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文見墨鏡佬低著頭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便離得老遠好奇道:「江銘,你怎麼啦?」
「我覺得……」
墨鏡佬抬頭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臉上多了一抹淡淡的恐懼之色道:「他說得對,這艘船上也沒別人了,現在能一起玩這個遊戲也就隻剩下他了,所以不管對方是人是鬼,我們都必須先把遊戲玩了再說。」
墨鏡佬說完,便匆匆朝著泳池內走去。
隻剩下樑正文一人,外麵一片黑漆漆的,而且走廊上的鏡子在黑暗中彷彿有影子掠過。
也不知道是影子還是什麼東西!
再加上……
外麵安靜得可怕。 找書就去,.超全
梁正文嚇得渾身顫了一下趕緊跟著眾人進了泳池間,而且進門的那一刻,他臉上還要努力控製表情,不敢露出任何的恐懼。
畢竟他可是異常管理局的老大!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怕鬼,那他臉皮還要不要了。
等到梁正文走進泳池間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已經各就各位,占據了東南北三個角落,剩下一個西麵留給梁正文。
「這是盼我歸西呢?」
梁正文的臉皮抖了抖,有些無語。
早知道這些人這麼不靠譜,他就應該早點進場,現在好了,好位置都被霸占了!
真的是!
江銘道:「怎麼可能,我們這是把C位留給你!」
「嗬嗬!我信你個鬼!」梁正文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其實心裡已經猜到誰纔是真的鬼了。
因為……
江銘是真的嘴賤。
另外一個「江銘」雖然長得跟他一模一樣,但太正經了,一路上居然都沒毒舌過他一句。
現在想想,很不正常!
「咳咳!」
而就在梁正文走到西位上之後,墨鏡佬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遊戲規則道:「按照四角遊戲的遊戲規則,第一個人順著時針朝下一個角落走去,然後拍前方人的肩膀讓其往前走,下一個人照例前進,走到沒人的角落就要咳嗽一聲,再越過該角落繼續往前走直到遇到下個人為止。」
「就這樣?」梁正文道:「大家一直轉圈?」
「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墨鏡佬有些不爽道:「當大家一共走滿十八圈後就一起跳入泳池之中,遊戲結束,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了,就是這遊戲有點無聊啊,究竟是誰發明的?」江銘打了個哈欠道:「看電視玩遊戲,他不快樂嗎?四個人哪怕組個麻將局也行啊,就一起在房間裡轉圈圈,是有多無聊?」
「……」
墨鏡佬額角青筋狂跳道:「無聊?!」
「你是鬼當然不害怕,但你既然想跟我們一起玩遊戲,就應該對我們的儀式……遊戲放尊重點。」
「否則你就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江銘吐槽了一句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開始吧。」
「想趕緊開始就閉嘴。」墨鏡佬被江銘那滿不在乎的態度,弄得莫名地火大道:「當我開始咳嗽的時候,遊戲就開始了,記得玩遊戲的中途千萬千萬不能回頭,不能停止前進,不能離開房間,否則會有很大的麻煩!」
梁正文聞言看向那深邃的泳池,默默嚥了口口水道:「知……知道。」
而正在玩自己所剩無幾頭髮的謝純愛,感覺到墨鏡佬的眼神之後,也學著江銘聳肩道:「知道了。」
最後……
墨鏡佬的眼神順時針落到了江銘身上,江銘咧嘴一笑道:「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據我所知,我們都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吧?」
「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知道那麼多細節呢?」
「遊戲規……」墨鏡佬正想狡辯。
可還沒等他說完話,江銘便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是遊戲規則上說的,我看過了,上麵可沒寫那麼詳細。」
「我玩過遊戲,我以前玩過這個遊戲不行嗎?」墨鏡佬惱羞成怒道:「你到底要不要玩,不要就滾!!!」
「咳咳!」
江銘搶了墨鏡佬的發令槍直接開始,而且他還不給墨鏡佬反對的機會直接就順著時針往前走去!
泳池室乍看並不算特別大。
可真繞著圈走起來,卻還挺費時間,而且這巨輪的設計師本來就有點毛病,一個室內泳池還非得設計成奇形怪狀的模樣,不僅如此……
這傢夥還在泳池的四周放了許多的綠植和沙灘椅,此時就變成妥妥的路障!
而且由於室內沒開燈,再加上地麵有不少的積水,因此路就更不好走了。
江銘貼著牆根摸黑往前走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偶爾總能聽到泳池之中傳出來的奇怪聲音,可每當他停下來想要聽個仔細的時候……
安靜的泳池室中,卻隻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摸黑走了將近兩分鐘,江銘這才終於拍到了梁正文的肩膀,而梁正文渾身一顫,連忙朝著下一個點走去。
走了好幾步……
直到梁正文確定自己已經跟江銘有些距離了,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叔,你剛剛有沒有看清,來的人是不是江銘?」
「是江銘,放心吧。」一個大叔的聲音從梁正文的後腦勺發出道:「我會幫你看著背後的,反正他們隻是說不能回頭,又沒說不讓兩張臉一起看路。」
「果然還是咱叔靠譜!」
梁正文聽到大叔的聲音,心中的不安感微微被驅散了一些。
可在一片漆黑的環境裡前行,真的很需要膽量。
特別是誰也不知道……
這不時傳出怪聲的泳池裡究竟有什麼的時候,更是讓梁正文心慌到了極致,他一邊側著耳朵聽動靜,一邊不停地詢問大叔道:「叔,你要是有看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記得跟我說!」
「沒東西,你別自己嚇自己。」大叔努力安慰梁正文。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怕鬼的一個人要來從事處理異常事件的工作。
之前他也不是沒問過……
而梁正文的答案就是賺錢,而且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原因是,梁正文覺得自己的狀態沒比鬼好到哪裡去。
如果去做別的工作恐怕會嚇到人,但卻不會嚇到鬼。
如果能嚇到鬼,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