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江銘?!」
這下都不用戴墨鏡的江銘說,梁正文退得比誰都快。
瞬間暴退十來步,直到距離江銘和戴眼鏡的江銘同樣遠為止,三人瞬間站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
「不是兩個江銘,是一個江銘一個汙染物。」眼鏡佬看著梁正文道:「我們倆從一開始就一直一起走,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我……」梁正文先是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眼鏡佬道:「我到現在都還沒看過你的眼睛呢,要不,你把眼鏡摘下來給我看一下?」
「摘眼鏡有何難。」
眼鏡佬快速將眼鏡摘了下來,眼睛底下果然有一雙跟江銘一模一樣的眼睛,而且兩人不僅眼睛像,連帶著衣服和鞋子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如果眼鏡佬把眼鏡一扔,跟江銘站到一塊。
恐怕連江銘他媽都不認得他!
可……
越是這樣,梁正文越是恐慌。
這讓梁正文想起了一個說法,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最大的區別就是,西式恐怖是一行七個人進山,六個人出來。
但中式恐怖則是七個人進山,八個人出來。
梁正文現在經歷的,正是中式恐怖!
多出一個人。
但你卻不知道,誰纔是多出來的那個。
這可不是猜中有獎遊戲,而是猜中沒獎,猜不中要命!
「真實之眼,發動!」
然而……
比起梁正文的糾結,江銘就直接多了。
他直接用出真實之眼,看看眼前這個鬼東西究竟是什麼!
居然連他也敢冒充!
【鬼氣-10】
江銘通過對方身上的威壓,也能察覺到對方的鬼格不高。
結果沒想到是隻值十鬼氣的廉價貨。
而就在江銘發動真實之眼的瞬間,摘下墨鏡的江銘整個人都扭曲了一下,隨即顯露出了他真實的樣子。
隻見他的臉上壓根沒有眼睛,隻有兩個血窟窿在那,它的嘴巴也並非原裝,江銘隻見長得跟它很像的鬼東西臉上,有一張鮮紅的櫻桃小嘴。
這嘴放到女人的臉上沒問題,但放在江銘這種男人臉上,就顯得過於小巧,有點像小雞嘴了。
也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而是……
不和諧!
這張嘴跟江銘的臉顯得異常的不和諧!
就好像,他強行將另外一個人嘴按到自己臉上一樣。
【電梯鏡靈】
【能力:複製、貼上、兩界通行】
電梯鏡靈?
也就是電梯鬼和鏡鬼的兒子是吧?
當時那部電梯,江銘一進門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那麼多的鏡子無限折射,目的也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地複製出江銘來吧?
隻是……
這傢夥複製誰不好,複製他?
嗬嗬。
也行吧!
反正現在人數不夠,哪怕是鬼也得算個人頭。
見墨鏡佬毫不猶豫摘了眼鏡,梁正文就更加無法判斷了,他隻能用出審問的技巧,通過雙方的表情來判斷真假了道:「你們究竟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我是真的,他是假的。」墨鏡佬急著辯解。
而江銘卻是噗嗤一聲笑道:「我說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你會信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先把遊戲玩了再說吧。」
「跟……跟一個鬼玩?」梁正文有些不敢置信江銘的發言。
但他隱約之中又覺得,能說這種鬼話的人……
也就隻有江銘了!
「管它是什麼?」江銘聳肩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艘巨輪恐怕也就隻剩下我們四個人了,你不跟他玩,你還有得選嗎?」
「喂,你什麼意思!」墨鏡佬有些生氣道:「你這句話是在暗示我是鬼嗎?嗬嗬,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鬼,最會狡辯和偽裝了,你就別裝了!」
「恩恩,對對對,我都是裝的行了吧。」
江銘拉開了寫著室內泳池幾個字的門,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然而……
這才一進門,江銘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魚腥味,那種感覺就像,他回到了恐怖遊輪那艘船上一樣。
都不知道底下的水池子算是泳池還是魚池了。
走進裡麵,入眼便是一個巨大的泳池,但因為房間裡沒開燈,所以到處一片幽暗。
隻有幾扇舷窗有月光透進來,照在水上,波光粼粼。
按理說……
一個沒人遊泳的泳池,應該是平靜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海浪的影響,泳池裡的水卻晃動得很厲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湧動,帶動了水流一樣。
「我跟他,你們自便!」
剩下三個人,謝純愛毫不猶豫地跟上了江銘的腳步,留下了梁正文和眼鏡佬麵麵相覷。
對於謝純愛來說,她本來也不是人。
所以……
她自然無所謂誰是真誰是假。
她從一開始跟誰,現在就繼續跟誰就對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難怪你這麼神奇。」
謝純愛快步追上了江銘之後,附在他耳邊道:「我就說你怎麼什麼都會,甚至還會飛,合著原來你也不是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超人呢?」江銘見謝純愛毫不猶豫就跟上了,對她的態度都好了幾分。
「你是超人?」謝純愛切了一聲道:「那我還是超女呢!」
當泳池室中傳來江銘和謝純愛鬥嘴的聲音之時,墨鏡佬卻是狠狠地盯著泳池室的大門,有些鬱悶。
它就不理解了!
這傢夥明明知道它纔是假的,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正常人不應該都要據理力爭一番,向大家證明自己纔是真的嗎?
它原本還準備了大量的話術,用來自證。
同時再用語言的藝術擊垮江銘,讓所有人都以為江銘是鬼,然後孤立江銘!
它再出手擊潰江銘最終的防線,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可……
江銘居然不辯解!
甚至對假的自己也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就讓它很難受!
好像一口老痰噎在喉嚨口,卻怎麼也吐不出來一般讓人難受。
「該死!」
墨鏡佬朝著地板吐了一口口水,用腳尖搓了搓。
這都是他在電梯裡跟乘電梯的人學的。
心情不爽的時候就吐口水。
但吐完又怕被人發現自己的不文明,就會用腳搓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而就在墨鏡佬想擺譜之時……
他突然渾身一顫,戴著墨鏡的臉上多了一抹深深的恐懼。
「是是,我現在就去。」
墨鏡佬像是聽到了什麼一樣,嘴巴嘀嘀咕咕地回應著虛空:「別……別殺我,我錯了。」