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東西!」
菲爾的脾氣本來就爆,而且在老頭這裡還接二連三的吃癟,自然更加的惱火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吊起來打一頓,有話不說清楚老說一半,故意嚇唬我們是吧?」
「嚇唬?」老村民突然扭過頭,盯著咖哩國人看了半天道:「我有沒有嚇唬你,你大可以試試。」
「……」
菲爾氣得臉都扭曲了。
最後還是他大佬,也就是肌肉很壯的大隻佬一把拉住了菲爾道:「別衝動!」
「可……」菲爾還想說什麼,但咖哩國大隻佬卻隻是看了他一眼,菲爾握緊的拳頭頓時就鬆開了,似乎不敢造次。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到了。」
老人家帶著兩組人,直接進到了四合院最裡頭道:「你們人多,這個大院給你們住。」
「那他們呢?」菲爾指著江銘等人問。
「他們跟我一起住外院,那邊就隻剩兩房間了。」老頭子繼續說道。
「憑什麼他們能跟你一起住?」菲爾聞言頓時就不爽了道:「很明顯跟你一起住的才比較安全,我要跟他們換院子。」
「可以。」老頭子也沒拒絕,直接就答應了。
隨即……
老頭子就把鑰匙丟給了江銘道:「內院離大湖遠些也安全,不過你們住這還是記得晚上要把後門給鎖好才能睡覺,天黑之後就儘量別出去了。」
「好。」
江銘對老頭子的安排倒沒什麼意見。
經過那麼多個副本,他早就知道其實在這種任務副本裡,壓根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但相對地,也沒有任何絕對危險的地方。
所有地方倒黴的概率都是均等的,說好聽點叫生死有命,說難聽點叫該死的人總會死。
所以住哪其實無所謂,隨緣就好。
「等等!」
菲爾聽到住內院安全這幾個字,卻又突然不爽了道:「你剛剛說什麼?住內院更加安全?外院為什麼就不安全了?」
「外院有小河從院中穿過。」老頭言簡意賅。
「這麼重要的資訊你不先說!」
菲爾聞言,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個副本的恐怖,應該都是來自水中,特別是老頭子還提到要注意觀察外出歸來的人腳下有沒有水漬一事!
結果等到他們選好了房子,才告訴他們外院有河經過?
這特麼不是扯淡嗎?!
「你沒問吶。」老頭子回答得言簡意賅。
而菲爾聞言簡直要氣死了,你怎麼不等我死了你再告訴我!
「那我們就住內院吧。」
而此時……
一直沒說話的咖哩國大隻佬卻是突然開口道:「剛剛是菲爾反對住內院,我們其它人可沒反對過,既然他對這裡不滿意就跟你們一起去住外院就好,我們反對內院倒是挺滿意的。」
「是啊是啊,我們覺得這內院環境就挺好,而且我們人這麼多,兩個房間肯定不夠住,這裡有四個房間就正好。」
「菲爾不想住,就到前頭去就好,畢竟他一個人可不能代表我們大家,他隻能代表他自己。」
「我也支援,菲爾的話隻能代表他自己,畢竟他可不是我們老大,鍾哥纔是我們老大,他說的話才能算數,菲爾算什麼東西,他可沒有代表我們的資格!」
咖哩國人逮著機會就紛紛吐槽了起來。
菲爾被說得滿臉通紅,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明顯是他搞砸了,所以他壓根不敢說話。
反倒是咖哩國的大佬,阿鍾笑眯眯地朝著江銘伸出了一隻手,那意思非常明確,就是讓江銘把到手的鑰匙還給他。
而江銘見狀也隻是挑了一下眉,他沒給,但也沒說不給。
但江銘借空朝老村民看了一眼,見老村民點頭,他這才把鑰匙丟給了咖哩國人。
「算你識相!」
菲爾見狀大喜。
而艾米爾則很不服道:「憑什麼給他們啊!」
「明明是他們自己說不住這的,村民都把鑰匙給你了……」
「沒關係。」江銘拉著艾米爾和安娜兩人往外走道:「住哪都一樣,他們人多,我們沒必要跟他們起爭執。」
但江銘其實還有下半句沒說,省得死的人多了,沒了實驗道具。
「噓!」
安娜似乎明白了江銘的意思,也連忙在艾米爾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要相信江銘的選擇,你沒看到老人家都點頭了嗎?」
「這說明外院應該會比內院安全才對,否則他也不用專門點出外院有河一事了。」
「我說得對吧,老人家。」
「你說得不全對。」老頭子咳了一聲道:「外院和內院並無區別,隻要你遵守我說的規則一般就不會出太大的問題,不過我之所以想讓你們住外院,是因為方便用河水運木材。」
「運木材?」艾米爾吐槽了一句道:「可那河不是陰靈河嗎?哪怕雷擊木不怕腐蝕,我們這些搬運木頭的人也不敢碰那河水吧?」
「河水可不是陰靈湖的水,這就是普通的河而已。」老頭子笑道:「否則我們這些人吃什麼喝什麼?總不能都吃空氣吧?」
「哈哈哈……」
江銘哈哈大笑起來道:「謝謝老先生了!」
「不客氣,畢竟我真就把外院給他們住,他們也不一定能弄回雷擊木來。」老頭子指了指前麵的院落道:「過了這小橋我們就到了。」
江銘順著老頭子的手指看去,沒想到這四合院從外頭看破破爛爛,像是隨時要倒塌的老房子一樣,但裡頭倒是別有洞天。
一條小河從院外引入,曲折地流過院內的花草樹木之間。
而在這小河上還修建了一座小小的拱橋,過了拱橋就到了另外一個院子了,而在河邊還修建了亭台樓閣,往橋下望裡麵還有些錦鯉在遊動。
可見這院落的主人,之前的身份恐怕並不簡單。
「老先生,這院落如此之大就你一個人住嗎?」
江銘頓時有些好奇。
按理說擁有這種院子的人,非富即貴,怎麼會連個子嗣都沒有呢?
「我就一看門的。」老頭子似乎知道江銘要問什麼,自嘲地笑了起來道:「老爺他們早在這湖開始出問題之前,就已經從這裡搬走了,現在這村子啊就剩下我們這些離不開或者給人看門的老頭老太太了,要是等哪天我們都死光了,這村子怕也就徹底成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