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就是普通的小房間。
上下鋪的床,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幾張凳子,看上去就像是給僕人睡的房間。
原本老頭子說還有另外一個小間,可以讓艾米爾和安娜睡,但被兩女同時拒絕了。
但凡玩過一次副本遊戲的人都知道……
人越分散死越快。
在生死麪前,什麼男女有別都沒那麼重要了。
所以他們三人決定睡一個房間就好,反正有上下鋪,分開睡也不礙事。
夜半,三更。
江銘悄悄從床上爬了下來,看兩女睡得挺熟,他就打算自己獨自一人去找老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等他拎著鞋子,悄悄走到門邊的時候……
「你是誰?」
江銘感覺有根繩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往後一扒,彷彿隻要他回答錯誤,繩子就會在瞬間收緊,將他勒死一般。
當然……
這種級別的攻擊,對於江銘來說 ,也不過就是一個五毛錢的技能,一刀斬就可以搞定了。
不過他在聽到問話人的聲音之後,還是沒有動手,而是回答道:「不用怕,我沒被附體也不是要去找死,我隻是要去找老爺子而已。」
「呼!」
安娜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嚇死我了。」
「我剛剛看到你半夜鬼鬼祟祟往外走,還以為你是中邪了,正打算把你綁起來!」
「你沒事就好,隻是你為什麼要這個點去找老爺子?」
「你應該知道在副本內,半夜通常都是最危險的吧?這個時候出去很有可能就……」
「老爺子讓我這個點去找他」江銘解釋道:「放心吧,我應該沒事,反倒是你和艾米爾在屋裡小心一點,這樣,我跟你約定一個暗號,如果聽到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再開門,如果不是這種敲門聲的話,那就說明不是我。」
「不!」安娜非常果斷道:「我跟你一起去。」
「呃,留艾米爾一個人不太好吧?」江銘看了一眼還在輕聲打鼾的艾米爾,有些於心不忍。
「她睡得很熟,應該沒問題,畢竟眾所周知,鬼不殺熟睡的人。」安娜道:「而且,現在專門把她吵醒起來,不管是讓她留在屋子裡,還是讓她跟著去找老頭子,都很殘忍,要不我們還是給她留張紙條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江銘隻能找了張紙,寫了關於暗號的事提醒艾米爾,不過在將紙壓到八仙桌上之後,他又覺得不保險。
畢竟人如果在半夜聽到敲門聲,第一件事肯定不是去看桌子上有什麼,而是直接去開門,等到她發現紙條的事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
至於把紙條放到床上,也不靠譜。
誰知道艾米爾會不會睡著睡著就把紙條給壓住,看不見了。
所以江銘決定,再給她折個小人。
折完小人之後,江銘還將眼珠子大將軍按在了紙人上麵,小聲吩咐道:「等下如果有人來敲門,但不是三長兩短的頻率的話,你就把桌子上的茶壺推到地上提醒那在睡覺的女人看桌上的紙條,明白嗎?」
「沙沙!」
眼珠大將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顆眼珠(D級):這是一顆可以隨意丟出去,為你監控外界任何事物的眼珠子,唯一的缺陷就是眼珠子不能動,但若是你能找到幫忙搬運眼珠子的東西,那它就相當於一個無敵監控器。請注意,使用該眼珠無須消耗生命值,但眼珠子一旦被破壞則無法再生!】
「好了,我們走吧。」
跟眼珠大將軍吩咐完之後,江銘這才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安娜有些疑惑道:「你剛剛有說話嗎?我好像聽到你在說什麼敲門之類的。」
安娜因為站在門邊,再加上天黑,自然也沒看到江銘摺紙人塞眼珠的操作。
既然對方沒看到,江銘自然也懶得解釋。
「沒什麼,我隻是在喃喃自語而已。」
江銘隨口說了一句,而後從桌子上拿了一盞油燈,用火柴點燃,這才說道:「走吧,再等下去過了時間,老人家可能就真要睡了。」
「咿哎!」
門被拉開了。
外麵一片寂靜,慘白的月光灑在了黑黝黝的小院中的樹上,把樹影變成了一個個黑影,像是一個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鬼影。
風一吹,鬼影都跟著晃動了起來。
齊刷刷地,就好像是在往這邊走來一般,嚇得安娜連忙縮到了江銘的身後道:「你……你看到什麼了嗎?」
「有燈,沒……」
可還沒等江銘的話講完,一陣風吹過來,直接就把油燈給吹滅了。
嚇得安娜整個人不小心驚呼了一聲:「啊!!!」
「風而已,我重新點個火就好了。」
江銘正準備掏口袋拿火柴的時候,兩人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一陣清晰的水聲響起。
「嘩啦!」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水中鑽出來了。
隨即它身上的水嘩啦啦地流回到了水中的聲音,而且隨著水聲的開始,他們很快又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在靠近。
「啪嗒!」
「啪嗒!啪嗒!」
彷彿有人用濕噠噠的腳,踩在地麵上,發出的拍打聲。
也很像是濕拖把一下下砸在地麵上,拖把拍打地麵的聲音,但不管哪個聲音是什麼,它都有個特點,那就是……
越來越大聲。
這說明它離兩人越來越近!
「來了,它來了!」安娜雙手緊緊抓著江銘的手臂,嚇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道:「快把燈點起來啊,不然它就要來把我們捉水裡了!」
「我想點,但你得放手才行啊。」江銘哭笑不得,安娜抓著他的手抓太緊了,根本沒法點燈。
「好好……」
安娜微微鬆了一下手,可當她聽到那濕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之時,整個人頓時又嚇得抱住了江銘的腰道:「可我怕啊。」
「不用怕,馬上就好了。」
感覺到背後傳來的顫抖感覺,江銘安撫了安娜一句。
不過也正因為她鬆開了自己的手,江銘總算有操作空間了,他連忙劃了一下火柴,試圖把燈點燃。
可火柴這才剛擦出一點小火花,江銘就感覺到一股冷風吹拂過來,火柴瞬間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