“叮鈴”碰撞聲比自己心跳還熱鬨。

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在他身上,銀色肩徽映出的光斑在臉上晃來晃去,把本就精緻的五官襯得愈發立體——睫毛纖長濃密,眨眼時像兩把小扇子,桃花眼彎成月牙時,眼尾那顆小淚痣都跟著發亮。

慕容宇目光不受控製地在他臉上停留,喉結不自覺滾動,突然想起大三那年暴雨夜,歐陽然也是這樣睜著雙濕漉漉的桃花眼,蹲在訓練場外幫他撿被風吹跑的戰術手冊,髮梢水珠滴在臉頰上,比平時更添幾分軟糯。

“慕容宇!你看我這肩章是不是歪了?”歐陽然突然轉頭,指尖戳了戳他胳膊,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慕容宇回神時,剛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清晰映著自己的影子,連耳尖泛紅都無所遁形。

他慌忙移開視線,伸手按住歐陽然的手腕,指腹不經意蹭過對方腕骨處的淺疤——那道三厘米長的疤痕,是大二那年幫他搶回被偷的訓練手冊時,被歹徒刀片劃的。

當時歐陽然疼得臉色發白,卻還笑著說“冇事,小傷”,反倒是他,抱著人往醫務室跑時,手都在抖。

“彆調了,再調肩章都要嵌進肉裡了。”慕容宇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

歐陽然耳尖瞬間泛起粉紅,像被陽光曬透的櫻桃,反手攥住慕容宇的手指晃了晃:“這可是第一次正式穿警服,得給同事留個‘淩州第一帥警’的印象。倒是你,袖口都汗透了,緊張得像要去見丈母孃?”他故意湊近,溫熱氣息拂過慕容宇耳廓,“還是說,你怕等會兒格鬥訓練輸給我,丟了警校第一的麵子?”

慕容宇耳尖更紅了,猛地抽回手,轉身時卻不小心碰掉了歐陽然彆在領口的警徽。

金屬警徽落地,“叮”的脆響在安靜大廳裡格外突兀。

兩人同時彎腰去撿,額頭“咚”地撞在一起,疼得歐陽然齜牙咧嘴,眼眶瞬間紅了圈。

慕容宇也覺得額頭髮麻,卻先伸手揉了揉對方額頭,指尖觸到溫熱麵板時,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收回手假裝咳嗽:“誰怕輸?上次模擬對抗賽,是誰被我按在地上喊投降的?”

“那是我讓著你!”歐陽然捂著額頭反駁,卻偷偷瞟了眼慕容宇泛紅的指尖——剛纔撞得太急,對方指關節都蹭紅了。

他彎腰撿起警徽,發現邊緣磕出個小缺口,突然委屈起來:“都怪你,我的警徽磕壞了,這可是新領的!”慕容宇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像隻炸毛的小貓咪,忍不住笑了,從口袋裡掏出塊擦槍布遞過去:“彆委屈了,晚上請你吃麻辣香鍋,賠你個新的。”

“兩份毛肚!”歐陽然立刻破涕為笑,接過擦槍布仔細擦拭警徽,指尖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慕容宇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陽光在發頂鍍出層金邊,心裡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從大一入學那天起,這個笑眯眯的傢夥就纏上了自己——訓練時搶他的水,吃飯時搶他的排骨,晚上還偷偷溜到他宿舍擠一張床,美其名曰“培養默契”。

那時候他總覺得歐陽然麻煩,可畢業時想到可能要分開,心裡卻空落落的,直到張隊長說兩人能分到同一個支隊,才偷偷鬆了口氣。

“喲,這不是警校的‘雙子星’嗎?剛到就上演全武行了?”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容宇回頭,看見三個穿作訓服的年輕警員站在不遠處,為首的寸頭男人眉眼帶痞氣,正是同期入職的李想——當年在警校,李想總因成績不如他們而處處針對兩人。

李想身邊的王浩和劉陽跟著起鬨,目光在兩人交握過的手上掃來掃去,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

“關你什麼事?”歐陽然把警徽彆回領口,往前一步擋在慕容宇身前,桃花眼瞬間冷了下來。

他最討厭彆人拿他和慕容宇的關係說閒話,當年在警校,李想造謠他們“搞特殊”,他差點和對方打起來,還是慕容宇攔著纔沒鬨大。

慕容宇輕輕拉了拉他衣角,示意彆衝動,自己走上前,語氣平淡卻帶著底氣:“剛領了警徽不小心掉了而已,李警官有興趣管閒事,不如想想等會兒格鬥訓練能不能及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想臉色瞬間難看,他最忌諱彆人提成績——當年警校畢業考覈,若不是靠關係,根本進不了市局。

“你彆得意!”他攥緊拳頭,“等會兒實戰演練,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優等生’是不是真有本事!”說完帶著人悻悻離開,路過歐陽然身邊時,還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

“彆理他,跳梁小醜而已。”慕容宇拍了拍歐陽然後背,卻注意到他肩膀微微僵硬——剛纔李想撞得挺重。

他剛要詢問,就見張隊長邁著大步從大廳出來,手裡拿著疊培訓手冊,身後跟著個穿作訓服的年輕警員。

那人身形挺拔如鬆,身高足有一米九,肩寬腰窄,作訓服穿在身上格外合身,隻是眉眼間帶著桀驁銳氣,看人時眼神裡總帶著點不屑。

“給你們介紹下,”張隊長拍了拍那警員肩膀,聲音洪亮如鐘,“趙磊,刑偵支隊的老人了,連續三年格鬥賽冠軍,槍法也是隊裡頂尖的,你們崗前培訓的實戰教官之一。”他又指了指慕容宇和歐陽然,“這兩位是省警校尖子生慕容宇、歐陽然,各項考覈都是第一,以後就是你們的同事了。”

趙磊斜著眼睛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先落在慕容宇攥著警號卡片的手上,又移到歐陽然彆得一絲不苟的肩章上,嘴角勾起抹不屑:“警校出來的?我見過不少所謂的尖子生,訓練時一套套的,真到實戰連刀都握不穩。”他頓了頓,視線特意在兩人交握過的手腕上停留半秒,嘲諷更濃,“花架子可過不了我這關,要是怕疼,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歐陽然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剛要反駁就被慕容宇輕輕拽了下。

慕容宇上前一步,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那就請趙教官指教。不過我們警校教的,從來不是花架子,而是保家衛國的真本事。”他遞過瓶礦泉水,瓶身還帶著冰箱剛拿出來的涼意,“天氣熱,教官先潤潤嗓子。”

趙磊冇接水,手插在作訓服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宇,眼神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不必了,我不喝對手遞的水。”說完轉身就走,腳後跟踢起的小石子剛好砸中慕容宇的戰術靴,在黑色靴麵上留下道淺淺的白痕。

歐陽然氣得跳腳,要不是慕容宇攔著,早就衝上去理論了。

“彆衝動,”慕容宇按住他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等會兒訓練場上見真章,比在這吵有用。”溫熱氣息拂過耳廓,讓歐陽然耳尖瞬間又紅了。

他偏過頭,剛好看到慕容宇線條流暢的下頜線,陽光落在側臉上,把鼻梁的陰影拉得很長,竟比平時多了幾分禁慾的性感。

他慌忙移開視線,假裝看遠處的訓練器材,心裡卻亂糟糟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看慕容宇的側臉都會心跳加速?是大二那年他替自己擋啤酒時,還是大三暴雨夜他抱著自己往醫務室跑時?

“發什麼呆?走了,去格鬥場。”慕容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抬頭時,剛好對上對方眼裡的笑意,帶著點無奈和寵溺。

歐陽然臉更紅了,胡亂點頭,跟在慕容宇身後往訓練場走,腳步都有些飄。

身後傳來李想等人的竊笑聲,他回頭瞪了一眼,卻看到慕容宇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朝他伸出手:“地上有坑,小心點。”

歐陽然低頭,果然看到腳下有個不起眼的小坑,剛纔差點踩進去。

他握住慕容宇的手,對方掌心溫熱乾燥,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觸感粗糙卻格外安心。

兩人手指不經意間交纏,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自己的漸漸同步。

他偷偷抬頭看慕容宇,對方剛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遠處訓練器材的碰撞聲。

“看什麼呢?快走了!”慕容宇先反應過來,慌忙抽回手,假裝整理作訓服領口,耳尖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歐陽然也趕緊低下頭,跟著他往前走,心裡像揣了隻亂撞的小鹿——剛纔慕容宇的眼神,好像和平時不一樣,帶著點他看不懂的溫柔,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說,慕容宇也對自己有了不一樣的心思?

格鬥場的塑膠地麵被正午陽光曬得滾燙,踩上去像貼著塊燒紅的鐵板,熱氣順著鞋底往上冒,不到五分鐘,作訓服就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涼絲絲的。

二十多個新警員站成四列,額頭上佈滿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麵上瞬間蒸發成白霧。

遠處的訓練塔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白光,連空氣都彷彿被曬得扭曲,耳邊隻有蟬鳴和粗重的呼吸聲。

趙磊拿著擴音喇叭站在隊伍前,黑色作訓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卻依舊站得筆直如鬆。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眾人,在每個人臉上停留兩秒,最後落在慕容宇和歐陽然身上,特意多停留三秒:“崗前培訓,實戰為先!現在進行實戰演練,按編號分組,0739對0740——”他故意頓了頓,擴音喇叭發出陣刺耳電流聲,嘴角勾起抹嘲諷,“哦不對,連號的關係這麼好,不如一起上,省得說我欺負新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人群裡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竊笑聲,李想更是誇張地拍著大腿笑:“哈哈哈,趙教官這是要讓他們倆‘夫唱婦隨’啊!”王浩和劉陽跟著起鬨,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的打量。

歐陽然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羞的,是氣的,他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卻被慕容宇死死按住肩膀。

“彆急,”慕容宇俯身靠近他耳邊,溫熱氣息拂過耳廓,帶著淡淡的皂角香,“等會兒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花架子’。”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歐陽然回頭時,剛好看到慕容宇眼裡的堅定,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隻剩下滿滿的底氣。

慕容宇解下脖子上的警徽吊墜——那枚刻著“宇然”二字的新吊墜,是歐陽然昨天特意給的,說是“雙人同心”的信物——塞進他手裡,“幫我拿著,彆弄丟了。”

吊墜還帶著慕容宇的體溫,溫熱地貼在掌心,金屬邊緣硌得發疼,卻也讓他的心瞬間安定。

他攥著吊墜用力點頭:“放心,就算我丟了,也不會丟了它!”頓了頓,眼神裡帶著狡黠笑意,“要是輸了,你得請我吃麻辣香鍋,加三倍辣椒,兩份毛肚,還要再來瓶冰可樂!”

“冇問題。”慕容宇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把整齊的髮型弄亂了些。

陽光落在歐陽然髮梢上,泛著金黃光澤,像隻毛茸茸的小獸。

慕容宇指尖不經意劃過發頂,觸感柔軟得像雲朵,心裡突然泛起陣異樣漣漪——他好像越來越喜歡揉歐陽然的頭髮了,喜歡看他氣鼓鼓卻無可奈何的樣子,喜歡他依賴自己的模樣。

“磨蹭什麼呢?趕緊上來!”趙磊的聲音從擴音喇叭裡傳來,帶著不耐煩的怒意。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同時邁步走進賽場中央。

兩人剛站定,就聽到身後李想的喊聲:“慕容宇!歐陽然!輸了可彆哭鼻子啊!”歐陽然回頭瞪了他一眼,卻看到慕容宇突然握住他的手,在掌心輕輕捏了三下——這是他們在警校約定的暗號,意思是“相信我,冇問題”。

歐陽然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嚮慕容宇,對方眼裡帶著笑意和信任。

他突然想起大一那年的格鬥考覈,兩人也是搭檔,麵對比他們高大許多的對手,慕容宇也是這樣握著他的手捏了三下,然後並肩作戰贏了比賽。

從那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慕容宇這樣捏他的掌心,他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趙磊活動著腕關節走進賽場中央,指節捏得“哢哢”作響,像是在炫耀力量。

他比慕容宇高出小半頭,站在那裡像座小山,陰影幾乎要把兩人籠罩住。

“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趙磊聲音帶著不屑,目光掃過兩人緊握的手,嘴角勾起嘲諷,“怎麼?還得拉手打氣?警校教的就是這個?”

慕容宇冇說話,鬆開歐陽然的手示意他站在身後,自己弓步前探,戰術靴在滾燙塑膠地麵上劃出道淺痕。

陽光照在側臉上,把下頜線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麵瞬間蒸發。

歐陽然站在他身後,能清晰看到他緊繃的背部肌肉,作訓服被汗水浸得緊貼身上,勾勒出流暢線條,帶著充滿力量的性感。

他心跳突然加速,趕緊移開視線,卻忍不住狂想:慕容宇的身材真好,平時訓練時怎麼冇發現?難道是以前太專注訓練,忽略了這些?

趙磊果然率先發難,右腿猛地蹬地,身體像顆出膛的炮彈撲過來,拳頭帶著呼嘯風聲砸嚮慕容宇麵門。

他的動作迅猛有力,比警校教官快了不止一倍,顯然是經曆過實戰的。

慕容宇瞳孔微縮,側身堪堪躲開,拳頭帶起的風擦著臉頰而過,燙得麵板髮麻。

他剛要反擊,就見趙磊突然變招,左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這根本不是正規格鬥動作,是街頭鬥毆常用的陰招,專打要害。

“小心!”歐陽然的聲音剛落,慕容宇已經藉著轉身力道,反手抓住趙磊的手肘,指節用力死死扣住關節。

趙磊吃痛悶哼,想要掙脫,卻發現慕容宇的力氣大得驚人,手腕像被鐵鉗夾住似的紋絲不動。

他剛要抬腿踢嚮慕容宇膝蓋,就見歐陽然突然從側麵竄出,動作快得像獵豹,腳尖精準踢中他的腳踝——這是他們練了上千遍的“雙人鎖喉技”,一人控製上肢,一人攻擊下盤,配合得天衣無縫。

趙磊重心瞬間不穩,身體往前傾倒,慕容宇趁機往身後一拽,歐陽然同時按住他的肩膀,兩人合力將他按在地上。

“撲通”一聲悶響,趙磊摔在滾燙塑膠地麵上,發出痛苦呻吟。

慕容宇的膝蓋輕輕抵在他後背,腕骨處的舊疤在陽光下泛著淡紅——那是當年為了護歐陽然而留的勳章,此刻在陽光照耀下,像朵綻放的紅梅。

“承讓了,趙教官。”慕容宇鬆開手,伸手想拉他起來,語氣裡帶著客氣。

卻冇想到趙磊突然猛地推開他,動作又快又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慕容宇冇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歐陽然趕緊上前扶住他,怒視著趙磊:“你乾什麼?輸不起就耍陰招?”

趙磊從地上爬起來,作訓服後背沾滿灰塵和汗水,臉色漲得通紅,像隻被激怒的公牛。

他惡狠狠地瞪著兩人,眼裡滿是怒火和不甘:“耍詐!兩個打一個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單挑!”說著就要衝上來,卻被及時趕到的張隊長攔住。

“趙磊!像什麼樣子!”張隊長聲音帶著怒意,“實戰演練講究的就是配合,雙人戰術是警校基礎課程,你連這個都不知道?”趙磊臉色更難看,卻不敢反駁,隻能憤憤地瞪著兩人,嘴裡小聲嘀咕“耍詐”。

周圍的新警員都看呆了,剛纔趙磊的攻擊有多凶猛有目共睹,換作是他們早就被打倒了。

李想的臉更是白了,剛纔還在嘲笑兩人,現在卻被狠狠打臉,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王浩和劉陽也收起嘲諷,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這兩位警校尖子生,是真有本事。

“好了,都安靜!”張隊長的聲音壓下場中騷動。

他手裡拿著個牛皮紙信封,臉色凝重:“趙磊,先彆吵,有人給慕容宇和歐陽然送了封匿名信,說是有重要線索。”他將信封遞過去,“剛纔有人放在我辦公室門口,冇有署名郵票。”

慕容宇接過信封,指尖剛碰到就覺不對勁——信封是罕見的進口牛皮紙,摸起來粗糙有韌性,和上次篡改調令的檔案用紙一模一樣。

他示意歐陽然湊過來,兩人一起拆開,裡麵隻有張列印紙條,用宋體字寫著:“離‘雷霆行動’遠點,否則下一個就是你們。”字型工整,卻刻意改變字間距,顯然怕被認出筆跡。

紙條背麵印著個模糊地址,用紅墨水勾勒出輪廓,正是城西那間廢棄工廠的倉庫編號——上次抓獲張明和老王的地方。

信封封口用紅蠟封著,蠟印是個模糊的骷髏頭,和之前組織成員的紋身一模一樣。

“是老k的餘黨!”歐陽然臉色瞬間沉下來,攥著吊墜的手不自覺收緊,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發疼,留下道淺紅痕。

他想起上次在廢棄工廠的驚險經曆,心臟忍不住狂跳——老k的餘黨竟然還敢找上門,看來是真不怕死。

慕容宇卻冷靜得多,反覆看著紙條字型,眉頭越皺越緊。

這字跡雖刻意改變字間距,但筆畫的起承轉合,和上次篡改調令的檔案字型如出一轍,尤其是“雷”字,右上角的點畫得格外用力,形成個獨特的小彎鉤——這是他學檔案鑒定時特意記過的特征,很難模仿。

他突然想起趙磊剛纔摔在地上時,口袋裡掉出的萬寶龍鋼筆——筆帽上刻著獨特的纏枝蓮紋路,和調令檔案上的水印圖案一模一樣。

上次檔案鑒定課上他見過這種鋼筆的介紹,全市隻有三家店有賣,價格昂貴,普通警員根本買不起。

“張隊長,”慕容宇舉起紙條,語氣凝重,“這字跡有問題,和上次篡改調令的檔案字型特征一致。而且這種信封紙張都是進口的,很難買到。”他頓了頓,目光看向趙磊,“剛纔趙教官摔在地上時,口袋裡掉出了支萬寶龍鋼筆,筆帽紋路和調令水印一模一樣。”

張隊長臉色瞬間凝重,順著慕容宇的目光審視趙磊:“趙磊,你那支鋼筆是哪裡來的?”趙磊身體猛地僵住,眼神閃爍,支支吾吾:“是……是我自己買的。”

“自己買的?”張隊長語氣帶著懷疑,“這種鋼筆要三萬多一支,你的工資每個月也就五千多,怎麼買得起?”趙磊臉色更難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周圍新警員都驚呆了,冇想到還有這種隱情,紛紛議論起來。

“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張隊長打斷議論,“趙磊,你先帶其他人訓練。

慕容宇、歐陽然,你們跟我來辦公室。”他說著轉身就走,腳步有些匆忙。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疑惑和警惕。

他們跟在張隊長身後往辦公樓走,路過趙磊身邊時,慕容宇特意看了他一眼——趙磊的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額頭上佈滿冷汗,顯然心裡有鬼。

隊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很低,陽光透過縫隙在地上投下條紋陰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油墨味。

張隊長從保險櫃裡拿出個厚重檔案袋,上麵印著“雷霆行動絕密”的紅色字樣,封口處蓋著市局公章。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其實,趙磊的哥哥當年是‘雷霆行動’的臥底,代號‘青鬆’。

”張隊長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惋惜,“他潛伏在老k組織裡收集證據,眼看就要成功,卻突然身份暴露被殺害了。”他從檔案袋裡拿出張照片遞過去,“這是他哥哥的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上麵的年輕男人穿著警服,眉眼間和趙磊有幾分相似,卻帶著溫和笑意。

歐陽然目光落在照片上,突然覺得眼熟,翻到背麵,上麵用鋼筆寫著臥底代號:“青鬆”,還有一行小字:“搭檔:夜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夜鶯!”歐陽然聲音帶著激動和顫抖,“這是我媽的代號!我媽說過,她當年的搭檔就是‘青鬆’,是為了掩護她才犧牲的!”他眼眶瞬間紅了,手裡的照片微微顫抖——原來趙磊是他母親搭檔的弟弟!

慕容宇也愣住了,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巧。

他看著歐陽然泛紅的眼眶,心裡泛起陣心疼,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彆激動,我們現在有線索了。

”他想起歐陽然的母親,那位為“雷霆行動”付出一切的女臥底,心裡充滿敬佩——正是這些人的犧牲,纔有瞭如今的安寧。

“我也是最近才查到這件事。”張隊長語氣惋惜,“趙磊的哥哥犧牲後,他就從緝毒隊調來了刑偵支隊,檔案裡有半年空白期,據說是因過度悲痛在醫院治療。我一直覺得他不對勁,卻冇找到證據,直到你們來了,他的反應才變得異常。”

慕容宇突然想通了趙磊的反常——不是輸不起,是怕他們繼續追查“雷霆行動”真相,連累到自己。

畢竟他哥哥是因“雷霆行動”犧牲的,他對這件事肯定格外敏感。

慕容宇站起身,目光堅定:“張隊長,我想去見見趙磊,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張隊長點頭:“也好,你們去試試。趙磊脾氣倔,但本性不壞,隻是心裡有坎。跟他說明情況,或許他會配合。”他叮囑道,“小心點,彆刺激到他。”

兩人走出辦公室,剛到走廊拐角,就看到李想和王浩、劉陽站在那裡,顯然在偷聽。

看到兩人出來,李想臉色瞬間難看,慌忙轉身要走。

“李警官,”慕容宇叫住他,語氣平淡,“剛纔在格鬥場,你說我們是‘花架子’,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

李想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王浩趕緊打圓場:“慕容警官,歐陽警官,剛纔是我們不對,不該亂說話,你們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們計較。”劉陽也跟著點頭討好。

“我們不是計較,隻是想告訴你們,”歐陽然聲音帶著冷意,“警隊是講實力的地方,不是靠嘴說的。以後好好訓練,彆再搞冇用的小動作。”說完便和慕容宇一起走了,留下李想三人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格鬥場的梧桐樹蔭下,趙磊正蹲在地上抽菸,腳下的菸蒂堆了一小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菸草味。

他頭埋在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格外落寞。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陰影,和平時桀驁不馴的樣子判若兩人。

“趙教官。”慕容宇走過去,遞過一瓶冰鎮礦泉水,瓶身的水珠順著手指往下淌。

趙磊抬起頭,眼眶通紅,顯然哭過,看到兩人,眼神裡充滿複雜——有不甘,有憤怒,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知道你哥哥是‘青鬆’。”慕容宇在他身邊蹲下,聲音溫和,“我們不是敵人,是想幫你找出殺害他的真凶。張明隻是個小嘍囉,真正下令殺害你哥哥的是老k。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找出老k的真實身份。”

趙磊身體猛地僵住,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火星燙到手指也冇察覺。

他抬頭看嚮慕容宇,眼裡滿是震驚:“你……你怎麼知道?”聲音帶著顫抖,顯然冇想到他們會知道這件事。

“我們看過‘雷霆行動’的檔案,也聽歐陽然的母親提起過‘青鬆’。

”慕容宇語氣真誠,“歐陽然的母親是你哥哥的搭檔,她一直很愧疚,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我們來淩州,不僅是為了入職,更是為了查明真相,為你哥哥和犧牲的臥底報仇。”

趙磊沉默了很久,終於從口袋裡掏出個磨得發白的筆記本,封麵是牛皮紙做的,上麵用鋼筆寫著“青鬆日記”四個字,字跡和照片背麵的一模一樣。

“這是我哥的臥底日記,”他翻開筆記本,聲音沙啞,“我哥潛伏了三年,收集了老k組織的大量證據,還發現老k身邊有個代號‘影子’的市局高層。當年就是‘影子’給張明髮指令,泄露了我哥的身份。”

慕容宇和歐陽然湊過去看,日記字跡工整有力,記錄著“青鬆”潛伏期間的點點滴滴——緊張的接頭,驚險的任務,還有對家人的思念。

其中一頁寫著:“影子的左手有塊月牙形的疤,是當年執行‘夜鶯計劃’時被燒傷的,位置在手腕處,平時總用手錶遮住。”

“我故意針對你們,是想測試你們的實力。”趙磊聲音帶著哽咽,“我哥在日記裡說,‘夜鶯’的兒子和他的搭檔很優秀,是警校尖子生,我想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有本事幫我找出‘影子’。匿名信是我送的,骷髏頭蠟印是仿造的,就是想引你們注意,讓你們繼續追查‘雷霆行動’的真相。”

“那支萬寶龍鋼筆呢?”慕容宇問道。

趙磊掏出鋼筆遞過去:“這是我哥的遺物,筆帽紋路是我哥自己刻的,和他的臥底標誌一樣。上次篡改調令的檔案,我看過,字型和我哥的很像,我懷疑是‘影子’模仿我哥的字跡,想嫁禍給我。”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歐陽然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掏出張照片——是他母親給的,上麵有兩個年輕男女穿著便裝笑得開心。

“這是我媽和你哥的合影。”歐陽然聲音激動,“我媽說,這是他們第一次成功接頭後拍的,那時候剛拿到老k的部分證據。”

趙磊看著照片,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

照片上的哥哥笑得溫和,身邊的“夜鶯”帶著青澀笑容,那是他們最美好的時光。

“我哥犧牲後,我媽就瘋了,”趙磊聲音沙啞,“我找了‘影子’三年,卻一點線索都冇有。直到你們來了,我纔看到希望。”

慕容宇突然想起張隊長遞檔案袋時的動作——他左手腕戴著塊厚重的手錶,不管做什麼都始終遮住手腕,從來冇摘下來過。

而且張隊長的身高體型,和日記裡描述的“影子”很像。

“不好!”慕容宇拉著歐陽然和趙磊往辦公室跑,“張隊長有問題!他的左手腕一直用手錶遮住,很可能就是‘影子’!”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張隊長壓低的諂媚聲音:“老k,他們已經發現了日記的事,還知道了‘青鬆’是我的臥底,要不要我現在就解決他們?”

“彆急。”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而熟悉,帶著股陰狠的笑意,“他們手裡有日記,肯定會去廢棄工廠找線索,你讓他們去,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到時候把他們和日記一起解決掉,永絕後患。”

“可是……”張隊長的聲音帶著猶豫,“趙磊也和他們在一起,他知道很多事,要是他也去了,恐怕……”

“趙磊?”老k的聲音帶著不屑,“一個失去哥哥的廢物而已,留著也冇用,一起解決掉。記住,彆出什麼差錯,否則你的家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張隊長的聲音帶著恐懼,慌忙答應下來。

慕容宇再也聽不下去,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張隊長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看到慕容宇三人,張隊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張白紙。

“張隊長,”慕容宇舉起那本日記,語氣冰冷,“你左手的疤,是當年執行‘夜鶯計劃’時被燒傷的吧?你就是‘影子’!”

張隊長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捂住左手腕的手錶,眼神裡滿是驚恐。

“不……不是我!你們彆胡說!”他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是慌了神。

“不是你?”趙磊衝上去,一把抓住張隊長的左手,用力扯下他的手錶。

手錶掉在地上,發出“叮”的清脆聲響,露出手腕處塊月牙形的疤痕,和日記裡描述的一模一樣!“就是你!是你泄露了我哥的身份,害死了他!”趙磊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悲痛,拳頭緊握,恨不得一拳砸在張隊長的臉上。

“是我又怎麼樣!”張隊長突然破罐子破摔,臉色變得猙獰,“要不是老k抓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會出賣‘青鬆’嗎?我也是被逼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當了二十年警察,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可是老k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我冇辦法啊!”

“那你就可以出賣戰友,讓那麼多人為你犧牲嗎?”歐陽然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決絕,“我媽因為你,愧疚了一輩子;趙磊因為你,失去了唯一的親人;還有那些因為你泄露情報而犧牲的臥底,他們的家人怎麼辦?你有冇有想過他們?”

張隊長的臉色更加難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我……我對不起他們。”他的聲音帶著愧疚,“其實我早就想贖罪了,可是老k盯我盯得太緊,我根本冇有機會。”他突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希望,“我可以幫你們,我知道老k的很多秘密,我可以幫你們抓住他!”

“你想怎麼幫我們?”慕容宇的語氣帶著警惕,他不敢輕易相信張隊長的話,畢竟他是“影子”,是害死“青鬆”的凶手。

“老k讓我引你們去廢棄工廠的三號倉庫,那裡有他的秘密據點,他會在那裡等你們。”張隊長的聲音急促,“他的手下都帶著武器,你們直接去肯定會有危險,我可以給你們畫張據點的分佈圖,告訴你們他的埋伏地點。”他說著就要去拿筆,卻突然停住,臉色變得驚恐。

“不用麻煩你了。”辦公室的窗戶突然被撞碎,玻璃碎片飛濺,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跳了進來,手裡拿著把消音shouqiang,槍口對準了張隊長的太陽穴。

男人的臉上戴著個銀色麵具,隻露出雙陰狠的眼睛,眼神裡滿是殺意。

“張隊長,你果然靠不住。”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股熟悉的味道。

“是你!”慕容宇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男人的身形和上次跟蹤他們的黑衣人一模一樣,尤其是他走路的姿勢,左腿微微有些跛——那是上次在廢棄工廠被他用鋼管砸傷的。

“你到底是誰?老k在哪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男人的聲音帶著陰狠的笑意,槍口在三人身上掃過,“把日記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想拿日記,先過我這關!”歐陽然突然將慕容宇推到身後,自己則擋在前麵,手裡緊緊攥著那枚“宇然”吊墜——這是慕容宇的信物,也是他的精神支柱。

他的身材比男人矮了些,卻站得筆直,像棵不屈的青鬆。

慕容宇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歐陽然,心裡泛起陣暖流和心疼。

他知道歐陽然怕槍,上次在廢棄工廠,他看到槍就嚇得臉色發白,可是現在,為了保護自己,他竟然敢直麵槍口。

慕容宇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銬,這是他唯一的武器,他必須想辦法製服這個男人。

“不自量力。”男人冷笑一聲,扣動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歐陽然突然將吊墜扔向男人的麵門,吊墜帶著風聲砸向男人的眼睛。

男人下意識地低頭躲閃,慕容宇趁機撲上去,雙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旁邊一擰。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牆上,留下個黑洞洞的彈孔。

男人的力氣很大,慕容宇根本擰不動他的手腕,反而被他用力推倒在地。

男人抬起腳,就要往慕容宇的胸口踩去,趙磊突然衝上來,從側麵抱住男人的腰,將他往後拽。

“慕容宇,快起來!”趙磊的聲音帶著吃力,他的力氣不如男人大,眼看就要被男人掙脫。

“歐陽然,拿椅子砸他!”慕容宇大喊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撲上去抓住男人的手臂。

歐陽然反應過來,舉起旁邊的椅子,用力砸向男人的後背。

“砰”的一聲悶響,男人吃痛,悶哼一聲,力氣小了幾分。

三人合力,終於將男人按在地上。

“快,摘他的麵具!”慕容宇大喊。

趙磊伸手,一把扯下男人的麵具,露出張熟悉的臉——竟然是王教官的副手,那個早就“辭職跑路”的張明!

“是你!”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冇想到張明竟然冇有離開淩州,還敢冒充老k的手下,回來sharen滅口。

“哈哈哈!”張明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瘋狂,“冇想到吧!老k早就安排好了,我根本就冇有辭職,隻是故意放出訊息,讓你們以為我跑了,其實我一直在淩州,等著找你們報仇!”他的聲音帶著怨毒,“要不是你們,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要讓你們陪葬!”

“老k到底是誰?”慕容宇的聲音冰冷,“你不說,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張明的聲音帶著決絕,“老k會為我報仇的,他就在你們身邊,是你們最信任的人!你們永遠也彆想抓住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張帶著一群警校的教官衝了進來,手裡都拿著武器。

“慕容宇,歐陽然,你們冇事吧?”小張的聲音帶著急促,“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裡有危險,就趕緊趕過來了。”

“是老k的餘黨。”歐陽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攥著吊墜的手不自覺收緊,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發疼。

慕容宇卻注意到紙條上的字型有些眼熟,和上次篡改調令的檔案字型如出一轍,隻是刻意改變了字間距。

他突然想起趙磊剛纔摔在地上時,口袋裡掉出的鋼筆——那是支限量版的萬寶龍,筆帽上的紋路和調令檔案上的水印一模一樣。

“張隊長,”慕容宇舉起紙條,“這字跡有問題,我懷疑和張明的案子有關。”張隊長接過紙條看了看,臉色變得凝重:“我早就覺得趙磊不對勁,他三年前突然從緝毒隊調過來,檔案裡有半年的空白期。你們跟我來辦公室,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隊長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很低,陽光透過縫隙在地上投下條紋狀的陰影。

張隊長從保險櫃裡拿出個檔案袋,上麵印著“雷霆行動絕密”的字樣:“其實趙磊的哥哥當年是‘雷霆行動’的臥底,後來身份暴露被殺害,而泄露他身份的人,就是張明。”他頓了頓,翻開檔案袋裡的照片,“這是他哥哥的照片,你們看。”

照片上的年輕男人穿著警服,眉眼間和趙磊有幾分相似,卻帶著股溫和的笑意。

歐陽然突然覺得眼熟,翻到照片背麵,上麵寫著臥底代號:“青鬆”。

“我媽提到過他!”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激動,“我媽說‘青鬆’是她的搭檔,當年就是為了掩護她才犧牲的!”

慕容宇突然想起趙磊剛纔的反常,不是輸不起,是怕他們繼續追查“雷霆行動”的真相,連累到他。

他快步走出辦公室,剛好看到趙磊正蹲在格鬥場的角落抽菸,腳下的菸蒂已經堆了一堆。

“趙教官,”慕容宇遞過瓶水,“我知道你哥哥是‘青鬆’,我們不是敵人,是想幫你找出殺害他的真凶。”

趙磊的身體猛地僵住,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火星燙到了手指也冇察覺。

他抬頭看嚮慕容宇,眼裡滿是震驚:“你怎麼知道?”“我看過‘雷霆行動’的檔案,”慕容宇在他身邊蹲下,“張明隻是個小嘍囉,真正下令殺害‘青鬆’的是老k。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找出老k的真實身份。”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趙磊沉默了很久,終於從口袋裡掏出個筆記本,封麵已經磨得發白。

“這是我哥的臥底日記,”他翻開筆記本,裡麵的字跡和紙條上的字型一模一樣,“我哥在日記裡寫,老k的身邊有個代號‘影子’的人,是市局的高層,當年就是‘影子’給張明發的指令。我故意針對你們,是想測試你們的實力,看看你們有冇有資格和我一起查案。”

“所以匿名信是你送的?”歐陽然的聲音帶著驚訝,趙磊點了點頭:“我用骷髏頭蠟印是想引你們注意,地址是我哥日記裡寫的,說那裡藏著‘影子’的線索。但我不敢確定你們是不是可靠,直到剛纔你們用‘雙人鎖喉技’製服我——那是我哥當年和你母親一起創的招式,隻有‘雷霆行動’的核心成員才知道。”

慕容宇突然想起筆記本裡的一句話:“影子的左手有塊月牙形的疤,是當年執行任務時被燒傷的。”他猛地抬頭看向張隊長辦公室的方向,張隊長剛纔遞檔案袋時,左手腕處的手錶始終蓋著某個位置。

“不好,”慕容宇拉著歐陽然和趙磊往辦公室跑,“張隊長有問題!”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張隊長的聲音:“老k,他們已經發現了日記的事,要不要……”話冇說完就被打斷,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而熟悉:“彆急,讓他們去廢棄工廠,我已經安排好了。

記住,拿到日記就殺了他們,永絕後患。

”慕容宇推開門的瞬間,張隊長趕緊掛了電話,看到他們進來,臉色瞬間變了:“你們怎麼來了?”

“張隊長,”慕容宇舉起筆記本,“你左手的疤,是當年燒傷的吧?你就是‘影子’。”張隊長的臉色變得慘白,伸手就要去摸抽屜裡的槍,卻被趙磊搶先一步按住。

趙磊的眼裡滿是怒火:“我哥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出賣他!”張隊長掙紮著怒吼:“我也是被逼的!老k抓了我的家人,我不得不聽他的!”

“那你現在告訴我們,老k的真實身份是誰?”歐陽然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決絕。

張隊長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老k就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辦公室的窗戶突然被撞碎,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跳了進來,手裡拿著把消音shouqiang,槍口對準了張隊長的太陽穴。

“看來你不適合當棋子了。”男人的聲音沙啞,臉上戴著個銀色麵具,隻露出雙陰狠的眼睛。

“是你!”慕容宇認出他就是上次跟蹤他們的黑衣人,剛要上前就被男人用槍指著:“彆動!把日記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歐陽然突然將吊墜扔向男人的麵門,慕容宇趁機撲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男人的力氣很大,槍口突然轉向歐陽然,趙磊猛地撲上去擋在前麵,子彈“噗”的一聲打在他的肩膀上。

“趙磊!”歐陽然的聲音帶著哽咽,慕容宇趁機將男人的槍打落在地。

三人合力將男人按在地上,摘下麵具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麵具後麵是王教官的副手,那個早就“辭職跑路”的張明!“冇想到吧,”張明冷笑,“老k早就安排好了,我根本冇離開淩州,就是為了等你們上鉤。”

警笛聲從樓下傳來,是小張帶著警校的教官們趕來了。

張明被押走時,突然回頭看嚮慕容宇:“你們贏不了老k的,他就在你們身邊,是你們最信任的人。”這句話像根刺,紮在兩人的心裡。

趙磊被抬上救護車時,拉著慕容宇的手:“日記裡還有線索,我在醫院等你們,我們一起查下去。”

夕陽西下時,慕容宇和歐陽然並肩站在格鬥場上,梧桐葉落在他們的警帽上。

歐陽然將那枚“宇然”吊墜重新戴在慕容宇脖子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傷疤:“怕嗎?”慕容宇握住他的手,兩人的指尖交纏在一起,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有你在,不怕。”

“走,”歐陽然笑著拽了拽他的警服袖口,“去醫院看趙磊,然後查案。對了,剛纔格鬥贏了,你得請我吃麻辣香鍋,加三倍辣椒。”慕容宇無奈地搖搖頭,卻忍不住笑了:“知道了,給你加兩份毛肚。”

兩人的腳步聲在夕陽下漸行漸遠,警徽在胸前熠熠生輝。

他們知道,老k的真麵目還冇揭開,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們,但隻要彼此在身邊,就冇有跨不過的坎。

淩州的夜色漸漸降臨,市局的燈光一盞盞亮起,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也照亮了他們守護正義的初心。

新的征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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