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你快看!」
正在駕駛車輛的艾米爾,突然喊了一聲道:「湖裡……好像沸騰了!」
江銘順著她的目光朝著村子附近,一片巨大的湖水看了過去,恰好看到了村民與其他玩家起衝突的一幕。 【記住本站域名 ->.】
然後……
有一名玩家就莫名其妙地被踹進湖裡去了,而隨著他的落水,湖麵就像是高溫的油鍋,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而掉入湖水中的人,更是叫得驚天動地。
那模樣就好像真掉進了油鍋一般,那慘叫聲江銘等人隔著車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湖好像真是消化液!」安娜此時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湖中的人僅僅隻是片刻之間,就已經被融化成了一個血人。
先是他的手臂和臉部,出現了大量的血跡。
而隨著那人沉入水中,再掙紮著浮起來的瞬間,安娜看到他腦袋上的頭髮甚至都被腐蝕掉落了。
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人便已經從人變成了肌肉模型人,因為他整層皮都被腐蝕掉了,露出了真皮層下麵的肌肉條紋。
「看來我們應該是進入胰腺了。」江銘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大湖,也是皺起了眉頭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我們這次的任務應該是與渡河有關。」
「吱!」
就在兩人看湖中人,如何被徹底腐蝕並沉入河底的時候,艾米爾也適時踩下了剎車道:「到了。」
「那……我們要下車嗎?」
「下啊。」江銘聳肩道:「幹嘛不下,反正來都來了,再說了,這黃泉公交車雖然牛逼,但我也不確定它是否能在如此恐怖的水下航行,所以我們還是先下車看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冒這個險好了。」
「嗯,都聽你的。」艾米爾按開了車門。
眾人陸續下車。
而先來的玩家見狀,也是紛紛對江銘怒目而視,就搞得江銘很不解道:「瞅什麼瞅?」
對方果然不是華國人,居然都接不上江銘的梗。
按理說……
聽到這句話,不都應該回一句「瞅你咋滴」的暗號嗎?
結果這人來了一句:「又不是因為你們,我們能白白犧牲一位同伴嗎?!」
「又關我事?」江銘冷笑道:「是我把他撞下河的嗎?明明就是你自己腳賤踹的,這都能賴到別人的頭上?你特麼是傻逼啊?」
「你!!!」
對方暴怒就要動手。
「咳咳……」
可還沒等他動手,江銘就已經給了他一巴掌道:「你什麼你?沒聽見老人家要說話嗎?人家都還沒說,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癟犢子說話了。」
「啪!」
江銘一巴掌直接扇得對方,在原地打了好幾個轉這才停下。
而他甚至都沒看清江銘是怎麼動的手,這種速度以及力量之間的差距,直接讓菲爾懵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咳咳……說了。」村民沒理會兩人打架,他果然就像個圈外人一樣,隻對玩家之間的衝突冷眼旁觀道:「咱這村五天之後將舉行一場龍舟賽,你們兩組要各自建造龍舟,劃得最快的那艘船就可以離開這裡,沒能渡河的人自然就要永遠留在此地了。」
「造船?」
眾人似乎沒想到這關的任務居然是這個。
原本還捂著臉的菲爾,在聽到村民說的任務之後,也沒工夫再跟江銘吵架,而是連忙詢問道:「這玩意誰會做啊?弄個竹筏行不行?」
「行的話,我一個小時後就能出發了!」
「行啊,怎麼不行。」老村民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他臉上的褶子全部擠壓在了一起,笑得眼睛都快瞧不見了,但語氣卻顯得陰森森滴道:「隻要你不怕沉下去就行,這竹筏你隨便造。」
「會沉?」菲爾看向剛剛才吞了他們一兄弟,現如今便又變得平靜無波的水池,眼神凝重。
「當然。」
老村民繼續笑道:「畢竟這可是陰靈湖,別說是普通的竹筏了,哪怕是羽毛掉進去也飄不起來。」
「老先生。」江銘終於聽出了這老人家的言外之意,除了特殊的龍舟之外,恐怕沒有人能從這湖上渡過。
所以他趁機詢問道:「請問一下,既然這湖連羽毛都飄不起來的話,那需要什麼樣的龍舟才能在這湖上駛過?」
「問得好。」
老人家似乎一直在等人問,所以當他聽到江銘開口,立刻滿意地笑了起來道:「陰靈最怕的自然是雷劈,所以你們要找到雷擊木拖來給我,我自然會給你們造一艘像樣的龍舟。」
江銘轉頭看向四周,發現在村子南麵確實有片樹林,但雷擊木這種東西應該不好找吧?
所以他也沒立刻應下,反而是有些疑惑道:「老先生,這雷擊木要去哪裡找?有什麼特徵嗎?」
「啪啪啪!」
然而……
老村民卻是突然在江銘的腦袋上,敲了上下道:「自己想辦法,有腦袋留著不用幹嘛?」
三下?
這不就是菩提祖師,點悟空半夜三更見的梗嗎?
「哈哈哈……」菲爾見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不廢話嗎?肯定是去林子裡找啊,這還用問!被打活該。」
而江銘聞言也隻覺得這咖哩國人好笑,人家當著你的麵連暗號都用上了,而你卻還在那得意傻笑。
笑吧,等明天你就笑不出來了。
「好了,事我已經說完了,接下來你們就都跟我來吧。」
老村民打完江銘三下腦袋之後,也沒再說什麼,隻是轉身走回了老式四合院道:「我給你們分房間住,接下來幾天你們就都住在這,直到龍舟賽開始為止。」
「晚上記得點燈,別亂跑,特別是有人敲門或者是半夜出來,一定要記得瞧瞧對方的腳下有沒有水,有水可千萬別開門,別吱聲,否則我可幫不了你們。」
「你的意思是……」咖哩國人紛紛看向大湖道:「晚上有水鬼?」
「咳咳……我可沒這麼說。」
老村民道:「隻是讓你們小心一點罷了,至於你們要怎麼想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