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文獨自一人提心弔膽地走完了這段路,終於看到了黑暗中的人影。
他沒記錯的話……
自己前方應該是個中年男人,也就是江銘帶來的那個朋友,好像叫……林管?
可……
當梁正文快要走到那人背後的時候,他恍惚間卻看到了一個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一個留著長發,站姿嫵媚的女人。
她就那樣倚在牆角,捏著自己的裙擺無所事事地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女……女人?!」
梁正文看到眼前人影,心態頓時都要崩潰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叔……」
梁正文原本並不慢的腳步,此時也緩緩停頓了下來道:「救……救命。」
「你又咋啦?」大叔在他的後腦勺,壓根不知道梁正文這邊發生了什麼。
而且……
由於遊戲規則限製,他不能扭頭去看前麵,否則梁正文就等於回頭了。
所以,在梁正文後腦勺安家的大叔一切都隻能靠猜。
「女……女人,我前麵變成了一個女人。」梁正文兩條腿抖得越發厲害,「我記得江銘帶來的明明是個男人,怎麼會變成女人?」
「我沒感覺到惡意。」大叔突然開口道:「正文,你試試捂住自己的邪眼再看一下,搞不好對方可能是被靈纏上了而已。」
「好……好……我試試。」
梁正文聞言連忙抬手捂住了左眼。
果然……
前麵的人又變成了一個男人,正是江銘帶來的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叔。」梁正文小聲道:「又……又變成男人了。」
「這人能活到現在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茬,估計不是養鬼就是有鬼伴生,而且這個鬼大概率還是個女鬼,所以你才會看到一個女人。」大叔道:「去吧,趕緊拍肩膀讓他去下一站,別耽誤時間了!」
「好……好!」
梁正文在仔細端詳了好幾次,確定對方是個後腦勺程亮的中年男人之後,這才鼓起勇氣拍下了對方的肩膀。
在梁正文麵前的人雖然沒回頭,但卻發出了詭異的嬉笑聲。
「嘻嘻!」
那聲笑,絕對是女人的笑聲。
而且還是女人捂著嘴發出的,有點嬌羞的嬉笑聲!
好在……
那人笑完之後,便噠噠噠地繼續向前去了。
「啪嗒!」
梁正文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板上。
而就在梁正文跌坐在泳池邊鵝卵石地麵上時,他的手卻摸到了一些軟綿綿,而且還會蠕動的東西。
「啊!」
梁正文驚叫了一聲,連忙抬手看了一眼。
隻見有一隻白色的大蛆蟲爬到了他的手背上,這讓他頭皮一麻,整個人又連忙跳了起來,又是拍手又是跺腳。
半天之後,梁正文緩過勁來這才努力借著舷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辨別著地上蛆蟲的來處,而也是直到此時……
他這才發現鵝卵石的縫隙裡,居然有大量蠕動的蛆蟲。
這些蛆蟲之大……
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的蛆蟲。
至少如果沒有足夠多腐爛的食物,是沒辦法滋生出如此多的蛆蟲的,難道……
「啪嗒!啪嗒!!」
梁正文順著鵝卵石路看去,隻見泳池之中橫陳著許多的屍體,有一些屍體都已經硬掉了,慘白的手就這樣直直地立在泳池上方!
也不知道是溺水的,還是被人活活淹死在水裡的,畢竟他們的動作不像是溺水身亡的人。
「叔,水裡有……水裡有……」
梁正文抖得很厲害。
而大叔卻沉默了片刻,決定不要把牆麵上都是濕漉漉手印和抓痕的事告訴梁正文,所以他岔開話題道:「別管有什麼了,你就站著別動等著江銘來拍你肩膀就行了。」
「好……好。」
梁正文硬著頭皮點了一下頭,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黑暗中的泳池,一點也不敢移開。
……
「啪!」
而就在梁正文發現泳池裡屍體的事時,謝純愛已經快步來到了墨鏡佬的背後。
她一把拍在了墨鏡佬的肩膀上道:「到你了!」
「我記得,你當時毫不猶豫地跟著江銘走了,那也就是說你心裡已經認定我是鬼,是吧?」墨鏡佬沒有馬上往前走,而是開口詢問道:「我是鬼,你不怕嗎?」
「老鄉有啥好怕的?」謝純愛笑。
「老鄉?」墨鏡佬以為謝純愛誤會了什麼,他乾脆摘下墨鏡轉過頭,用兩個空洞的眼眶盯著謝純愛道:「你看,我沒有眼睛!」
「切,沒有眼睛有什麼了不起的!」寄生在一個中年男人身體裡的謝純愛,不服地挺起了平平無起的胸膛道:「我還沒有胸咧!」
「……」
墨鏡佬頓時無語了。
他原本是打算先靠恐嚇手段把一個玩家嚇廢掉,隻要有人違反遊戲規則,主人的手段就更好實施了。
可誰知……
不僅江銘本人變態,就連他帶來的人也一樣變態!
「好了,我知道你沒眼睛走路會比較困難,但銘哥等著呢,你就扶著牆快點出發吧。」謝純愛見墨鏡佬遲遲不出發,乾脆從背後推了他一把:「別讓銘哥等久了,否則銘哥生起氣來,你恐怕就不止沒有眼睛那麼簡單了!」
「!!!」
墨鏡佬感覺自己突然被戳了幾刀。
因為謝純愛真的說中他的傷心事了,江銘還真的不隻讓它失去了眼睛,甚至還讓它失去了嘴巴。
要不是它在半路上吞噬了一個遊魂的話,它現在恐怕連話都說不了了!
一想到這……
墨鏡佬內心就更鬱悶了!
懷揣著鬱悶的心情,墨鏡佬終於走到了江銘的背後,他原本是想藉機狠狠給江銘背後一擊,一報挖眼扯嘴之仇的。
可誰知江銘這變態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居然直接開口道:「我勸你不要想著搞什麼背後偷襲之類的小動作,否則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
「嗬!」
墨鏡佬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
雖然他嘴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卻很不屑江銘的話!
你現在連頭都不能回,我就不信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鬼東西,給我去死!」
墨鏡佬抬起一隻腳,朝著江銘的後心就狠狠踹了過去。
它之所以會這一招,是因為電梯裡的那些人動不動就朝著電梯門踹上一腳,或者對著電梯的按鈕麵板踹上一腳!
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