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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副本第三階段】
【任務:解開“收音機女孩”的真相】
【提示: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可怕】
“又來任務了。”黃毛把菸頭掐滅,“這次是解謎?我最煩解謎了。”
“你不煩也冇用,你又解不出來。”林淵隨口說。
黃毛:“……你禮貌嗎?”
林淵冇理他,開始檢查房間。
桌子抽屜裡有一本破舊的筆記本,和公墓裡那本很像,但內容不同。
第一頁寫著:“我叫陳默,是一名守墓人。碧湖公墓是我工作的地方。”
“這裡原本很普通,直到那天——”
“那天晚上,我聽見了收音機的聲音。”
林淵翻到第二頁:“收音機的聲音是從一塊墓碑前傳來的。墓碑上刻著名字:小雨,2019年3月23日—2025年3月23日。”
“六歲,隻活到了六歲。”
“我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想把收音機關掉。但每次關掉,第二天它又會響起來。”
“後來我發現,收音機裡的聲音,是小雨的。”
“她說她害怕,說不想一個人待著。”
“我想幫她,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林淵的手指停在頁麵上。
2019年3月23日—2025年3月23日。
六歲,跟照片上的小女孩差不多大。
他繼續翻:“第10天。我查了小雨的資料。她是車禍去世的,和她媽媽一起。但隻有小雨葬在公墓裡,她媽媽的墓不在這裡。”
“第15天。收音機裡開始出現彆的聲音。不是小雨的,是彆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每次聽到那個聲音,我就會頭疼,會忘記一些事情。”
“第20天。我開始忘記東西了。鑰匙放哪了,今天星期幾,我都不記得了。但收音機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第25天。我想起來了。小雨的媽媽冇有死。車禍那天,她媽媽活了下來。”
“但小雨以為媽媽也死了,她以為媽媽和她在一起。”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媽媽來接她。”
林淵感覺後背有點發涼,小女孩不知道媽媽還活著。
她被困在公墓裡,日複一日地呼喚,以為媽媽也在黑暗中。
“第30天。我想告訴小雨真相,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聯絡她媽媽。我試過把收音機帶走,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回到公墓。”
“第35天。我開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也分不清哪些記憶是我的,哪些是收音機給我的。”
“第37天。我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鑰匙?什麼鑰匙?”
“算了。”
最後一頁的字跡幾乎看不清:“如果有人看到這本筆記,請幫我一個忙。告訴小雨,她媽媽還活著,她冇有丟下她。”
“鑰匙在……床底下……”
“不對……不是床底下……”
“我想不起來了……”
林淵合上筆記本,沉默了很久。
“所以那個小女孩是真的?”趙鐵山皺眉,“不是鬼?”
“是,也不是。”林淵揉著太陽穴,“她死了,但她的執念留在了收音機裡。她在等媽媽。”
“那我們要怎麼幫她?”一個女生眼眶紅了,“她好可憐。”
“找她媽媽。”林淵說,“筆記本裡說了,她媽媽還活著。”
“怎麼找?我們又出不去。”黃毛攤手。
林淵看了看房間,目光落在時鐘上——23:52。
“筆記本裡說,鑰匙在床底下,但又說不是。”林淵蹲下來,看向桌子底下。
冇有床,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他說的床,可能不是指這裡的床。”法醫突然開口,“守墓人住的地方,不隻有這一間房。”
林淵眼睛一亮:“對!公墓裡那間小屋!那纔是守墓人住的地方!”
“但我們回不去了。”趙鐵山搖頭,“門都關了。”
“不一定。”林淵走到門前,仔細看了看門鎖,“這扇門是新的,但鎖是老式的。說明——”
他用力推了推門,門紋絲不動。
“說明什麼?”黃毛急了。
“說明這扇門不是用來關我們的。”林淵說,“是用來保護我們的。”
他轉身看向房間另一側的牆壁,牆上有一塊顏色不一樣的磚。
“誰有硬物?”
趙鐵山遞過來那個金屬徽章,林淵接過徽章,用力敲那塊磚。
磚鬆了,掉了下來,磚後麵是空的。裡麵放著一部老式手機。
林淵拿起手機,螢幕亮了。
隻有一條簡訊,收件箱裡孤零零的一行字:“我是小雨的媽媽,如果你能收到這條訊息,請聯絡我。”
下麵是一個電話號碼,林淵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
嘟——嘟——嘟——
第三聲,接通了。
對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疲憊:“喂?”
“你好,請問是小雨的媽媽嗎?”
對麵沉默了一會,然後那個女人哭了。
“你……你聽見小雨的聲音了?她還好嗎?她有冇有害怕?她有冇有怪我?”
林淵握著手機,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筆記本上的字跡浮現在腦海裡:“告訴小雨,她媽媽還活著,她冇有丟下她。”
“小雨不知道媽媽還活著。”林淵說,“她以為你和她在一樣的地方。她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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